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囉嗦,就說敢不敢跟我一決勝負。」雲青璃道。
顧子宴傲氣地哼了聲,「比就比,誰怕誰?要是你輸了,你要給我當眾學狗叫!你敢不敢?」
「子宴兄……」雲臨有意勸說。
顧子宴一把推開他,「雲臨兄,你別管了,我今天就要替你好好教訓她。」
很快有人準備了舞台。
瞬間福雲樓的生意爆棚。
很多人都是看熱鬧的,「這是雲家大小姐,現在是戰王妃了吧!」
「一個草包,她能贏顧子宴?不是開玩笑的吧!」
眾人議論紛紛,雲青璃和顧子宴已經開始比了,先比文采,就是作詩。
對她這個穿越者來說,從小就背誦古詩三百首,「作詩」那是信手拈來。
每念一首詩,就惹來一眾人的驚艷。
「好詩啊!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妙啊!」
「還有,天生我才必有用……言師採藥去。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有痴迷詩詞的學子趕緊抄寫下來。
「你肯定是抄的!」顧子宴被她一下就比下去了,氣不過,立刻指責她作弊。
「不會是戰王爺作詩詞,她就是搬運的吧!」
有人質疑她。
雲青璃沒有否認搬運,看著惱羞成怒的男人,輕笑道:「就算本王妃是搬運,那也足以說明,我讀的書比你多,見識廣。你不是自詡青山書院四大才子嗎?連讀書都不如一個女子,還算什麼才子?」
顧子宴有些急眼,「我們現在比的是作詩,要自己作。」
「才學不是只有詩詞歌賦,還有拿別人的短處來跟自己的長處比不是君子所為,你想比就跟我比吧!」這時候,謝玉珩和雲蒼得知訊息一起趕來。
顧子宴臉色微變,「是她非要跟我比的。」
「那我姐說也沒有錯,她作的詩詞,你比不上就說我姐姐抄襲作弊,承認了是讀的賢能之人作出來的詩詞歌賦,你又有東拉西扯,這不就是輸不起嗎?」雲蒼輕蔑地看他一眼,絲毫不給臉面。
「比賽前,你們也沒有規定作詩就一定要自己的啊!能背出這麼多首詩詞,也是我姐姐的本事你嫉妒就嫉妒,還不承認,簡直丟死人。」
顧子宴也不過是十三歲的少年,頓時紅了大臉,「急什麼,還有琴棋書畫呢!她要是都贏我才算贏。」
琴棋書畫別說雲青璃不會,就是雲蒼也不太會,畢竟原主的確不學這些,而雲蒼是啟蒙晚了。
「我替表妹跟你比。」謝玉珩道。
顧子宴氣絕,「是戰王妃先挑起來的,憑什麼要你幫她比?她這樣找人比,才是真的輸不起。」
雲青璃道:「表哥,你們都坐在一旁,我跟他比,琴棋書畫而言,也沒有那麼難。」
這些東西前世她只當是愛好,玩玩罷了。
「比賽繼續!」
接下來是,比書法,繪畫,還有下棋,彈琴。
……
「王爺,王妃在福雲樓跟顧家的小公子比文鬥武,可精彩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據說顧子宴輸得慘烈。」
戰帝驍覺得奇怪,「她贏了顧子宴?」
雲青璃根本不會琴棋書畫。
「現在還不知道最終結果,只知道王妃作詩詞很厲害,這些都是抄寫下來的,他們說是王爺你作的詩詞。」
「不信是王妃的作的。」
可王爺根本沒有作過這些詩。
平日裡都舞刀弄槍,還有中毒多年,痛的死去活來,哪有精力風花雪月,作這些酸詩啊!
「屬下猜測是鎮北侯世子幫她作弊了。」
戰帝驍拿過來看了眼,也覺得是這樣。
「鎮北侯世子去酒樓了,特別霸氣護表妹呢!他一去,顧子宴他們都慫了。」
戰帝驍神色微變,擦槍的動作緩慢了一些。
青陽偷偷去看了下,覺得兩人還挺般配,「鎮北侯世子和王妃雖說是表兄妹,可也帶了一個表字。」
「要是王爺跟王妃和離了,鎮北侯會不會讓謝世子娶她啊?畢竟王妃和離後就變成二嫁,不好嫁出去。然後謝世子最近倒霉被退親了,那搞不好謝侯爺到時候會撮合他們呢!」
他就這麼一說。
頓時感覺背脊發涼,這時候才發現戰帝驍臉色很難看。
「王爺……」青陽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
王爺都決定跟王妃和離了,那應該是討厭極了王妃。
而且他的腿,其實已經好的差不多,現在可以站起來走幾步路。
等痊癒最多再等兩個月的事。
「閉嘴!」
此時,福雲樓里。
謝玉珩幫忙下贏了在場所有人的書生,「不服的可以再來挑戰!要是沒有再挑戰的,那就是我表妹贏了。」
「顧三少爺,到時候可要說話算話,給我表妹和表弟道歉。」
雲青璃笑道,「不需要他道歉,當眾學狗叫就可以了。」
顧子宴氣得臉色鐵青,他已經輸給了雲青璃,琴棋書畫,只贏了書法,其他都輸了。
這才讓所有人挑戰雲青璃,但這麼做就是不公平了,有意欺負人。
謝玉珩站出來替她出戰。
眾人想要挑戰的也是這位青山書院第一大才子。
於是就有了現在的局面。
所有人的輸給了謝玉珩,變成他要被羞辱。
顧子宴哪裡受得了?
「不是還有比武嗎?」他眼底閃過抹暗茫,知道謝玉珩胳膊受傷了,比武的話他肯定沒有勝算。
雲蒼就是一個初學者,三腳貓的功夫不足為慮。
至於雲青璃,哼,她就是一個草包,根本不會武功。
「比文鬥武,只有兩者皆贏那才叫贏。」
謝玉珩下意識摸了摸胳膊,他的傷勢的確剛好,大夫說不能舞刀弄槍,需要再調養幾個月。
「怎麼?你們不敢比?如果不敢,那就認輸!」顧子宴得意笑道。
而就在這時,酒樓門口出現了一陣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