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們眼裡,不管李為君選了她們當中的哪一個人,她們也不會這般生氣。
問題在於李為君一個也沒選!
她們這些人,隨便挑出一個,放在京城,都能讓那些才俊趨之若鶩。
尤其是蕭熏苒、朱鏡月、熊菱歌,身為京城三才女,無論是容貌,還是才智,都冠絕京城。
李為君竟然連她們都看不上。
她們心中惱火,更多的是不服氣。
京城中再挑不出比她們三個還要出眾的女子了。
李為君看不上她們,那還有哪個女子能入他的眼?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李仙蕙和嬴華凰,正低頭看著手中紙張上的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
嬴華凰嘖嘖了兩聲,對著李仙蕙說道:「寫的真好,這拒絕之意,躍然紙上啊。」
她瞅了一眼站在旁邊一個個臉龐上帶著薄怒的女子,嘴角微微勾起,「怪不得這些千金小姐生氣呢,這些千金小姐,怕是從未被一個男子這般拒絕過吧。」
說著,她望向李仙蕙道:
「郡主,你做的事,怕是要搞砸了。」
「你要怎麼跟你們皇帝陛下交代?」
李仙蕙面無表情說道:「強扭的瓜不甜。」
嬴華凰搖了搖頭,提醒道:「但問題在於,你們皇帝陛下就是要讓李為君扭下這個瓜。」
「這瓜不扭,怕是連他自己都無法向你們皇帝陛下交代。」
「他是你的人,你不幫他一把?」
李仙蕙皺著眉頭,「你想說什麼?」
嬴華凰笑吟吟說道:「本宮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幫他,你想不想聽聽?」
李仙蕙果斷搖頭,「不想。」
嬴華凰凝視著她,「真的不想?」
李仙蕙淡淡道:「我不敢興趣。」
嬴華凰語氣一噎,到嘴邊的話不得不咽了回去,撇了撇嘴,這都多少年過去了,她還是跟以前一樣不討人喜歡。
就在此時,蕭熏苒、朱鏡月、熊菱歌忽然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李仙蕙見狀,秀眉微微一挑。
嬴華凰則露出了饒有興味之色。
「蕭熏苒見過郡主殿下。」
「朱鏡月見過郡主殿下。」
「熊菱歌見過郡主殿下。」
一眾女子見狀,紛紛露出吃驚之色,沒想到鳳陽郡主竟然也在場,連忙跟著三女一起,向李仙蕙行了一禮。
李仙蕙面色平靜看著眾女,嗯了一聲說道:
「都起來吧。」
蕭熏苒直起身子,凝視著李仙蕙,問道:「郡主,我聽我爺爺說,今日之事,都是郡主您一手操辦,不知是真是假?」
李仙蕙看著她道:「確實如此,怎麼了?」
蕭熏苒深吸了口氣道:「既然是郡主安排我們與李為君見面,我們已經來了,可是不見李為君的蹤影,可否請郡主殿下,安排李為君與我們見上一面?」
朱鏡月跟著說道:「我們有些話,想當面與他說。」
熊菱歌抱拳道:「還請郡主殿下成全。」
李仙蕙沉吟兩秒,微微頷首道:「可以。」
說完,她轉頭看向了趙干,開口道:「趙干。」
趙干立即上前兩步,「在!」
李仙蕙沉聲道:「去把李為君叫來。」
「是!」
趙干應了一聲,轉頭便朝著密巡司外走去。
還沒走到密巡司門口,趙干便瞧見呆愣在不遠處的龐碩,連忙走了過去,小聲說道:
「龐大人,郡主吩咐,要李大人趕緊回來一趟。」
龐碩此時還陷入震驚之中,沒有回過神來。
剛才看到趙干將最後兩份紙張交給李仙蕙和嬴華凰的時候,他屬實驚著了。
合著最後兩手詩,是出自郡主和慶國公主之手啊?
當看到這一幕時,龐碩心中頓時明白過來,怪不得好奇心比他大的林公公跟老侯,不願意跟著他一塊進來,原來他們當時就看出,最後這兩首詩是李仙蕙和嬴華凰所作。
這不坑人嗎......龐碩暗罵了一聲,這麼緊要的事,竟然不跟他說一聲。
得虧他剛才沒有冒然過去詢問,不然那得多尷尬啊......
聽到趙乾的話,龐碩回過神來,目光放在他身上,當即說道:
「既然是郡主的吩咐,你也別耽擱,走吧,咱們一塊過去。」
「是!」
趙干應了一聲,跟在龐碩的身後,一起離開了密巡司,朝著李為君所在的方向而去。
樹蔭之下,李為君望著密巡司的大門,心中思索著,那些女子看到他寫的詩以後,應該能明白他的心意,心照不宣的離開。
等了許久,李為君並沒有看到那些女子離開密巡司,反倒是看到龐碩和趙干走了出來,急匆匆的朝著這邊而來。
林永亭和侯縝此時也看到了這一幕,等到龐碩和趙干走到身邊,看著二人焦急之色,林永亭問道:
「這麼慌張幹什麼?出什麼事了?」
「嗨,別提了!」龐碩擺了擺手,然後望著李為君,問道:
「為君,你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李為君神色一怔,疑惑問道:「什麼意思?」
龐碩將剛才看到的一幕告訴他:「你寫的詩,那些女子看了以後,都上火了。」
他神色擔憂道:「看樣子,她們好像挺不服氣,其中定國公的孫女蕭熏苒,帶著兵部侍郎之女朱鏡月、弋陽郡公盧祖尚之女熊菱歌,跑去找郡主,說要與你當面對質。」
李為君愕然道:「啊?」
趙干趕忙在旁邊解釋道:「不是不是,不是當面對質,是她們想要與你見上一面。」
趙干瞪他道:「這不是一個意思嗎!」
區別大了......趙干心裡想著。
林永亭拉了龐碩一把,將他拉到身邊,「老龐,你不要拱火。」
隨即,他望向趙干,問道:「郡主是什麼意思?」
趙幹道:「郡主答應了,讓我過來,請李大人回去見一見那些女子。」
李為君遲疑道:「等一下,群主也在?」
趙干點頭,「是。」
「不僅郡主在,慶國公主也在。」
李為君瞳孔猛的一縮,等一下,如果加上郡主跟慶國公主,這不剛好是十七個人嗎?
難道說,最後兩首詩,是郡主跟慶國公主寫的?
她們怎麼也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