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沒事兒,我可以照顧好自己,您們不要分心就好。」
妞妞明白了,和一群老年人爬山真不好玩兒,累的不是身,是心。
真擔心他們有什麼意外發生,她發誓以後再不能讓他們冒這樣的險了。
「符伯伯,把您的揹包給我。」
「不用, 你小看我的不是?」符老爺子表示當年自己現在負重還能五公里。
這個包里是水和乾糧還有手電筒之類的必需用品。
年年說了果果很嫌棄他們登山沒做足準備,這一次所有人都背了揹包帶了登山杖,看起來挺像那麼一回事兒。
好手難提二兩,背了幾瓶水一些乾糧等必備物資,準備充分也是一種負擔。
「符伯伯,不是小看您,是我作為一個晚輩理由照顧您,再說了,您剛才摔了一跤呢,我先給您背一段路,讓您緩緩。」
「符伯伯,您不願意讓我幫您背,是嫌棄我啊?」
「我知道,您們都是從部隊出來的,都有強壯的身體,一定是嫌棄我的。」
這話說得!
你要背揹包是吧,那就背吧。
符老爺子乾脆就像自己的揹包扔給了他。
妞妞都很詫異,老爺子可不是那種隨便激將兩句就能說服的人。
這次居然真的順從了,說明他可能是真感覺到了累。
就有點擔心。
「爸,有什麼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我們就下山。」
妞妞都在擔心,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是不是得揹著他下山。
「爸,要不我們下山去吧,不爬了。」
「怎麼不爬,好不容易才想了這麼大一個念頭,都快到半山腰了,怎麼能不爬。你累了嗎?」
「沒有。」
「你累了揹包讓那個誰幫忙背一下。」符大哥也不客氣,轉頭就沖著小二喊:「年輕人,你幫我兒媳婦背一下揹包。」
「好。」小二好氣又好笑,自己混得沒有名字似的,一個個都喊他那個誰:「符伯伯,我有一個很好記的名字叫小二,店小二,夥計的意思。」
「妞妞姐,揹包給我,我給你背。」
「不用不用,總共也沒幾斤重。」妞妞連忙道:「我沒事兒,我就擔心我爸。」
「我看符伯伯挺厲害的啊,應該沒問題。」
這不是吹捧硬夸,是真的感覺這一群老爺子厲害。
目前為止,他們都沒有出現氣喘吁吁的現象,也就是說,是真的能爬山啊。
就很佩服。
「我若是到這個年紀了還有這樣的身體素質,睡著了都能笑醒。」
「年輕人,我看你行。」符大哥也誇他:「好多人到你這個年紀挺著個啤酒肚,比孕婦肚子都大,你還精瘦精瘦的。」
「呵呵,符伯伯您是不知道,我曾經也是大肚子的。」
後來體檢發現問題,趕緊的養生,調整飲食和作息。
「自從身上的肉掉了後,整個人都輕鬆多了,出氣都均勻了。」小二道:「我現在都很感謝當年及時回頭的自己。」
「聽紅英說,你賺了很多錢又虧了很多錢,就這樣你還能胖起來?」
高志遠感覺符大哥有點不對勁兒,他說小二的好,自己就揭小二的短。
做了一輩子政治工作的符大哥,未必還看不清楚一個人的好與壞?
「嘿嘿,是,我這人就這脾氣,做生意嘛,有賺有虧,賺了就當撿到錢了;虧了就當交學費了,反正人生就是一個過程,不是得到就是學到。絲毫不影響我的食慾和睡眠,能吃能睡的, 自然就長得胖。」
「你離婚分了你媳婦多少?」
符大哥看向高志遠……真兄弟啊,直接揭人家的老底。
「除了我住的那套大平層外都給她了,她養著兩個孩子。」
「有多少?」
「沒算過,估計只有一個小目標了。」
只有一個小目標?
符大哥清咳了一下,那個啥,兄弟這幾人好像只有自己最清貧,聽到一個小目標的時候還是有點不淡定。
你看,姜剛和蘭勇、陳俊都是做生意的,據說都賺了個盆滿缽滿。
再看高志遠和自己一樣,一輩子待在部隊,就靠津貼靠退休金吃飯。
但是架不住人家媳婦能幹會賺,再加上人家會投胎,周家趙家都是有家底子的,所以自己不僅輸在了起跑線上,還輸在了半路上,最後就是一輩子輸了……啊呸,輸啥輸,錢多有錢多的花法,錢少有錢少的過法。
不過,這個小二分妻子一個目標?這麼有錢的怎麼會離婚?
「你為什麼要離婚呢?」
高志遠簡直就是符大哥的嘴替。
「我那年虧得狠了,幾個小目標虧得只剩下一些固定資產了,孩子他娘就害怕,就不願意和我過了。我想想既然不想過了就不過了吧。」
「你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符大哥又看了一眼高志遠,兄弟就是兄弟,懂得起。
「呵呵,高伯伯,我一個窮小子,當年討口被我老丈人撿了回去,人家供我上學教我做生意還把 閨女嫁給我,我怎麼可能搞亂七八糟的事兒?」
「再說了,我這人吧有一個毛病,就是喜歡賺錢,賺錢能讓我興奮,喜歡這種刺激,真沒有精力去搞亂七八糟的事兒。」
「那你相當於淨身出戶了?你也捨得?」
「嗨,錢財都是身外之物,再說了,我覺得我有本事再賺。」小二笑道:「後來還真給賺了些錢。」
賺了錢後又給了兩個孩子準備了信託基金,給自己換了大別墅,豪車,又過上了富人生活。
「前兩年我又虧得只剩下房了。」小二自嘲的笑道:「我這一輩子啊,也算是幾起幾落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和你前妻復婚。」
「呵呵,高伯伯,復啥婚啊,破鏡重圓的事兒在我身上就可能發生,人家現在已經找到了更好的了,一家四口幸福著呢。」
說直這事兒,小二心裡還是有點不爽的。
這女人都不知道圖個啥,那男人就是一個普通的工薪階層,有時候都怕她犯蠢被人騙了。
一說吧,她就罵他:一個合格的前任就像是死了一樣安靜。
得,他當自己死了,隨他折騰去。
「你 就沒想過再娶一個?」
「不娶了,任何女人跟著我都過不好,都會擔驚受怕的,我這性子,不合適成家,就合適單身一個人過。」
「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