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道:「璃兒,你不能這樣逼迫臨兒,他可是你娘養大的孩子,就是說出去,和大家也認為合情合理的。」
本以為她會大哭大鬧。
但云青璃卻笑了聲,轉身離開了。
「讓人看著她不許她出府。」老夫人眉頭微蹙,生怕她鬧進宮裡,到時候就沒有辦法扣押謝氏的嫁妝了。
謝氏這麼多為雲家盡心盡力,付出大半的嫁妝,卻換來雲簡禮的狼心狗肺,如果不幫她拿回來嫁妝,都對不起接受了這副身體。
但她沒有人,需要有人幫她做事。
「我出去一趟。」
夜裡,雲青璃換了身夜行衣翻牆出府。
咚咚!
戰帝驍準備脫衣服沐浴,這個時候密室地下突然傳來動靜。
青陽還以為是刺客都拔了劍,「什麼人!」
「是我!」雲青璃從床底下爬了出來。
「王妃。」青陽忙收了劍。
戰帝驍不悅掃他一眼,「她還不是本王的王妃。」
遲早的事。
但青陽不敢說,悄悄出去把房門帶上,「有勞雲大小姐幫王爺沐浴更衣。」
戰帝驍臉色有些黑沉,恨不得把他逮回來揍一頓。
「你來做什麼?不是說過幾天才給本王針灸逼毒嗎?」
雲青璃坐下來喝了口茶,「我有事請王爺幫忙。」
戰帝驍盯著她的嘴唇,那是他剛喝過的茶,她也不知道害羞端起來就喝。
「何事?」
現在女人對自己還有用,偶爾給點好處,是應該的。
沒有想到他這麼好說話,比一開始認識,要掐死她的時候溫和多了。
雲青璃盯著他眨了眨眼,「王爺你今天有帥氣了不少。」
「閉嘴,不說就滾!」
果然內里沒有變,就是裝的。
哼!
「我想用你的人幫我做幾件事,不能讓人發現,要神不知鬼不覺。」
「最好今晚就行動。」
雲青璃簡單說了一下情況和計劃。
戰帝驍聽了後就蹙眉,覺得她真的是太奸詐了,要是雲老夫人和雲簡禮知道,估計會被氣得吐血。
不過雲青璃向來如此心狠手辣!
做出這種事情沒有什麼好奇怪。
只是跟過去都用那些低劣手段,這次好像高明瞭一些。
「可以,我會讓青陽去辦。」
雲青璃有點不放心,「你身邊還有人嗎?我看你王府空蕩蕩的,沒有人。就青陽一個人,他去辦事了,你身邊還有沒有保護?」
「管好你自己,就算你關心本王,本王也不可能改變心意。」戰帝驍神色淡漠,好像在說她別自作多情。
雲青璃笑道:「如果不是怕你死了,我要陪葬,本小姐才懶得管你。」
「你要是怕死,可以進宮找父皇退親,畢竟太子還想娶你,你突然改嫁本王,不就是為了跟他賭氣,欲擒故縱?」戰帝驍唇角冷勾,眼底明顯帶著譏諷之意。
太子找她的事,他都一清二楚。
看來他是派人盯著她啊!
這麼說他手裡還有不少替他辦事的人。
雲青璃放心了,「沒辦法,誰讓我奪走了王爺的清白之軀,總要對你負責。」
「雲青璃!」
男人瞬間炸毛了,冷酷的俊臉變得鐵青又通紅,眼神陰沉憤怒,像那天被強睡後要掐死她的表情一樣。
「這件事不准再提!」
雲青璃點了點頭,「放心好了,我不會說出去的。」
還有求於人,不能真的得罪他。
「來吧!我幫你洗澡。」
戰帝驍蹙眉,覺得她用詞真的露骨又粗魯,「不需要,叫青陽進來。」
「青陽不是要幫我幹活嗎?那我幫他幹活,是禮尚往來。王爺不用害羞,我們都坦誠相見過了。」
雲青璃過來扶他。
戰帝驍心情煩躁,很想把人給丟出去,不過人走了,的確沒有人幫他洗澡。
今天練功出了一身汗。
「王爺,你是腿不能動,手能動吧?」雲青璃的小身板根本承受不住他高大的身軀,他完全不使勁。
整個人就是掛在她身上的,她有點搬不動他。
「動不了。你自己說要伺候本王洗澡的,那就不要抱怨。」戰帝驍故意不動,垂眸盯她使勁憋紅的臉蛋,就忍不住勾唇。
「那你……」雲青璃累的氣喘吁吁。
突然腳下一滑,兩人就翻滾在地上。
「……」
戰帝驍壓在她身上。
「喂,你稍微挪一下啊!」雲青璃感要被他壓死。
「別亂動……」男人突然捏住她的手腕,聲音低聲,說話和呼吸間帶出來的氣息,噴酒在她的耳間,痒痒的。
抬頭只看他額頭冒出一層薄薄的汗珠,眼眸有些紅,像是染上了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