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63章 這裡竟然有線索

第163章 這裡竟然有線索

2026-10-02 00:10:01 作者: 山的那邊

  「認識。」

  李為君點了點頭,身為穿越者,火藥這東西,太難不認識了,肅然說道:

  「此物,是個好東西。」

  傅絕頂連忙問道:「值錢嗎?」

  李為君有些意外,本以為對方會詢問火藥有什麼作用,沒想到問的竟然值錢不值錢,沉吟道:「如果你會用的話,很值錢。」

  「如果你不會用,將一文不值。」

  於棠胭好奇問道:「你的意思是,你知道它怎麼用?」

  李為君微微頷首,「沒錯,我知道。」

  於棠胭正要詢問怎麼用,旁邊的那敢說先開口問道:

  「你剛才說它叫火藥,為什麼帶個藥字,看起來也不像是藥啊。」

  李為君沉吟道:「有的藥,是治病用的,但這個東西,是治國良藥。」

  三人同時吃了一驚,「治國良藥?」

  於棠胭眼眸發亮,心中暗喜,請他來東嵩書院,果然請的沒錯,他剛一來,東嵩書院就有了治國兩眼,趕忙問道:「怎麼個治法?」

  那敢說、傅絕頂同時看向了他。

  李為君沉吟兩秒,然後搖了搖頭,一臉嚴肅道:「眼下,我還不能告訴你們,火藥的用途。」

  「你們知道的多了,會給你們引來殺身之禍。」

  現在京城之中,潛伏著很多慶國諜探。

  

  如果他們知道了火藥的用途,恐怕會想方設法搞到這個東西。

  對他們而言,自然就意味著危險。

  傅絕頂錯愕道:「聽著咋這麼嚇人?」

  於棠胭此時心提了起來,想不到會這麼可怕,聞言提醒道:「李為君是密巡司的人,他知道的比咱們多,訊息也比咱們準確,聽他的。」

  傅絕頂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一定不告訴別人。」

  那敢說跟著道:「我也是!」

  李為君一笑,轉移話題問道:「傅兄,你剛才問它值錢不值錢,你很缺錢?」

  傅絕頂一樂,「瞧你說的,誰不缺錢啊。」

  那敢說跟著說道:「傅兄家裡條件不好,他父母姐弟辛苦積攢的錢,都供他來東嵩書院讀書了。」

  「他想著賺錢,補貼家用。」

  說著,那敢說指了指傅絕頂的頭頂,「李兄,你看見他的頭髮嗎,他剛來的時候,頭髮可多了,在這再讀了五年,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這名字起錯了啊,你哪是哪敢說,你這不是啥都說嗎......李為君瞅了一眼傅絕頂,只見對方正沒好氣的瞪著那敢說,好奇問道:「傅兄,你再讀了這麼多年?」

  「我看你不像是考不中秀才的人啊。」

  傅絕頂哼哼道:「以我的才華,考中秀才,不是難事。」

  「但是,我不想,我覺得科舉不是出路,而是墳場。」

  那敢說在旁邊附和道:「沒錯沒錯,他自己說的,他不是當官的料,與其把時間荒廢在如何當官上面,不如做些有意義的事。」

  「去年,他弄出來了一個水磨,效果很好。」

  「為此,東嵩書院,獎勵了他五十兩銀子。」

  「還免除了他以後再讀的學費呢。」

  於棠胭在旁邊捂著嘴唇笑著道:「李為君,我跟你說,別看傅絕頂是廣學堂的院生,嚴格來說,他其實已經是東嵩書院中的一位夫子了。」

  「不過可惜,書院裡的人,都不理解他,能理解他的,除了我爹和我,也就那敢說了。」

  於棠胭笑盈盈道:「現在嘛,我覺得,他身邊多了一個理解他的人。」

  傅絕頂嘿笑道:「沒錯,我也覺得,你理解我。」

  李為君沉吟道:「傅兄,我覺得你做的東西,確實很有意義。」

  「說不定,未來某一天,天下會因為你而改變。」

  「......」

  一句話,讓廣學堂內一靜,於棠胭、傅絕頂、那敢說同時愣愣的看著他。

  許久,於棠胭目光多了幾分古怪道:「看來我低估你對他的理解了。」


  「我都不敢說這種大話。」

  「拭目以待吧。」李為君一笑,隨即看了看四周,問道:「咱們這裡什麼時候上課?」

  於棠胭道:「今天沒有課。」

  「沒課?」李為君一怔,怪不得這裡沒幾個人,合著今天沒課。

  於棠胭道:「對,今天在廣學堂授課的夫子請假了,所以只要是他的課,都改為自由活動。」

  那敢說這時提醒道:「堂主,齊夫子不是今天請的假,是請好幾天了。」

  那不是爽翻了......李為君心裡想著,同時下意識問道:「他什麼時候請的假?」

  那敢說道:「火龍燒倉之前。」

  聽到這句話,李為君眼瞳一凝,身體不由的坐直幾分,但並沒有直接詢問,而是故意露出驚訝之色,「你記得這麼清楚?」

  那敢說咧嘴道:「那是,我這記性,別說是在廣學堂,就是放在整個東嵩書院,那也是數一數二。」

  傅絕頂調侃道:「只記得住沒用的,有用的一句也記不住是吧?」

  那敢說並沒有反駁,而是嘿笑著對李為君道:「只要是東嵩書院的人和事,我都記得清楚。」

  李為君問道:「那位齊夫子,因為什麼請假?」

  那敢說道:「書院裡的人,說是他夫人病了,要給夫人看病。」

  李為君看了一眼於棠胭,見她點了點頭,方才哦了一聲,「原來如此。」

  就在此時,那敢說神色嚴肅起來,說道:

  「但其實我覺得很奇怪。」

  「他沒夫人。」

  「......」

  一句話,讓李為君心中警鈴大作。

  傅絕頂也是愣住了,他還是頭一次知道。

  於棠胭也睜大了眼睛,她也是一樣,才知道這件事,隨即忍不住道:「你胡說什麼,他怎麼可能沒夫人。」

  「真的。」那敢說解釋道:「齊夫子跟我住在一個坊里,」

  「這兩年,我從未見過他的夫人。」

  「而且,我觀察過他,他買東西,從來都只買一人份。」

  李為君問道:「他一個人住?」

  那敢說點頭道:「對啊,他爹娘去世好多年了。」

  於棠胭開口道:「那也有可能他夫人回娘家,亦或者有什麼事。」

  那敢說撓了撓頭,「也對。」

  於棠胭轉頭望向李為君,問道:「你是不是覺得齊夫子有問題?」

  李為君果斷搖頭否認,「沒有,我只是在想,既然今天沒有授課夫子,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