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沒有……」戰帝辰一時間百口莫辯,心裡也有些虛,畢竟他是真的想強奪了雲青璃的身體,「兒臣沒有打璃兒,她……」
戰帝驍道:「太子沒有動手,璃兒怎麼會受傷?她臉上的傷,還有胳膊上的傷,難不成是她自己弄的?」
還真是。
不過雲青璃不會說,趴在他懷裡,低聲啜泣,掀起一隻眼睛偷偷注視著太子。
唇角冷勾,像是在說,看老娘不弄死你!
戰帝辰被氣到了,「父皇,兒臣是冤枉的,兒臣沒有動手傷害璃兒。」
「閉嘴!」戰帝驍拿起旁邊桌上的茶盞怒砸了過去,「璃兒現在是你大嫂。」
顧皇后覺得他放肆,心裡不悅地瞪了眼,「皇上,雲青璃從小就喜歡辰兒,肯定是她勾引辰兒。」
雲青璃揚起小臉,眼淚沾染著淚珠,有些激動道:「我已經明確拒絕了太子,他和雲清歡勾搭在一起的時候,我早說過不喜歡他了。否則怎麼會選擇嫁給戰王?」
「皇后娘娘是這麼說就是想逼死我啊……」
她一邊哭一遍罵,「我知道了,皇后是想替太后遮掩罪行,欺負我沒有娘親疼了。」
「娘……我好苦啊!」
那神情悲憤,淚流滿面,似乎下一瞬就會做出激動的事。
元御帝目光不悅看了眼皇后,「皇后,你閉嘴!」
顧皇后神色僵住,看向兒子,快氣哭,皇上就是因為謝氏那女人故意偏袒雲青璃,「辰兒,你說句話啊!」
戰帝辰的薄唇抿緊,眸色微紅狠戾,面色幽沉,緊緊攥著拳頭,像是憤怒又傷心,還沒有開口。
雲青璃便輕哼一聲,「還有在國公府,是太子先對我動手動腳,蒼兒為了保護我才不慎傷了他。」
「當時祖母在呢!只是祖母說她老了,老眼昏花,不管我們姐弟死活……爹爹也是。」
謝晉憤怒瞪著雲簡禮。
雲簡禮瞬間頭疼,趕緊站出來,「皇上,都就是誤會,都怪臣管教無方。」
太子不能揹負上欺辱大嫂的名聲。
顧皇后也趕緊圓場,「侯爺,你看國公爺都說是誤會了,那想必雲大少爺刺殺太子的事也是誤會。」
「現在璃兒受傷了,趕緊回府療傷才是。」
「陛下……你看……」
顧皇后忐忑地看著元御帝。
男人臉色屬實不好,因為太子是他的嫡子,從小開始就花了很多心血栽培的,若是真的做了搶奪大嫂的事。
那他這輩子都毀了,也是打了皇上的臉。
戰帝辰跪下道:「父皇,是兒臣誤會了雲蒼。」
「哼!」元御帝沉了口氣,「那還不趕緊放人!」
很快雲蒼被放了出來。
還好人沒事,否則這事還有得掰扯。
元御帝有意袒護太子,便看著戰王夫妻,「戰王妃受傷了,驍兒你先送她回府好好療傷。」
哪知道,戰帝驍並不買帳,「父皇,太子這次傷了璃兒,難道一句誤會,不痛不癢的訓斥兩句就算了嗎?」
元御帝眸色微沉,「那你想怎麼樣?」
「兒臣不想怎麼樣,太子是南凌國未來儲君,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君臣有別,兒臣哪能說他一句不是?」
「他就是真的強奪了兒臣的王妃,兒臣也只能受著。」
「璃兒身體不適,兒臣先告退了。」戰帝驍神色如常,沒有一絲情緒,輕飄飄說了幾句話,就抱著雲青璃兒離開了東宮。
他這樣說就是不滿意,指責皇上偏心太子。
什麼都沒有說,又像什麼都說了。
元御帝被氣得夠嗆,頓時轉頭怒斥太子,「你給我好好在東宮反省!」
罰了禁足,俸祿。
其他的沒了,因為這件事不宜聲張。
為此元御帝喊了鎮北侯和雲國公敲打了一番,不允許再提這件事。
……
「到底怎麼回事?別說你的傷真的是太子打的!」出宮到了馬車裡,戰帝驍便問。
說著從暗格里拿出藥箱幫她上藥。
雲青璃疼得嗷嗷叫,「你輕點……」
如果不這麼做,她只有死路一條。
「哼,誰讓你一個人跑來東宮?」戰帝驍拿起她調製的消毒液給她胳膊上的刀傷抹了一下,刀口不深,只是皮肉傷。
但她肌膚雪白嬌嫩,膚如凝脂,掐一下都嬌氣得紅起來。
何況是鋒利的匕首,輕輕一划就破了皮。
血紅的刀口襯得白嫩的肌膚,格外惹眼。
雲青璃剛假哭過,眼睛抹了辣椒水,媽蛋,太難受了,一直淚流不止。
微紅的眼睛,聲音帶著幾分哭音,「蒼兒在他手上,我以為太子這麼做就是想我去給他賠禮道歉,給雲清歡出氣的。」
哪知道狗太子,不做人。
突然對他見色起意,覬覦她的身體。
戰帝驍瞥了眼她臉上的巴掌,「自己打的?」
「嗯……王爺給我一點水。」她要洗一下眼睛。
戰帝驍不知道她為了坑太子,居然這麼狠,辣椒水都往眼睛裡抹。
以為她眼睛不舒服。
「笨!」他拿出手帕沾了水幫她慢慢擦洗。
「我也不想這麼做……」
如果他闖進來看到她衣衫不整趟在太子的床上,肯定會誤會。
到時候回到戰王也會被他弄死。
她說著還在哭,戰帝驍的眉眼清冷,聲音卻有幾分柔和,「別哭了……本王相信你就是了。」
雲青璃身上的衣裳散亂,衣襟也敞開一些,破破爛爛地掛在肩膀,露出那一抹如玉的鎖骨。
戰帝驍瞥了眼,渾身僵住,喉結滾動了動,她皮膚太白,腰細身軟,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會見色起意。
他目光淡淡地躲開。
只是轉眼,發現她的肩膀上有一個紅痕,他的臉色瞬間一變,頓時一手掐住她的腰,將人拽入懷裡,扣住她的下巴。
「他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