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噢,好。」
年年趕緊的跟上。
只是,這一次,果果可沒有那麼關照她了,她下山下得特別的狼狽。
突然聽到了手機聲響。
「有訊號了,太好了,有訊號了。」
有訊號了就感覺能得救了。
年愛上了趕緊的打電話給村委其他同事時,結果發現,手機只有一格電了,拔出去連話都沒來得及說,自動關機了。
「果果,可以借你的電話用一下嗎?」
「可以。」
果果將手機遞了過去,結果,年年又傻眼了。
「咋了?」
「我記不住他們的電話號碼,手機又關機了,查不到電話號碼了。」
果果無語望蒼天!
這一行人,一個個的怎麼都這麼蠢?
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沒錯,連著她姐姐也是一樣的蠢。
「姐,有一種叫微信的東西很好使。」
「我知道微信可以語音通話的,可是我手機關機。」
果果……啊啊啊,我姐的腦子裡裝了啥?
再怎麼說也是新時代的年輕人啊。
看著時間現在已經是夜裡十二點整了。
她該休息了。
「你可以在我的手機上登入你的微信。」
「啊,噢,我怎麼就忘記了呢?」
年年也是被自己氣笑了。
趕緊的登入了自己的微信。
挨個兒的撥打了語音通話給村裡的幾個人。
結果他們都說不在村里,有在縣城的,甚至有在外地的,來不了。
「那怎麼辦?」
年年又傻眼了。
「給村主任的家人打啊?」
「我沒有他家人的微信。」
「其他工作人員呢?」
還說他們是一個團隊?
團隊個屁啊。
村主任他們帶甲方爸爸上山考察了,他們不在辦公室侯著做方案,下了班跑得比兔子還快。
所以,合作的方式她得好好考慮考慮了。
「其他的也沒有誰了啊。」
果果一聲嘆息。
「護林員呢,不是說這山上還有兩個護林員嗎?」
「啊,噢,對,護林員,護林員。」
年年趕緊的聯絡他們。
天知道,年年看到那護林員羅叔接通了後鼻子都酸了。
「羅叔,你快帶些吃的和水上山去接一下李主任他們,嗯,在半山腰下來一點的地方,他們已經快累昏了。」
「好的,謝謝你了,羅叔。」
聯絡完,年年將自己的微信退出來,把手機還給果果。
「果果,你這個手機也是國產的啊,待機這麼長啊。」年年就很羨慕:「我的咋就不行了呢,上山前還是滿的,下山就沒電了。」
「因為我中途除了工作都沒怎麼用,而你們有訊號的時候在聽歌,在刷影片;沒訊號的時候就拍照片。什麼牌子再長的待要時間電都不夠用!」
「啊?」
「姐,走吧,我得回去休息了,我的作息不能亂。」
天塌下來都不能亂。
「噢,好。」
果果今晚是要住年年租住的小院。
好在有一張床有一個小沙發。
但是,年年回去的時候完全累癱了,趕緊的充電,給護林員羅叔打電話。
「你上山了啊,帶了水和食物吧?好的,太感謝了。你們下山的時候記得給我發一個資訊報一個平安。好,辛苦你了……」
果果洗完澡躺在沙發上就要睡覺。
「果果,睡床上,這個床有一米五,兩人睡合適。」
「不用,我不習慣兩人睡。」
年年突然間發現,村裡的孩子姐妹們差不多都是同擠一張床長大的。
但是她們雖然是姐妹,但是真的沒有睡過同一張床。
「那你睡床上,我來睡沙發。」
「不用。」
「那不行,你是客,你是妹妹,肯定是你睡床我睡沙發。」
「姐,你太老實了,太為他人著急了,是我來打擾的你,我沒有睡床的道理,更何況,我睡主人的床也不禮貌。」
年年……這妹妹的想法好獨特?
「姐,我累了,我先睡了。」
年年也累了。
但是年年睡不著,他擔心著村主任他們。
等到凌晨三點的時候,她收到了羅叔發來的資訊:平安到家,放心。
年年這才真正的放下心,然後沉沉的睡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就看到果果在書桌前敲打著鍵盤。
看著她的背影,年年笑著搖了搖頭。
比不了,真的比不了。
一看時間,哎呀,都快九點了。
壞事兒,上班要遲到了。
「果果,我要遲到了,我先去村委辦公室了,你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姐,你還要打卡?」
「打。」年年一下床「噝」的一聲,腿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不好,她感覺自己走不動了!
雙腿僵硬得不得了。
「我的腿好像不聽使喚了。」
動不了,根本動不了。
「果果,你的腿不疼嗎?」
「為什麼要疼?」
年年……這妹妹非常人。
「怎麼辦,我要遲到了。」
「很簡單啊,你給你們村主任發一個資訊:你在和甲方爸爸討論合作方案,今天不去上班。」
可以嗎?
「姐,我很認真的要和你討論一下。」
「噢,行,等等,我先給村主任說一聲。」
真不適合做生意。
也是噢,長幼有序,姐姐要適合做生意的接班人哪還輪得上自己。
「年年,你腿疼不?」
群里,他們都在問。
「疼死了,走一步路都疼,我感覺要廢了。」
「+1,這工作簡直就不是人做的。」
「年年,我很好奇,你那個妹妹腿疼不?」
「不用好奇 了,人家問:為什麼要疼?」
「嘖嘖,你們說說我們,本事沒人家強財富沒人家多連力氣都沒人家足,真正是幹啥啥不行啊,吃飯第一名。」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吃飯也吃不贏她。」
啥?
「昨天食堂吃飯,五元錢一份,我觀察過了,她來吃食堂鐵定虧本。」
眾人……好好好,見識了什麼叫王者!
「年年,你妹妹說合作的情況?」
「她說 要和我好好聊聊,我先和她溝通一下,然後向你們匯報。」
「好,辛苦你了。」
果果這會兒正吃著早餐。
是她自帶的壓縮餅乾,還有牛奶。
不是,昨晚她不是說包里只有一點兒了嗎,而且,她也沒說有牛奶呀?
「你很奇怪,為什麼昨晚不拿出來給你們吃,是吧?」
年年不說話了。
對啊,為什麼啊?
相互幫助不是應該的嗎?
她有,又不是沒有,而且這東西也不值錢,沒必要搞成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