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夫人進門,這樣一來,虞氏這輩子都別想爬上正房的位置,還有找個人磋磨她。
這一輩子她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虞氏心裡頓時慌得渾身瑟瑟發抖。
老夫人手裡的佛珠捻得飛快,「過幾天,我會選幾個人,你可以回來挑挑。」
「嗯。」
「那就辛苦祖母了。」
雲青璃神色淡淡,打算離開。
「璃兒,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是誰在你面前亂嚼舌根了?」老夫人放下佛珠,臉上帶著一絲擔憂。
雲青璃笑道:「我娘給我託夢了。祖母,我娘說她是被人害死的,並非生病。等蒼兒回來,他自會查清楚。」
她已經嫁出去了,這個家還得雲蒼親自來掌管。
他和謝氏的仇,都應該由他親自來報。
老夫人看著她平靜的眼神,就感到心驚肉跳。
想到了那個西域女人說的話。
難道她真的是別的魂魄附體?
……
國公府門口。
雲青璃上了馬車才發現,多了一個男人。
馬車裡,戰帝驍身穿一襲月白色的錦袍,衣擺處用銀線繡著雅致的雲紋。
墨發以一根羊脂玉簪束起。
神色專注地看著手中書卷,長睫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陰影,鼻樑高挺,薄唇輕抿,仿若周圍的一切都無法打擾他。
周身氣質溫潤如玉又透著幾分清冷,似這世間紛擾都與他無關,只是靜靜地在這馬車中等人。
難得看到他溫潤的模樣。
似乎過去他就是這樣的溫和的男人。
雲青璃的神色微微一愣,隨後忍不住勾唇譏笑道:「王爺,好手段啊!」
為了逼迫她交出配方。
居然想到了這個讓她無法拒絕的辦法。
「這是父皇的意思,本王進宮只是稟告雲蒼立下戰功的事,還有父皇說了一碼歸一碼。雲蒼有今天的成就都是他自己努力的結果,世子之位是他應得的。」
「至於配方的事……你可以自己跟父皇去談條件。」
雲青璃愣住,還以為他又要拿幫過雲蒼事來威脅自己呢!
「雲蒼去了邊關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戰帝驍放下書本,「怕你會擔心,還有本王對外稱雲蒼去遊學了,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不知道他真正的行蹤,想要害他的人,自然沒辦法那麼容易得逞。」
「另外是雲蒼自己說的,他想給你一個驚喜。」
雲青璃無法指責。
也挑不出問題。
「那你為什麼總拿雲蒼的性命威脅我?」
他一開始就沒有想過傷害雲蒼。
否則就不會幫他鋪好路。
沒有他暗中保駕護航,雲蒼縱使有能力,這份功勞也輪不到他拿。
「是你先總想著離開。」
戰帝驍垂眸,低低哼了聲。
「什麼?」
雲青璃其實聽到了,只是不敢相信,他會這樣說。
「難道你不想我走嗎?」
戰帝驍抬眸,兩人四目相對的剎那間,他耳根紅得如同燒紅的鐵。
「不是……」轉眼他立刻否認,恢復原本冷若冰霜的神色。
雲青璃覺得他有點奇怪,「那是什麼?」
「是你太不聽話,總是跟本王作對。答應本王的事又出爾反爾。」戰帝驍眸光微閃躲,乾脆閉上眼睛,英俊的臉龐顯得格外的冷漠。
「我答應你什麼了!」雲青璃摸不著頭腦。
「哼!」
男人睜開眼睛,眼中的怒火似蒙上了一層紅暈,染得他眼尾都跟著紅了。
冷冷一笑,「雲青璃,你是不是得了健忘症。」
被他這樣譏諷的眼神看著,雲青璃莫名有些心虛,也不知道原主跟他具體有什麼過節,「我……最近太忙了,有些事情不記得很正常的嘛!」
「你答應過不提和離的事,從前天開始都提多少次了?」
從來沒有那個人能夠把他氣得暴跳如雷的狀態。
哦!原來是這個事情啊!
雲青璃嘿嘿笑了笑,「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我想提就提,你要是不在意我,為什麼要介意我提和離呢?」
「再說了,我也沒有答應你不和離。」
戰帝驍氣笑,所以她明天是打算進宮,用配方換一道和離聖旨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