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如此,智才雖然實力比他強,但就是傷不到他絲毫。
當然,這樣的法子,有利也有弊。
雖然智才傷不到他,但李為君同樣也傷不到對方。
而且,這也局限於他們二人。
一旦對方人多,打算圍殺他,堵住他的去路,那他真就抓瞎了。
就比如現在。
李為君看著四十多名僧人,再次逼近,即將合圍住他,李為君的心便沉到了谷底,要遭啊......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更別說面前有八十多隻手。
別說他們有四十多人,就是十四個人,他除了逃跑以外,也別無他法。
不過,這樣應該就可以了.......李為君望了一眼法堂方向。
至少,李仙蕙這次一定會安然無恙。
自己拖住這麼多人,緊靠周山一人,絕對可能傷到李仙蕙。
這就足夠了!
至於他自己......李為君此時也沒想過那麼多,能活一個是一個,總比兩個都死在這強!
而且,在李為君心裡,他很清楚,李仙蕙對大胤而言,是何等重要。
用正史上的人來舉例的話,李仙蕙就相當於唐朝的郭子儀,明朝的于謙。
至於他,對大胤而言,固然也很重要,但還重要不過李仙蕙!
畢竟,大胤沒了他,頂多科技落後個千百年。
沒了李仙蕙,大胤搞不好說沒就沒了。
一旦李仙蕙死在這,整個大胤都得亂成一鍋粥,內亂那是顯而易見的事。
「死!」
這時,智才再次近到了李為君的身邊,神色獰然盯著他,手中鋼刀毫不留情揮了過來。
李為君想要後退,然而,他的身後,此時站著六名僧人,那六名僧人,在智才揮刀的剎那,他們便握著手中的鋼刀,刺向了李為君的後背!
而站在李為君左右的十來名僧人,此時也從不同角度,使著鋼刀,砍向李為君。
外圍的一眾僧人,有人更是踩著前方僧人的肩膀,一躍而起,用鋼刀劈向李為君的天靈蓋!
也有人蹲在地上,攻向李為君的下盤!
一瞬間,可以說,李為君遭到四面八方的攻擊!
一旦對方得手,李為君跟被千刀萬剮沒什麼區別。
李為君見狀,深吸了口氣,站直了身子,如果現在有一支根煙的話,很想點根煙叼在嘴上,然後被這幫僧人砍成碎塊。
至少死的優雅點。
「李大人!」
而此時,權陽剛剛拎著鋼刀,捂著小腹,強忍著疼痛,走到了法堂外,就看到幾十把鋼刀,同時看向了李為君,瞬間睚眥欲裂!
就在剛剛,李仙蕙告訴他,讓他出去幫李為君一把。
他沒想到,自己終究還是出來的晚了!
如果能早點出來,或許能幫到李為君!
至少能幫他牽制兩個人!
說不定,就因為自己能幫李為君牽制兩個人,而讓李為君逃脫了呢!
權陽全身都在顫抖,不知道該怎麼辦。
忽然間,他看到四道身影,宛若驚鴻一般,從遠處飛速而來!
砰砰砰砰砰!!!
李為君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面對面前揮來的幾十把鋼刀,他絲毫不懼。
然而,下一秒,從頭頂方向劈砍而來的一眾僧人,忽然被什麼撞了一下,撞飛了出去。
緊跟著,李為君感覺眼前一花。
一道身影,站在了他的面前,將他死死護在身後!
李為君定睛一看,神色一喜,叫道:「侯大人!」
將他護在身後的,正是密巡司二把手侯縝!
侯縝手裡握著一把鋼刀,面容冷峻,看了一眼揮刀砍來的智才,果斷出刀!
鐺!
智才此時神色驚駭,沒想到有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李為君身邊。
更沒想到,對方實力如此強大,自己手中的鋼刀,碰到對方手裡的刀的剎那,他便感覺手掌發麻,手中的鋼刀差一些被震到脫手而出。
更讓他驚駭的是,對方手中的刀並沒有因此停下,而是直逼他的手腕而來。
智才很清楚,一旦沒有躲過去,被對方用刀砍傷了手腕,自己就廢了!
智才毫不猶豫的向後倒退而去。
然而,下一秒,智才便感覺到手背一陣刺痛。
等他停下了腳步之後,低頭看了一眼,驚駭的發現,手背上竟然有一道刀痕。
剛才明明躲過去了才對,竟然沒躲過去?!
智才愈發震撼,沒想到李為君剛才說出的「侯大人」三個字,立即想到了一個人,驚聲道:「侯啞巴?!」
在整個大胤京城,有能力讓人躲不開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出手必中的武狀元侯縝!
侯縝看也不看他一眼,望著面前的一眾僧人,再次果斷的揮刀。
只是瞬間,便將面前的一眾僧人全部逼退!
李為君大喜過望,還得是侯大人啊!
這他娘的,這安全感簡直要爆棚!
他忽然想起來,身邊和身後都有僧人,就在剛剛,他們也都揮刀而來。
就在侯縝出手的瞬間,對方的刀也應該砍過來了才對。
可是,李為君並沒有感覺到疼痛,對方的刀根本沒有碰到他。
李為君轉頭左右望去,只見一個下巴尖尖的中老年人,手裡也握著鋼刀,將左側的一眾僧人逼退。
而在李為君的右手邊,一個頭頂尖尖的青年,緊握著手中的鋼刀,已經將一眾僧人砍倒在地。
李為君驚喜道:「熊郡公,熊兄!」
護在他左右兩邊的,正是弋陽郡公熊祖尚,和他的兒子熊輝光!
「還有我呢!」
就在此時,李為君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李為君轉頭望去,就看到於希文,正面帶笑容看著他。
而剛剛從他背後握刀刺來的一眾僧人,此時也已經躺倒在了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李為君驚喜道:「於山長!」
於希文笑吟吟看著他。
熊祖尚這時開口詢問道:「為君,你沒事吧?」
熊輝光此時也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侯縝聞言,也轉頭看向了李為君。
面對眾人的目光,李為君咧嘴一笑,「沒事!」
「不過,諸位剛剛若是再晚來一些,我恐怕就要有事了!」
想到剛才那一幕,李為君不由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