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沉攬緊她的腰,埋首在她頸窩,像撒嬌般,悶聲道:
「輸人不輸陣,這個道理……寧寧,應該能理解我的吧?」
江以寧:「……」
這人是想笑死她嗎?
所以,剛才跟她二哥犟的時候,他是外強中乾?
江以寧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麼才好。
然後,又聽他繼續說道:
「而且,如果我不表現得自信點,大家又怎麼相信,我有能力保護好你?」
江以寧好氣又好笑,伸著手想要推開他。
「你就繼續胡說八道!」
他的能力,身邊的人早就清清楚楚了,根本不需要他這樣表現。
暮沉不鬆手,也不承認自己的話是胡說八道。
「寧寧,你幫幫我,求你了。」
也不知道他是無心,還是故意的,哀求的同時,唇瓣有意無意地擦著她的脖頸。
勾起一片麻癢。
然而,她被抱得緊緊的,根本躲閃不了,只能縮著脖子,往他懷裡鑽。
注意力自然也被分散,哪有心思去回答他的話。
暮沉沒等到答案,動作間漸漸變本加厲。
「寧寧……」
江以寧被他磨得難受。
就在她煩不勝煩,想擺爛答應的時候,她猛地回過神。
「不、不行!」
暮沉一頓,抬起頭,漆黑的鳳眸里寫著不滿和震驚。
「寧寧,你不願意幫我……」
江以寧撇開眼睛,不跟他對視,聲音很小。
「幫了你,那誰來幫我啊?」
幾個哥哥本來就不滿她這麼早就跟暮沉定婚,現在還沒結婚,她就事事站在暮沉那邊。
指不定他們會鑽角牛尖,覺得她是被暮沉騙了,然後,更不喜歡暮沉。
這不是惡性迴圈麼?
暮沉湊過去吻他的小姑娘。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𝚔𝚔𝚜.𝚌𝚘𝚖超省心 】
「我會幫你,我們互相幫助,互相扶持。」
江以寧:「……」
才一小段時間不見,這人也不知道從哪裡學的,越來越自圓其說了!
江以寧哼笑著,要推開他遠離他。
暮沉哪裡願意鬆手。
兩個人就這樣,在客廳里親親熱熱地打鬧著。
屋裡的其他看在眼裡,除了無語,就只能繞開這個全是狗糧的地方。
沒眼看!
也懶得看!
鬧了好一會兒,江以寧才微微喘著窩在男人的懷裡。
沒有力氣了。
暮沉也不鬧她了,把人往懷裡攏了攏,讓她靠得更舒服。
「寧寧的體力怎麼越來越差了?」
聲音里多少傳出些擔擾。
江以寧沒多想,隨意回了一句:
「沒事啊,只是體力差了些,但我身體還是很不錯的。」
因為小時候體弱多病,她向來注意自己身體的調理。
雖然在「神邸」里沒有那麼多條件,但不管做什麼事情,她還是依照自己身體狀況,量力而行,不會真的透支自己。
暮沉瞥了她一眼。
「可我有事。」
江以寧愣了一下,沒能跟上他的思維跳躍,下意識追問:
「你有什麼事?」
暮沉頓了頓,扣住她的後腦勺,在她柔軟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他回沒答她的問題,而是道:
「等回了華國,寧寧跟著我一起鍛鍊身體。」
江以寧眨眨眼睛,也選擇了轉移話題。
「對了,咱們跟霍華德的交易,什麼時候開始?嗯,他什麼時候離開霍華德?」
暮沉含著笑,屈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
倒也沒有拆穿她。
「他……哦是了,還沒有告訴你,那老頭,受了傷。」
「我知道。」江以寧道,「『神邸』里有人跟我說了。」
說著,順便就把Dr.羅傑找她談過的事,簡單地說了說。
暮沉點頭。
「不用理這個人,那老頭多半會把他也一起帶走。」
「我們找上那老頭時候,他已經嚇壞了,也許從來沒想過,自己一手扶起來的孩子,竟然能把他傷到那個地步,現在,他大概只想趕緊把爛攤子甩給我們來處理。」
把自己最能用的力量帶走,一來能保持自己,二來能儲存力量。
等解決了里斯,他再所當然地回來,重坐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江以寧見過幾次霍華德,能想像得到暮沉描述的畫面。
她抬眸,瞟了男人一眼。
他本就長得清雋絕色,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越發顯得他眉眼深邃,下頜線利落流暢。
喉結凸起,往下可以看見那半藏在襯衫領口下的平直鎖骨。
她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企圖專心回到聊天上。
「他受傷……應該不全是里斯·霍華德的手筆吧?」
暮沉頓了一下,垂眸瞧著她,唇邊的笑意加深。
「嗯,我稍微動了一下手腳。」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在霍華德這個地方上,他這麼個外來人,稍微動了一下手腳,主人家卻一點也沒有發現。
江以寧看著他自信的模樣,心底似有什麼涌動。
下一刻,她微微挺起腰,在他的唇上輕吻了下。
蜻蜓點水,一碰即退。
然而,她的唇太軟,渾身上下都透著誘惑他的香氣。
哪怕只是這樣輕而短的碰觸,依然能輕易激起他身體裡躁動。
暮沉眸色微深。
他克制著衝動,依舊維持著抱著她的姿勢,笑了聲,問道:
「寧寧這是在誇獎我嗎?」
江以寧小臉有些紅,微不可見地點了下頭。
「嗯。」
卻又聽他追問:
「就這樣?」
江以寧有些不敢置信地微微睜圓了桃花眼,看著他。
不然呢?
他還想怎麼樣!
然而,男人就這樣看著她,毫不掩飾眼底的渴求和涌動。
江以寧猶豫了下。
片刻,她再次主動靠向他,並且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又吻了過去。
先是吻了吻他唇角,又滑向旁邊,親了親了他的臉頰。
暮沉掐著她腰肢的手緊了些,但人還是沒有動作,依舊笑著看她。
「寧寧,誇獎要有誠意啊。」
江以寧瞪他。
「那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嗎?」
江以寧張了張嘴巴,看著他的眸子裡的深沉。
「可以」兩個就怎麼也說不出品了。
好像一量開娶口,她就會跟著深淪下去,再也回不去。
他能不能深下去?
江以寧也不敢肯定,不會輕易走下去一災在,
「寧,怎麼可, 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