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雲青璃回眸眉梢輕揚,「王爺還有事?」
「無事。」
她沒有口開。
戰帝驍神色如常,不知道在想什麼,拿起桌上膏藥準備進宮。
莫名其妙!
雲青璃轉身離開。
「王妃,您跟王爺開口了嗎?」
如果王爺幫忙,那肯定可以對抗太子的那幫勢力。
畢竟太子和王爺鬥了這麼多年,太子看似占盡上風,卻總是被王爺壓制著。
國公爺也忌憚戰王。
雲青璃道:「沒有,我要是現在求他,他尾巴肯定翹上天,以後就可以趾高氣昂欺負我。」
「再等等吧!等他有屬於我的時候,再來跟他談條件。」
翠兒眨了眨眼,一臉崇拜,「還是王妃聰明。」
……
「雲青璃這個賤人!她到底用了什麼辦法哄騙了太后?」
雲清歡在東宮氣得砸東西,本來說好了,要給虞氏正妻的身份。
可太后突然說這不合適,無非就是因為考慮到了雲青璃。
「小主您消消氣,戰王妃剛救了太后,聽說又送了幾天罈子桂花釀給太后,討得太后十分歡心。」
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太后總不能這個時候幫著雲清歡母女對付雲青璃姐弟。
「不就是幾壇破酒嗎?」雲清歡眼底微沉,「她一個草包居然會釀酒?」
不過這不是重要的了,她連醫術都會,會釀酒算什麼,現在是要想辦法讓她身敗名裂,太后討厭她。
「小主,聽說蘭妃娘娘當年被打入冷宮是戰王妃害的。」
雲清歡眼眸微眯起,「是嗎?那就有意思了。」
她起身到了華蘭宮,正好遇到了百棠和戰帝驍一起從華蘭宮出來。
想到百棠那天在福寧宮對雲青璃的態度,她就知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百棠小姐,我們良娣有請。」
百棠抬眸看到了雲清歡,想法跟她一樣,「帝驍哥哥,我去一趟,你等等我。」
戰帝驍眉頭微蹙,瞥了眼雲清歡的方向,沒說什麼,示意人推自己去御書房。
等從御書房出來的時候。
「王爺,不好了。」
「蘭妃娘娘用了您送來的膏藥,現在渾身皮膚都潰爛,疼得她滿地打滾……太醫說,膏藥上面有毒。」
戰帝驍臉色微變,「不可能。」
立刻來到華蘭宮。
「母妃……」
蘭氏趴在床上,額頭冒出冷汗,臉色慘白,「驍兒……這藥是不是雲青璃給你的?」
她不信兒子會下毒害自己。
戰帝驍看了眼膏藥,「母妃……膏藥是兒臣送來的,兒臣覺得這裡頭肯定是有誤會。」
「雲青璃沒有這個膽子害您。」
他也覺得雲青璃沒有必要這麼做。
「先讓戰王妃進宮。」元御帝聽說訊息趕來探望,他不喜歡蘭氏,甚至對她死厭惡。
但顧忌戰王,兒子現在長大了,沒有小時候那麼好管教,尤其他去了戰場上回來後,他已經快壓制不住這個長子。
蘭妃低聲啜泣,開始哭訴,「皇上……」
身邊的嬤嬤也說了雲青璃對她不敬的事。
百棠作證。
元御帝眉頭微蹙,「戰王妃最近懂事了不少,先讓她進宮,自己來解釋。」
蘭妃嗓子一噎點了點頭,「嗯,臣妾聽皇上的。」
很快雲青璃進宮來到華蘭宮。
在這之前,她在家裡搗鼓新的藥,祛疤膏放到了謝氏的鋪子裡賣,反向不錯,短短几天就掙了不少的錢。
吳嬤嬤帶來帳本和銀票來找她的。
還沒有開始數銀票就被喊進宮了。
著急慌忙的,雲青璃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宮人只說蘭妃中毒。
「兒臣拜見父皇母妃。」
元御帝拿起膏藥,「這藥是你調製,叫戰王送進宮給蘭妃的?」
「嗯。」
雲青璃唇角冷勾,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這麼快就開始搞事了嗎?
「蘭妃娘娘用了王妃的膏藥,現在傷勢很嚴重了,這裡面被下了腐蝕散。」宋太醫道。
「王妃可有解藥?若不儘快解毒,娘娘的皮膚會很快潰爛,後果很嚴重。」
雲青璃笑道,「我想這點小伎倆應該不用多說,如果我要下毒害蘭妃,一開始就不會救她。」
「腐蝕散也沒有解藥。」
眾人臉色微變。
百棠道:「哼,誰不知道你從小就心思惡毒,污衊蘭妃娘娘,對帝驍哥哥更是百般羞辱。你惡劣的品性眾所周知,膏藥是你調製的,不是你還有誰?」
雲青璃微微抬眼,似有若無地冷笑,「我昨天也送了一盒膏藥給母妃,一樣的,應該還沒有開。」
「還有膏藥有兩盒,只開了一盒,另外一盒沒開封,可以現場開啟來驗證。」
百棠唇角冷勾,像是一副胸有成竹,「兩盒膏藥都開了,你昨天送來的也開了,只是沒有用。」
「給太醫檢查過,全部都有腐蝕散。」
雲青璃道:「這麼巧啊!我想問問,膏藥開封后是當著王爺的面使用,還是王爺走後?」
「這有什麼關係?」百棠輕哼。
「當然有,因為是當著王爺的面開封立刻用,那就說明膏藥一開始就是被下了毒,這樣你們說是我做的,本王妃無法抵賴。」
「但東西是在王爺走後,只有你們在的時候用的,怎麼證明,不是有人故意動了手腳來污衊本王妃?」
元御帝摸了摸鬍子,笑道:「嗯,戰王妃說的不錯。」
百棠臉色微變,看了向蘭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