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總,我打聽過了,那肖總很功利,不適合年年。」
杜紅英……都不知道小二居然這麼上心。
「他在問年年和果果的關係,問年年是不是你的親孫女……」
「現在的年輕人啊,談一個戀愛都像要調查戶口似的,還要考慮很多利益,太會算計了,不好。」
「不像我們那個年代的人,結婚就是為了成一個家……」小二想著自己失敗的婚姻:「算了,我也不行,我這輩子,最拿不出手的就是婚姻。」
杜紅英……看著桀驁不馴的小二原來也有軟肋啊。
「尚先生說我的正緣在這裡,杜總,你說我的正緣是誰,我上哪兒找正緣去?」
「我也不是月老啊,沒辦法給你牽線 」
杜紅英總不能說是妞妞吧。
反正符嫂子兩口子和趙大瓊都比較看好他。
倒是蘭勇對此不表態,他覺得小二性子太跳脫了,怕妞妞吃虧。
「杜總,我最近天天去開發公司,我就想看看那李家有什麼結局。」
杜紅英……看戲不需要門票啊,他還能上癮。
看把他閒得。
很閒的小二每天還給杜紅英匯報。
「那個李老頭兒現在天天坐在祖墳邊看著外面施工,聽村里人說他現在後悔得很,而且還日夜不安,又開始疑神疑鬼了,怕修了繞山路後影響了他家祖墳的風水。」
「笑慘,當初他愛理不理,現在的他高攀不起。」
杜紅英不知道的是,小二說的都是好笑的事兒。
不好笑的事兒一個字不提。
結果還是年年告訴她的。
「奶奶,妞妞姨昨天早上低血糖昏倒了,幸好有小二叔看到了,掏出包里隨手攜帶的糖吃了,還把妞妞姨揹回了屋子。」
「妞妞有低血糖?」
杜紅英都不知道這種情況。
「那她不能再在那邊上班工作了。」
上班只是為了讓她忙起來,讓她沒那麼多心思想去符強。
畢竟,自從上班後,妞妞的微信步路每天都是一萬步以上,活動量足足的,日子過得也很充實。
「那你和姨婆她們說吧,不過我看她幹得挺有興趣的,應該不會輕易辭職了。」
杜紅英去找了趙大瓊和符嫂子。
「哎呀,我也是才知道,你看把我心急得。」符嫂子道:「我再次覺得,還得給妞妞找一個伴,你說說,這若是半夜發病什麼的,身邊沒有一個人咋整。」
「妞妞以前的身體都挺好的,這兩年敗得太厲害了。」
自從符強走後,心脈受損。
杜紅兵說過,要不是她身後站著一群的老人,她絕對會放任自己就這樣擺爛下去。
這會兒也不過是強撐。
做工作也是強迫自己繁忙起來,讓自己 麻木的忘掉一些不好的事兒。
「那我們去看看,勸她不幹了?」
「也只能這樣了。」
幾個老人一個團,讓司機開車就往開發公司那邊趕。
「媽,紅英姨,你們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
妞妞的氣色較之前要好了些,這讓趙大瓊和符嫂子都鬆了一口氣。
「妞妞,聽說你昨天犯了低血糖。」
「沒事兒,就是天熱沒胃口,沒有吃早餐。」妞妞道:「當時滿頭汗虛汗,頭昏眼花,一瞬間眼前一黑就栽倒了,幸好有那個大兄弟看見了……」
妞妞醒了就看到了小二著急的臉 ,心裡苦笑了一下。
曾經有一個人也這麼關心自己,可惜了,以後再沒有人會這樣對自己了。
「那我們請那個小二吃飯吧,感謝他救了你。」
「這……」妞妞想了想也同意了。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中午,我們去鎮上的飯店吃。」
「果果的開發公司在這兒設有餐廳、農家樂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開始營業。」
「還早呢,現在還在修路。」
修路,自然說起了李家的事兒,妞妞當八卦 講給幾個老太太聽。
杜紅英倒是很清楚 ,畢竟小二隨時都在跟蹤吃瓜。
「祖墳風水還是要講究。」
「這個李家人也是牛黃丸,怎麼都不聽勸。」
「以後怕是要後悔。」
幾人正說著話,突然聽見外面在大喊。
「出啥事兒?」
幾個老太太面面相覷。
妞妞出去看時,就見房東五娘往外跑。
「聽說李立成摔倒了,人事不醒。」
李立成又是誰?
「就是不願意遷墳的那人。」
這個年紀的人,摔倒了人事不醒就是大麻煩了。
妞妞心裡暗自慶幸那天爬山公公摔倒了沒事兒,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房東五娘很快又回來了。
「他說他要去祖墳那邊看著,剛出門就踩著門檻絆了一腳,一下就人事不醒了,120來拉走了;我還聽說啊,他兒子的生意虧了,欠了很多人的錢,跑路了。」
什麼情況?
之前不還說他兒子做生意的嗎?
想想兩棺墳都要坐地起價的人,估計生意也沒做得有多大。
能欠多少錢?
杜紅英她們請小二吃飯。
「我們這叫十八羅漢請觀音。」符嫂子笑道:「小伙子啊,謝謝你救了我家妞妞」
「嬸子,您這樣說就見外了,我將姐當我親姐姐一樣,別說是她,就是外人三四看見倒在我面前我也得上前去救。」
「小二叔,你就不怕被訛上?」
年年笑著問她
「怕啥,公道自在人心,只要做了好事,人欺天不欺。」小二道:「我要是做好事被訛上了,我就是打官司傾家蕩產也要為自己討一個清白。」
這個牛黃丸!
這個倔種!
「噢,對了,杜總,我打聽到了李家的最新訊息,他們家出事兒了。」小二嘖嘖稱奇:「你說吧,有些事兒真的得信,不信是不行的。」
「那個李大爺的兒子公司虧本了。」
這年頭,當老闆不虧本的人少得很,多他李家的娃一個也不算多。
「我打聽到了詳細的訊息,那個李四娃被朋友做局上牌桌風賭掉了幾百萬,差不多是他全部的家當,他把公司的資金拿去填了窟窿,收了人家的貨款發不出貨,跑路了。」
「這可真是……」
趙大瓊可太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了。
那些年,回家過年的打工仔可沒有幾個能倖免,村里那些不打工的人就指著臘月正月那幾天翻身呢。
「當年趙大林兩口子被村里人做局的事兒我還記得很清楚。」趙大瓊道:「害人的往往都是所謂的朋友,見你有錢就算計上了,你的錢約等於他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