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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東嵩書院的比試

2026-10-02 00:10:09 作者: 山的那邊

  看到密巡司腰牌,嚴寶慶和五名青年臉色同時一變。

  其中一名青年湊到嚴寶慶跟前,小聲道:

  「嚴少,他是密巡司的。」

  嚴寶慶瞪了他一眼,「還用你說,我不認識字?」

  說完,他盯視著李為君,冷哼道:

  「密巡司又如何,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敢抓咱們?」

  李為君雙手抱肩,淡淡道:「你們要是覺得,這裡是東嵩書院,我不敢抓人,你們大可以試試對我動手。」

  其中一名青年開口道:「密巡司算......」

  不等他說完,李為君眼瞳一凝,盯著他道:「說話之前,過過腦子,想想密巡司是誰所設,等到禍從口出,進了大獄,連累了家人,就為時已晚了。」

  那名青年聞言,立即將涌到喉嚨的話咽了回去。

  嚴寶慶看了一眼於棠胭,見她正幸災樂禍的看著自己,心中一怒,只覺得丟了面子,板著臉道:「你們密巡司,真有意思,連我爹都不放在眼裡。」

  李為君搖頭說道:「嚴閣老,我當然放在眼裡,我還放在心裡,敬他三分。」

  「但是對你,說實話,在路上,我都懶得看你一眼,什麼東西。」

  嚴寶慶怒然,「你再說一個試試?」

  李為君盯著他道:「你什麼東西?」

  「我說了,你待怎樣?沒聽夠?要不要我多說幾遍?」

  嚴寶慶臉色因羞怒漲紅,神色都猙獰了幾分,「別以為你是密巡司的,我就治不了你!」

  李為君呵笑道:「你試試看嘛。」

  「你去叫人,叫誰來都行。」

  李為君靠在椅背上,望著他道:「你要是想請嚴閣老過來,或者叫你兄長來,我在這恭候。」

  「不過,我把話說在前頭,你叫人來欺負我,我可不能白被你欺負。」

  李為君淡淡道:「鳳陽郡主,離京不久,還沒走遠,你若是叫來嚴閣老,回頭我就寫信給鳳陽郡主,告訴她我受了嚴家的欺負。」

  「你去叫嚴閣老的時候,記住把我的這番話轉告給他。」

  李為君凝視著他道:「免得嚴家出了事,嚴家的人還不知道為什麼出事。」

  嚴寶慶抿著嘴唇,卻一句話也沒說。

  論實力,他們五個人對一個,占盡優勢,但李為君是密巡司的。

  論背景,雖然他是嚴閣老的兒子,但李為君背後是鳳陽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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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嚴閣老跟鳳陽郡主,那沒得比,在鳳陽郡主面前,父親也沒脾氣。

  李為君見他不說話,揮了揮手道:

  「都站遠一點,別來打擾我的雅興。」

  嚴寶慶心中憋著一股火氣,發泄不出,眼眸赤紅轉頭盯視著於棠胭,「棠胭!」

  於棠胭眉頭一皺,嫌棄道:「叫我的時候,把我的姓帶上,顯得我跟你很熟似的。」

  嚴寶慶語氣一噎,氣笑道:「好好好,於棠胭,你就跟這幾個不三不四的人待在一起,有你後悔時候!」

  說完,嚴寶慶黑著臉轉身,坐到了另外一邊的角落。

  李為君懶得理他,看也不看對方一眼。

  傅絕頂憧憬望著李為君,豎起大拇指道:「李兄,你是這個,我頭一次見嚴寶慶吃癟。」

  那敢說也一臉敬佩的看著李為君。

  於棠胭感慨道:「嚴寶慶這個混帳玩意,仗著他爹是嚴閣老,在書院拉幫結派,飛揚跋扈,我早看他不順眼了。」

  李為君好奇問道:「於山長怎麼會讓這種人進學院?」

  於棠胭無奈道:「姓嚴的要進書院,我爹難道還能把他擋在外面?他爹嚴錫元是內閣首輔,要臉的人,這點臉面還是要給的。」

  「嚴寶慶雖然混帳,但還沒到害院生的地步。」

  李為君摸著下巴道:「看他樣子,不像是來讀書的,像是為你而來。」

  於棠胭露出嫌棄之色,「別提他,噁心死了。」

  「不說他了,快開始了,咱們好好看看。」


  李為君目光也望向了授課台上。

  經過短暫的鬧劇,潛學堂的賦詩比試,拉開了序幕。

  潛學堂內,已經座無虛席,這時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院生,走到上台,朗聲道:

  「今日賦詩比試,將決出誰來代表東嵩書院,參加下個月五大學院的學術交流。」

  「有請岑夫子,上台講話。」

  在眾人注視下,坐在最前排的一名身穿襴衫夫子打扮的白髮老頭,站起身,雖然一把年紀,但他的後背卻挺得筆直,面帶笑容走到台上。

  李為君看著對方道貌岸然的樣子,轉頭望向於棠胭,問道:「這位岑夫子,為人如何?」

  於棠胭此時正注視著授課台上的岑夫子,聞言不假思索道:「他是真正的大儒,年輕時候來到我們東嵩書院當夫子,一直當到現在,我佩服的人里,他排在前五!」

  李為君聞言,當即站起身,拍起了手。

  突如其來的響聲,讓在座的幾百人同時轉頭望向了他。

  於棠胭錯愕道:「你幹什麼?」

  「鼓掌啊。」李為君道:「我小時候,我爹娘教導我,遇到尊敬的人上台,要鼓掌以表敬意。」

  於棠胭聞言,想了想,便也站了起來,跟著李為君一起鼓掌。

  傅絕頂,那敢說此時也將李為君的話聽入耳中,也站起身鼓掌。

  潛學堂內在座的眾人好奇的看著他們,小聲議論起來。

  岑夫子望著他們,從他們的目光中品出了對他的敬意,滿面笑容,對著李為君點了點頭。

  雖然不認識對方,但對方帶頭鼓掌歡迎他的態度,得到他的讚賞。

  岑夫子緩緩開口說道:「今日賦詩比試,很簡單。」

  「老夫會出一題,由你們來圍繞著這個題,賦詩一首。」

  「在座的,都可以上台賦詩。」

  說著,他指了指坐在第一排的五名東嵩書院的夫子,笑著道:「老夫,還有他們五位夫子,會點評賦詩的學子。」

  「最後我們會評選出一位優秀的學子,由他代表東嵩書院,參加下個月五大書院的學術交流。」

  「諸位誰要上台賦詩,現在可以舉手了。」

  刷的一下,坐在前排的院生,紛紛舉起了手。

  李為君轉頭往後一看,發現坐在後排的,竟然沒有一個舉手,好奇問道:

  「怎麼就這些人舉手?後邊的人都是來看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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