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的臭蛆藍銀草。
解決了戴沐白三人,勢頭不減。
徑直朝著後方的寧榮榮和朱竹清捲去!
「不要!別過來!」
寧榮榮嚇得小臉煞白,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七寶琉璃塔都差點握不住。
朱竹清瞳孔驟縮,想也不想就閃身撲過去,一把拉起寧榮榮往後急退。
可那藍銀草速度極快,腥臭的風已經撲到了臉上,再退下去遲早要被纏住。
「我們認輸!」
朱竹清咬著牙,沉聲喊了出來。
話音落下,席捲的藍銀草驟然停在半空,緩緩收了回去。
唐三站在原地,看著地上暈過去的三個人。
又看看臉色發白的朱竹清和寧榮榮,他嘴角上揚。
「什麼?這!這!!」
場邊的玉小剛,更是看得眼睛發亮。
他快步走上前,看看倒地的三人。
又看看唐三,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激動。
雖然這魂環臭是臭了點,可這戰鬥力,簡直匪夷所思!
以唐三之前的實力,怎麼可能同時放倒戴沐白三人?
這哪裡是廢物魂環,這分明是……是頂級的神技啊!
「好好好!不愧是本大師的弟子!」
玉小剛激動地強忍惡臭上前,抓住唐三的肩膀:
「小三!你現在相信本大師的話了吧!藍銀草就該走毒系!」
「臭蛆的惡臭氣味,亦可是毒!!!」
玉小剛話音落下,只覺胸口淤積多日的鬱氣一掃而空。
他盯著唐三腳下那枚泛著濁白光澤的十年魂環。
眼中滿是理論得到驗證的亢奮,連鑽鼻子的腐臭味都覺得順耳了幾分。
唐三怔怔地站在原地,心頭翻湧的情緒幾乎要衝破胸膛。
就在一天前,眼前這位老師還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罵這十年魂環是廢物、是垃圾,罵他丟盡了師門臉面。
可此刻,同樣的魂環,卻成了老師口中的「頂級神技」。
屈辱與欣喜交織在一起,他用力攥緊拳頭,重重點頭:
「弟子明白!多謝老師指點!」
話音剛落。
訓練場入口處便傳來兩道熟悉的腳步聲。
緊跟著便是弗蘭德誇張的驚呼:
「哎喲我去,什麼玩意兒這麼臭?!小剛你在裡面燉屎呢?!」
吱呀一聲,訓練場大門被推開,弗蘭德和趙無極並肩走進來。
腳剛邁過門檻,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腐臭腥膻之氣撲面而來。
熏得弗蘭德當場就往後蹦了半步,一把捂住鼻子,整張臉都皺成了包子。
趙無極也好不到哪兒去,他本就領教過唐三身上的味兒,只以為外面散散味就淡了。
哪成想訓練場裡密不透風,味兒攢得更足,直衝天靈蓋。
他運起魂力護住口鼻,定睛往場中一掃,頓時愣住了。
只見戴沐白、奧斯卡、馬紅俊三個橫七豎八地癱在地上。
個個口吐白沫、人事不省,跟三條死魚似的。
朱竹清扶著腿軟的寧榮榮縮在角落,兩人臉色慘白,連眼神都有些渙散。
唐三孤零零站在場中央,周身那股臭氣源頭,正源源不斷地往外冒著腥風。
「這……這怎麼回事?!」
弗蘭德捂著鼻子,瓮聲瓮氣地喊:
「訓練場上怎麼弄成這副德行?戴沐白他們怎麼躺地上了?誰幹的?!」
他說著目光掃向唐三,眉頭一皺:
「唐三?你該不會是把他們熏暈的吧?」
唐三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雙唇緊抿。
拳頭攥得指節泛白,只覺得一股血氣往頭上涌,胸口起伏得像拉風箱。
玉小剛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擋在唐三身前,清了清嗓子:
「弗蘭德,別瞎說!方才實戰訓練,小三以一敵五!」
「只用了一招第三魂技,就放倒了戴沐白三個,朱竹清和寧榮榮也主動認輸了。」
「啥?!」
弗蘭德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差點把捂著鼻子的手都放下來。
隨即又被臭味熏得趕緊捂住,聲音都變調了:
「一招?以一敵五?就他那十年的臭蛆魂環?!」
趙無極也滿臉駭然,忍不住插嘴:
「不可能吧?僅憑戴沐白一人就是三十七級強攻系魂尊!」
「小三才三十二級,這差著五級呢,怎麼可能一招就放倒他?甚至其他四人?!」
玉小剛負手而立,一臉篤定:
「有什麼不可能的?不信便問寧榮榮和朱竹清!」
「你們只看見魂環年限低,卻沒看見小三還吸收了一塊同宗同源的十年軀幹魂骨!」
「魂環與魂骨力量疊加,臭味翻了數倍,威力自然也水漲船高,說句負負得正也不為過。」
「這臭蛆的惡臭,本質上就是一種揮發性神經毒素。不用近身,不用破防,順著呼吸就能鑽進體內!」
「輕則眩暈嘔吐,重則魂力紊亂、神魂麻痺,同階之內,能扛住這股味兒的,屈指可數。」
玉小剛把「臭」之一字吹得天花亂墜。
弗蘭德聽得眼珠子都直了,心裡的算盤噼里啪啦打得飛快。
一招放倒三個魂尊級學員?那豈不是同階近乎無敵?
索托城斗魂場裡,同階連勝的獎金可是翻著倍漲啊!
他立馬換了副臉色,也不嫌臭了。
幾步湊到唐三跟前,拍著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好!好樣的唐三!不愧是我們史萊克的學員!」
「既然你這魂技威力這麼強,那咱們今晚就去索托斗魂場!」
他說著還故意板起臉,補充了一句:
「你可別多想,我可不是圖那點斗魂獎金。主要是你這一身味兒,把學院搞成了這樣,總得給學院彌補點損失!」
「順便也去真正的戰場上練練手,檢驗一下修煉成果。」
唐三心中一振,想都沒想便沉聲應道:
「弟子遵命!」
去斗魂場也好。
他要讓所有人都看看,就算是十年魂環。
就算一身臭味,他唐三也照樣能贏,照樣能站在頂端!
……
當天入夜。
索托城的街道已經亮起了連片的燈火。
史萊克一行人整整齊齊出了學院。
每個人臉上都戴著厚厚的棉口罩。
有的甚至還裹了兩層,只露出一雙眼睛。
遠遠看去活像一群夜行的蒙面人。
沒辦法,唐三身上的味兒實在太沖。
哪怕隔著幾步遠,都能聞到那股腐臭混著腥膻的味道。
不捂嚴實點,沒等走到斗魂場,自己先熏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