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天的練習,趙干、孫力,周務,鄭旺,還有陸濤,安能,權陽等人,都已經學會了操作熱氣球。
再加上魯天工還有他的五個弟子以及莫遙,會一起跟著去,操作熱氣球不是什麼問題。
李為君登上了熱氣球,看了眾人一眼,見他們都準備好了,當即說道:
「出發!」
一時間,眾人紛紛點火,鋼鐵盆內,木炭熊熊燃燒,隨著溫度的上升,熱氣球的氣囊逐漸鼓脹起來。
很快,八隻熱氣球,一起騰空而起。
熱氣球不斷上升,很快到達了預定的高度。
此時此刻,天空中正刮著西風,風力很大,熱氣球在風力的運作下,開始朝著諸王封地方向而去。
李為君和於希文、莫遙,還有熊輝光,阿忠,朱儉同乘一個熱氣球。
莫遙緊了緊身上的袍服,感受著天上的冷風,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天上真冷啊,幸好今天多穿了一件,不然沒到地方,老夫怕是要先染上風寒。」
熊輝光看著他,笑著說道:「你要是染上風寒,那也算頭一份了。」
「畢竟可沒有誰能在天上染上風寒。」
莫遙瞅了他一眼,「這種好事,還是交給別人吧,老夫還想多活幾年。」
熊輝光打趣道:「你這身子骨,就是我得了風寒,你也得不了風寒,你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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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遙翻了翻白眼說道:「有備無患,你懂不懂?」
熊輝光聞言,不由咧了咧嘴。
李為君也笑了笑,看著地面上的景色,對著眾人說道:
「咱們都把紙張準備好,等到了地方,就開始往下撇。」
眾人同時點了點頭,「好!」
熊輝光問道:「咱們到楚王封地,大概需要多久?」
眾人紛紛看向了阿忠,阿忠常年在這裡,比他們更加熟悉這裡。
阿忠想了想說道:「以目前的速度,頂多兩個時辰就能飛到楚王封地。」
眾人聞言,微微頷首。
隨著距離諸王封地越來越近,八隻熱氣球,開始朝著不同的方向而去。
趙干,孫力,周務,鄭旺,還有陸濤,安能,權陽等人,分別前往蜀王、吳王、齊王、蔣王、紀王,魏王,越王等封地而去。
李為君和阿忠,以及莫遙,於希文,熊輝光,朱儉等人,乘坐著熱氣球,朝著蜀王封地方向而去。
感受著風力,以及熱氣球的速度,於希文嘖嘖稱奇道:「這熱氣球的速度挺快的。」
朱儉深以為然說道:「確實,比馬匹要快多了。」
李為君笑著說道:「也就是今天的風力好,風向沒問題,今天要是風小一點,估計咱們得老長時間。」
熊輝光摸著下巴說道:「也不知道諸王看到熱氣球,會是什麼反應。」
朱儉看著他道,「是什麼反應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一旦咱們把這張扔到他們封地之上,被封地上的百姓看見,他們估計能氣死。」
眾人聞言,紛紛悶笑出聲,熊輝光更是笑得合不攏嘴,「哈哈哈哈哈!」
「說的沒毛病。」
阿忠有些可惜道:「可惜啊,咱們看不到他們的臉色。」
李為君看著他道,「你要是能看到他們的臉色,我估計,你的臉色也不會有多好看。」
畢竟,想要看到對方的臉色,至少要到對方跟前,到了對方跟前,那他們跟變為案板上的魚肉沒什麼兩樣。
說著,李為君繼續說道:「以後有的是機會看他們的臉色。」
阿忠眯起眼眸,看著諸王封地的景色,「說實話,我已經有好多年沒踏上諸王封地。」
「想當年,踏上諸王封地的時候,我還是跟郡主一塊。」
聽到這話,李為君有些好奇,「郡主當年還踏上過諸王封地?」
「因為什麼?」
阿忠聳了聳肩膀,「還能因為什麼,因為諸王不安分唄。」
李為君愈發好奇,「那郡主見到他們,怎麼做的?」
不僅是他,所有人都看向了阿忠,等著他的下文。
於希文問道:「郡主把他們訓斥了一頓?」
阿忠呵笑了一聲,「訓斥?你以為郡主出馬,就只是訓斥了他們一頓啊?」
「當時郡主見到他們,當時就把他們幾個的長史全殺了。」
聽到這話,眾人都大吃一驚,「啊?!」
李為君吃驚道:「諸王沒什麼意見?」
阿忠嗤笑著道,「諸王有個屁意見,諸王敢有意見嗎?」
「當時周圍都是鳳陽軍,諸王敢有意見,那就是找死。」
「郡主可不會跟他們客氣。」
阿忠看著眾人,得意洋洋說道:「那幾位諸王,當時被郡主治得服服帖帖,你不知道他們當時討好郡主的樣子,有多可笑。」
李為君有些疑惑,「郡主當時為什麼要殺那幾個長史?」
阿忠解釋道:「那幾個長史,竟然敢在郡主跟前大放厥詞,說什麼郡主不該來到封地,更不該帶兵圍了諸王。」
「他們敢這麼跟郡主說話,郡主能饒得了他們?當時就給他們一人一劍,全都殺了。」
熊輝光感慨道:「不愧是郡主啊。」
李為君有些遺憾,「可惜,我當時不在場。」
阿忠哭笑不得地看著他,「你當時要是在場,那事情就大了。」
「你當時才幾歲啊?」
李為君反問道:「郡主當年也沒多大吧。」
阿忠連連擺手,「那能一樣嗎?」
朱儉問道:「郡主當時是為了立威吧?」
阿忠點了點頭,「沒錯。」
「那幾位諸王,見郡主年紀小,就覺得郡主好欺負,結果見到了郡主,屁都不敢放一個。」
「當年就因為郡主來過諸王封地一趟,鳳陽軍西邊穩定了好幾年。」
「後來因為慶國那邊,一直有動靜,也不知道慶國跟這幾位諸王,說了什麼,給了什麼好處,諸王就又開始有了動靜。」
「不過動靜都很小,掀不起什麼大浪。」
聽完他的話,熊輝光有些遺憾,「當年郡主要是把他們都解決掉就好了。」
阿忠解釋道:「那時候先皇還活著,這幾位都是他的兒子,哪可能讓自己的兒子死在自己前頭。」
朱儉嘆了口氣,「先皇婦人之仁啊,要是先皇當時狠心一些,也不會給聖人留這麼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