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扳回一局。
聽著眾大臣的彈劾,指責,元御帝漸漸的都有些不悅。
這個時候看著一幫義憤填膺的人,戰帝驍俊臉沒有任何神色,只是莞爾一笑道:「錦盒裡是一百萬兩銀票。」
什麼!
他說完,御書房裡瞬間安靜如呆若木雞。
眾人都瞬間驚住了,有些誇張的張大嘴巴。
「戰王府,怎麼會有這麼銀票?」
「不會是貪墨的吧!」
戰王也有人,立刻反擊,「柳大人你不要太搞笑,王爺病重三年,最近才接管兵器庫,怎麼貪墨出一百萬了?」
柳大人撇了撇嘴,「我就這麼一說。」
戰帝驍一副『本王沒有錢,本王很窮』的表情,「一百萬兩是璃兒的。」
眾所周知,雲青璃跟天瑞樓合作,整垮了京城第一酒樓福雲樓。
推天瑞樓成了京城第一大酒樓。
誰不知道福雲樓是李家的,而李家背後是顧家。
顧家背後是東宮,損失的是東宮。
雲青璃自己又接管了母親的陪嫁鋪子,那些鋪子在謝氏手裡就很掙錢,經過她的經營,又達到了一個新高度。
還有她坑了左家三十萬兩。
再加上她的陪嫁,的確有一百萬兩的私房錢。
戰王真是走了狗屎運。
他娶了一位富得流油的王妃。
當初幸災樂禍,嘲笑戰王娶了草包王妃的人,現在都覺得自己的臉被打腫了。
可恨!
還有太子,他此刻心裡怕是後悔慘了吧!
「既然說是西域金族的人。有證據嗎?」戰帝辰心裡煩躁。
「只要父皇給兒臣一個恩典,兒臣就可以找回錦盒。」
元御帝有些好奇,今天戰帝驍是坐輪椅進宮的,每次進宮他都必坐輪椅。
因為不用行禮。
看著他坐在輪椅上,氣定神閒,胸有成竹的模樣。
「你要什麼恩典?」
戰帝驍道:「兒臣想借用禁衛軍。」
「不管發生什麼事,父皇都不要干涉,交給兒臣全權負責。」
元御帝目光不覺明厲,瞬間明白了他的用意。
「你有把握?」
「總得試試。北涼國和金族人不肯離開,是為了鐵球炸彈的配方,他們一天不走,璃兒就很危險。」戰帝驍道。
戰帝辰拱手道:「父皇,兒臣想跟大哥一起去行宮,正好可以跟大哥學習一下調兵遣將的方法。」
元御帝見他有心學便點了點頭,「嗯,那你們一起吧!切記,不可影響兩國和平。」
兄弟二人領命後便一起到了行宮。
「大哥,你準備怎麼做?」
戰帝驍不想跟他說話,嫌棄他愛湊熱鬧,很煩人。
「這裡不是戰場,不需要調兵遣將。太子既然來了,那想必就是有比本王好辦法。你是太子,本王願聽太子的安排。」
戰帝辰心裡暗氣,他是不想他指染禁衛軍,還有不想他在父皇面前出風頭搶功勞。
最近戰帝驍屢次立功勞,還換了他在兵部的人。
步步緊逼,壓的東宮都快喘不過氣來。
戰帝辰不敢再掉以輕心,這段時間心思都用在朝堂上,親自盯著,滿腦子想著怎麼鬥敗戰王。
搞得他沒有心思和時間去追求雲青璃。
偏偏戰王背後就是雲青璃支援他,給了戰帝驍很多立功的機會。
這男人就知道利用璃兒。
真是卑鄙!
戰帝辰越想越氣,「大哥,不是你跟父皇說有辦法讓巴圖魯交出一百萬兩的嗎?本宮只是來參觀學習的。」
「既然是參觀學習,那就閉嘴。」戰帝驍冷冷睨他一眼,抬手示意人將整個行宮包圍了。
戰帝辰臉色陰沉,敢怒不敢言。
戰帝驍道:「任何人不准離開行宮。」
「給本王搜,將所有可疑人都抓起來。但切記,不可驚動到北涼大皇子和金族巴圖王子!」
話落,禁衛軍瞬間湧進行宮。
為首是戰王身邊的四大護衛,各帶一支軍隊在行宮裡里外外的搜查。
「大皇子,戰王府丟失了一個錦盒,我們追檢視到黑衣人闖入了行宮。」
「我們抓住嫌疑人就離開,不會打擾大皇子休息。」
歐陽克和巴圖魯心裡都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