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這個情況,還能怎麼辦,當然是走了!
「不管怎麼樣,現在先離開這裡再說吧。」秦雄轉身就要往外走。
「對對對,得離開!」楊新月也反應過來,拉著秦若儀就要跟著走。
「你們這是幹什麼!?」
秦雄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保鏢,有些惱。
保鏢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你們不能離開!」
人可是他們爺下令抓的,沒有七爺的命令,他們就不能離開。
秦雄不甘願,「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這樣對我!」
保鏢們依舊一臉冷漠,不語。
「我可是你們七爺的岳父,你們怎麼敢這樣對我?」
秦雄的音量抬高了幾分,心裡抱著一絲僥倖。
就算秦若儀的事情敗露了,那秦暮晚和墨七爺的婚約還沒有正式取消,況且聘金也下了。
或許這件事,還有那麼一絲迴旋的希望。
「這就是七爺的命令!」不想,保鏢仍不為所動。
秦雄一看這態度,就知道墨景修肯定是被惹惱了。
看來,這下只能跟墨景修賠罪了。
這時,一名保鏢走到一旁,接聽電話。
「顧助理,人已經醒了。」
顧言輕嗯一聲,吩咐道:「把人放了吧。」
「是。」保鏢應下後,回到原來的位置,「讓他們走!」
幾位保鏢立即側身。
看到這個情況,秦雄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就往外走,楊新月和秦若儀也緊跟著往外走。
一路上,幾人還心有餘悸,有些摸不清墨景修的態度。
他這是放過他們了嗎?
不過,能放他們走,這氣應該也差不多消了吧?
說到底,他總歸是秦暮晚的父親,他對自己應該不會做得太絕。
抱著這樣的心理,秦雄側目,「你們兩個最近給我安分點,不要再給我生事端了!」
楊新月和秦若儀雖心有不甘,但還是點頭答應。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
可事實證明,秦雄的想法還是太過天真了。
上午,秦雄才剛踏進公司,助理便匆匆忙忙地跑過來匯報了。
看到他那一副慌張的樣子,秦雄不悅地皺了皺眉,「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
「秦總,大事不好了……」助理喘勻了氣息,緩緩開口,「銀行帳戶的那筆資金,無法動用,已經被凍結了。」
「什麼!?」秦雄臉色驟變,眼裡滿是不可置信,「那是墨家的資金,怎麼可能被凍結……」
不對!
沒有人敢凍結墨家的資金,除了墨景修!
看來墨景修這下是真的動怒了。
「還有,所有跟我們秦氏有合作的客戶,全都紛紛打來電話,取消了合作!」助理接著說道。
秦雄大驚失色,急忙打電話,試圖挽回。
「你好,張總,我們之前的合作……」
「不好意思,我現在正在開會,不方便接電話。」
不等秦雄把話說完,對方匆匆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秦雄憤然,卻仍不信邪。
「你好,請問齊總在嗎?我是秦氏的秦雄。」
「抱歉,齊總這幾天出差了,不在公司。」
……
秦雄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但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根本沒用。
他們不是不接,就是藉口開會、出差。
「砰——」
秦雄惱怒地將電話摔下,眸中冒火。
「秦總,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助理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秦雄眉心緊擰,稍稍冷靜,思索著。
眼前這個情況,他心裡自是再明白不過了。
能有這麼大本事的,也就只有墨景修了!
看來,是他把這件事想得太簡單了。
「你先下去穩住員工們的情緒,這件事我來想辦法。」
助理頷首回應,「是,秦總。」
墨景修將事情交代完之後,就從後院回到了大宅。
這時,秦暮晚和老爺子正端坐在茶几旁,正品著茶。
看到自家孫子進來,老爺子瞥了他一眼,眼裡儘是滿意的神色。
這小子,還好沒讓他失望,把人給留住了。
秦暮晚自然也察覺到墨景修進來了,不過她並沒有理會,只是給老爺子斟茶、
她手指纖細修長,動作輕巧靈活。
看樣子,對此很是熟悉。
老爺子捋了捋鬍子,出聲詢問,「丫頭,你怎麼會這個的?」
將手中的紫砂陶壺輕輕放下,秦暮晚抬眸看向老爺子,微笑著開口,「我的外婆也喜歡喝茶,隨她在鄉下住的時候,我經常為她泡。而且,我們居住的那一塊,對於茶藝這方面比較有研究,久而久之也就學會了一些皮毛。」
「丫頭,你謙虛了。你的手法很專業,注水、斟茶動作連貫輕巧,顯然是深諳茶道。」
老爺子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又問,「丫頭,在鄉下的生活很辛苦吧?」
秦暮晚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自嘲一笑,「爺爺,鄉下的條件自然不比城裡,但勝在環境很好,養人,可以影響人的心境。」
說到這個,秦暮晚不免想起自己剛被送回去的那幾年。
那時,她的心裡一直積壓著恨意,後來也是因為受環境影響,她慢慢學會控制自己了。
秦暮晚沒有多說,但是老爺子聽得出來。
這丫頭在鄉下肯定過得不好。
秦雄這些年是怎麼對她的,他也是有所耳聞。
老爺子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丫頭,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不過,你既然來了墨家,那我就不會讓你受委屈。」
老爺子說著,看向一旁的墨景修,「聽到沒有!?」
墨景修恭敬頷首,「聽到了,爺爺,我會對暮晚好的,絕不讓她受委屈。」
「哈哈哈,好!」
「放心吧,爺爺,我定會好好籌備的。」
老爺子點了點頭,非常滿意。
「既然這樣,那就把人帶回去吧,她的行李在二樓。」
墨景修看了眼秦暮晚,也不知道她願不願意。
不過,她是他的人,這點是不會改變的。
秦暮晚一愣,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要她和墨景修同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