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羅大陸,天魂帝國,本體宗。
天魂帝國境內有一座高大雄偉的山峰,叫做天塹。
山勢很陡峭,易守難攻,峰頂上有一座叫做本體宗的大宗門,是大陸上三大頂尖勢力之一,也是天魂帝國最強宗門。
本體宗演武場。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一個黑髮黑瞳,面容英俊,身材勻稱,渾身帶著一股陽剛之氣,外表看上去在十一歲左右。
另一人有著一頭暗紅色的長髮,身材格外的魁梧,肩背寬闊,看起來有些沉重,足足有十五歲的樣子。
可實際上,兩人一個九歲,一個十一歲。
魂師覺醒武魂之後,身體生長的速度會比普通人快很多,雖然看起來長得著急,但是這是魂師界的一種常態。
演武場上面有幾人坐在高台上,四周被本體宗的弟子圍住。
「白末師弟,加油啊!」
「龍傲天師兄,這次一定要取得勝利!」
助威聲此起彼伏,幾乎要把演武場上面的空氣都震飛了。
人群之外有一個金髮藍眼的女孩站在一邊,身材苗條,氣質柔弱,相貌非常美麗,她是天魂帝國的公主維娜。
此時維娜沒有去看場上另外一個人,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白末身上,蔚藍的眼睛裡面,帶著旁人難以察覺的異彩。
「師兄,請。」
白末抬手,給對面的龍傲天做了個請的手勢。
龍傲天點頭。
「師弟,這次我一定不會輸。」
一年之前,本體宗宗主毒不死想從兩人中選出少宗主,並且跟天魂帝國皇室聯姻以得到皇室的支援。
那場戰鬥中,龍傲天失敗了,三環魂尊的他被當時只有二環修為的白末打敗了。
龍傲天當然不甘心。
可輸就輸唄,他輸的心服口服。
白末的武魂是本體,天賦跟潛力都比他要高很多,所以更適合做本體宗少宗主,龍傲天對於這些都沒有任何怨言。
白末突破三環魂尊之後,龍傲天又來挑戰,他不是要奪回少宗主的位置,他想要檢驗一下自己成長了沒有,還想把胸口那股不服輸的情緒給消除掉。
龍傲天體內的魂力澎湃涌動,白玉色的光芒從皮膚下面透出來。
一黃兩紫,三枚魂環緩緩升起。
白末也釋放出本體武魂,他的身體並沒有出現太大的變化,但是魂力卻從體內噴涌而出,在周圍形成了金色的焰光。
同樣是一黃兩紫,三枚魂環在腳下浮沉,兩種強大的氣場相撞,演武場上的灰塵被揚起來,然後散向四周。
戰鬥一觸即發。
但是此時白末的思緒有些飄飛,不知不覺,來到斗羅大陸已經有九年的光景了。
現在的他,已經突破了三十二級,成為三環魂尊,放在絕世唐門這個時期,即使不能說是獨一無二的,也絕對是天才中的佼佼者。
但是天才又怎麼樣呢?
沒有後台的話,就無法走上成神的道路,即使有再高的天賦,在斗羅大陸上也終將耗盡生命,變成一抔黃土。
現在,神王的手掌已經籠罩了整個大陸,他可以攪動風雲,主宰命運。
一個本體武魂魂師即使成長起來,又能如何?即使僥倖成神,也未必能夠抗衡那位早已擁有雙神位的神王。
而且白末沒有神位傳承,想要成神,他只能自創神位,但自創神位,在這個時代可不容易,壽命就是最大的限制。
這無疑是對穿越者最不友好的時期。
好在,白末也不是毫無依仗,重生第六年,覺醒本體武魂時,他的金手指也到帳了。
【分身模板系統】。
系統剛覺醒的時候會贈送一次免費的抽取模板的機會,白末的運氣爆棚,抽到了【天理法涅斯】模板。
好訊息就是,抽到了法大王,傳奇愛人王,第一王座。
壞訊息是,初始模板的法大王還是一塊白板,遠遠沒有巔峰時期能跟整個世界抗衡的實力。
當時,白末已經做好了藉助法大王模版,苟到萬年後的準備,等待時空亂流到來,抓住屬於自己的機會。
可誰知道,斗羅位面的位面意志居然主動跟法大王融合了,所以法大王成為了斗羅位面的位面之主,也就是這個世界的天理。
一轉眼之間,分身就從最初的形態變成了擁有二級神戰力的位面之主。
當然,二級神的實力還不夠在神介面前囂張。
法大王馬上動用了位面本源製造出【虛假之天】,把斗羅大陸藏了起來,從而從神界監管之下憑空消失。
至於某個神王會不會紅溫,會不會跳腳,這些就不是白末所要關心的了。
要想安穩的成長,收集信仰,自創神位,白末就必須使斗羅大陸完全脫離那個神王的控制。
否則的話,他就只能老老實實的拴上狗鏈去給別人當狗。
唐舞桐確實很美,做贅婿的同時還可以成神,聽起來也不虧。
可一想到那什麼貞操鎖,以及唐神王之後所用的各種馴服之法,白末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有機會堂堂正正做人,誰願意做狗?
分身模板系統要求白末改變原定的命運來獲取命運之力,從而開啟新的分身模板。
這三年來,他改變了龍傲天成為本體宗少宗主的命運,跟天魂帝國聯姻,成為維娜公主未婚夫的人,也從龍傲天變成了他自己。
至於法大王,煉化位面本源用了三年時間,現在已經差最後一步就可以成為斗羅星的星球意志了。
一旦法大王成功,反饋的命運之力,足以讓白末開啟多個分身模板,他改變龍傲天命運得到的命運之力與之相比,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那才是最大的收穫。
白末的思緒只飄離了片刻,就又回到了現實當中,畢竟這是在戰鬥中。
「第一魂技,魔猿變!」
龍傲天低吼了一聲,黃色的魂環亮了起來,他的肌肉迅速隆起,人也變得更加壯碩了,身上的氣勢也變得格外沉重。
龍傲天腳下用力,伴隨著咔嚓聲,地面如同蛛網般破裂,他踏著滿地塵埃沖了出去,帶起強勁的氣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