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時候,墨景修回來了。
一進門,他一眼就看到了秦暮晚坐在沙發上看書。
窗外的晚霞映照過來,整個畫面顯得浪漫而唯美。
秦暮晚專注地看著書,只是一個側顏,便已格外迷人。
墨景修緩緩走過去,在秦暮晚的身邊坐下。
「啊!」
察覺到身邊的動靜,秦暮晚被嚇得差點從沙發上跌下去,忍不住驚撥出聲。
墨景修急忙伸手摟住她的腰,將她往沙發上一帶。
由於慣性,兩人雙雙倒在沙發上。
四目相對,秦暮晚的呼吸不由一滯。
他們靠得很近,呼吸更是近在咫尺,墨景修的氣息包裹著她,
驀地,墨景修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處,深吸了口氣,「就是這個味道,我是怎麼才會把秦若儀錯認是你的?」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隨著他溫熱的呼吸緩緩而出,盡數噴灑在秦暮晚的脖子。
秦暮晚身子一僵,面色漲紅。
兩人現在的這個姿勢,實在是太過曖昧了!
「七爺……」她伸手試圖想推開墨景修。
不想,身上的人,卻傳來了一聲悶哼,而且身上的某個位置也已經有了反應。
墨景修看著秦暮晚,眼神陡然轉深,「別亂動!」
他聲音低啞,帶著幾分壓抑。
發覺到他的變化,秦暮晚一下子就被嚇住了,「這裡可是大廳!」
墨景修邪魅一笑,「房間就可以嗎?」
「當然也不行!」
秦暮晚下意識地回絕,眼神閃躲,「你說過……暫時不會碰我的……」
墨景修點頭,沒有勉強,語氣卻是格外寵溺,「所以,你要乖一點!」
這話一出,秦暮晚就再也不敢動,安安靜靜的,任由墨景修抱著。
管家出來,本來要叫兩人吃飯的。
卻不想竟看到這一幕,他愣了一下,隨即自覺地轉身走人。
末了,他還順便擺了擺手,把附近的傭人也給斥退了。
許久,墨景修才冷靜下來。
他站起身,若無其事地拉著秦暮晚起身,「走,去吃晚餐!」
秦暮晚面紅耳赤,偷偷抬眸瞥了一眼墨景修,有些沒好氣。
這男人,到底是怎麼做到面不改色的!?
明明剛才兩人的舉動那麼曖昧!
晚些時候,兩人吃過晚餐。
墨景修去書房工作,秦暮晚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進去。
「有事?」墨景修挑挑眉,語氣輕柔。
秦暮晚的臉上閃過一抹窘迫,「我想跟你借個電腦,查一下學校的課程和選修科目。」
墨景修沒有異議,直接說了,「這家裡的任何東西,你都可以隨便用。」
「謝謝。」
秦暮晚道過謝,在沙發上坐下來,開始登入南大的校園內網。
墨景修看了她一眼,心下有些無奈。
讓她不要跟他見外,似乎還需要一段時間。
不過,沒關係,他會給她時間。
進入內網後,秦暮晚找到教務系統,迅速將課程和選修的科目搞定。
折騰完,秦暮晚又登入了南大藝術學院的貼吧,想了解一下這個學校的風情。
結果,才一進去,連著幾個大標題,就赫然出現在了螢幕上。
【南大第一才女林墨染疑似有男友】
【南大表演系江曼疑似被圈內導演潛規則】
【南大最養眼情侶】
……
看著看著,秦暮晚的視線,頓時就被一個名字吸引了。
【表演系人氣系草南辰向校花女神秦若儀當眾表白】
而且,貼吧里還弄了一個,最受歡迎的女神排名。
其中,秦若儀高居第一名。
一看到這個名字,秦暮晚就下意識地沉了沉臉。
她倒是忘記了,秦若儀也在那所學校了。
秦若儀就比她小几個月。
她高考那年,本來報的也是南大,結果楊新月為了把她送到鄉下,竟擅自篡改了她的志願。
將一流的南大藝術院校,改成了鄉下附近的三流大學。
而她自己的女兒卻被送到南大,國內的知名院校。
至此,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想到這,秦暮晚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緊緊盯著秦若儀那三個字。
「在看什麼?怎麼這個表情?」
突然,墨景修從後面伸出手,環住秦暮晚的肩膀。
微微一驚,秦暮晚才緩過神,「沒什麼……」
墨景修看她神情不對,往螢幕上瞟了一眼。
看到電腦中的畫面,他當即就知道了原因。
他漆深的黑眸微眯,語氣里透著幾分清冷,「好好一個學校,弄得烏煙瘴氣的。看來這學校,應該要整治一下風氣了。」
「這個是學校的事情,既然校方沒有說什麼,那就算了。而且,這風氣一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想要整治,也不是那麼輕易的事!」
秦暮晚失笑,伸手關掉網頁,「我已經選好課程了。」
這時,她才發現就墨景修的手,摟著她的肩膀。
秦暮晚臉上倏地一熱,垂眸看了眼他的手,輕聲道:「七爺,你先放開我,我要回去洗澡了。」
兩人本來就靠得近,墨景修聽到她這話,腦海里就不自覺地浮現出,之前那兩次和秦暮晚在一起的畫面。
他深吸了一口氣,鼻息間儘是她身上的馨香。
當即,他的呼吸都有點加重,嗓音也有些沙啞。
「暮晚,你現在說這話,可不合適。」
這樣的墨景修,秦暮晚再熟悉不過。
就在吃飯之前,他也是這副模樣。
秦暮晚一驚,猛地扭頭,「你……」
秦暮晚整個人都僵住了,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那張俊臉。
墨景修的那雙黑眸,似無邊浩瀚的宇宙,只一眼便像是要將人吸入其中一般。
急忙回過神,秦暮晚剛想起身,墨景修的手卻穿過她的耳邊,放到了她的後腦勺上。
柔軟的唇落下,輾轉纏綿。
秦暮晚反應過來,掙扎了下,卻掙不開。
反倒是被墨景修吻得四肢發軟,腦袋一片空白,
見狀,秦暮晚的眼底有些慌。
雖說兩人都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之前的那個誤會,就像是一根針一樣,扎在秦暮晚的心底,讓她有些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