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到底,有那樣的媽,追求你的那個男人也好不到哪裡去的,現在沒有結婚,看他可能還覺得他很好,一旦結了婚,什麼缺點都暴露出來。」
「才能看清他真正是什麼樣的人,曾醫生一定不要心軟,不要因人家一點痛苦就心軟。」
曾曉雅笑了一下,「那不會。」
她早不是以肖那個曾曉雅了。
受過了情傷,她對待感情很小心,輕易不會接受,也更看重人品及對方的原生家庭。
讓曾曉雅想不到的是,林母不僅來醫院找她的麻煩,指責辱罵她,還跑去戰氏集團說要見一見戰越。
戰越並不在戰氏集團辦公,他負責的是分公司的事。
她在公司門口吵鬧,堅持要見一見戰越,說有些話要和戰越說,免得戰越被人騙了云云。
戰氏集團的保安很無奈地對林母說道:「這位阿姨,你別在這裡鬧了,八少真不在這裡辦公,他偶爾才會回總部一趟。」
「況且今天是周日,公司都放假了,除了我們安保部門上班,其他人都不上班的。」
林母愣了一下,對哦,今天是周日,人家不上班。
她忘了。
曾曉雅上班那是她當醫生的,醫生的休假和企業職員不一樣,昨天周六,曾曉雅休假,今天周日,曾曉雅就要回醫院上班了。
她見曾曉雅上班了,以為今天是周一,才會跑到戰氏集團來吵著鬧著要見戰越。
「那,戰越平時在哪裡上班?他不是戰家的八少爺嗎?戰氏集團不是戰家的公司嗎?」
林母打聽到的就是這些。
這是莞城人都知道的,戰氏集團是戰家的公司。
「戰氏集團那麼大,旗下子公司多了去,八少爺負責的是幾家分公司,平時也沒有固定在哪家公司,他的行程,我們還真的不知道。」
「阿姨,我們只是看門的,不清楚那些事,你不用問了,問了我們也不知道的。」
保安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林母。
這個女人一看就是不講理的,未經過八少的同意,他們也不敢將八少日常工作的公司地址告訴對方呀。
林母不情不願地走了。
她一走,保安就趕緊將這件事上報他們的保安隊長,保安隊長又將這件事告訴了戰胤的秘書,秘書再聯絡戰越,將這件事告訴了戰越。
戰越讓保安將公司門口監控拍到的那位阿姨相片發給他看,看到是林母,戰越直皺眉頭。
林母跑去找他,大機率是要在他面前說曉雅的壞話吧。
戰越看了一下時間,曉雅快下班了,他便打電話給曾曉雅,等她接聽電話後,他說道:「曉雅,中午請你吃飯方便嗎?」
「無端端的怎麼請我吃飯?」
曾曉雅笑道:「我家阿姨都做好了我的飯,我不回去吃飯,會挨她說。」
聽到曾曉雅傳來的笑聲,戰越略略放下心來,以為林母沒有去醫院找曾曉雅的麻煩,他說道:「林醫生的媽媽剛才去了我家公司的門口吵著鬧著要見我。」
「說要告訴我一些事情,還說我被騙了云云,我猜測與你有關。」
「她呀,她大早上我剛上班沒多久就跑到我的診室里罵我一頓,林學長昨晚喝了酒,喝醉了,他媽心疼他,就怪到我頭上來。」
「還叫我搬家,搬得遠遠的,遠離她的兒子呢,我都被她氣死了,請保安才把她轟出去。」
「她居然跑去你家公司吵鬧,讓保安把她轟走呀,我早就說林學長的媽不好惹的,也自私得很。」
戰越來了氣,「她居然跑去你們醫院罵你,還叫你搬走?她的臉咋那麼大呢,誰給她的臉?」
「今天周日,我們公司休假不上班的,保安跟她說後,她就走了。」
「知道她不講理,沒想到不裝之後,不講理到極點。等會兒見面再說吧,你在醫院門口等我,還是在我家診所。」
曾曉雅這樣說是答應中午一起吃飯了。
互相吐槽一下林學長的那個媽。
「我去接你。」
「好。」
「那先這樣,等會兒再聊,我還有兩個病人。」
「行。」
戰越主動結束了通話,他氣不過,打電話給林醫生。
林醫生剛醒,他醒來覺得頭痛得厲害,但習慣性地拿過手機,一看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曾曉雅打來的。
以為曾曉雅在關心他,林醫生馬上坐起來,顧不得頭痛了,立即回復電話給曾曉雅。
曾曉雅好一會兒才接聽他的電話。
「林學長你醒了。」
「剛醒,曉雅,對不起,我昨晚喝了點酒,睡到現在才醒來,你早上打電話給我,我就沒有接到你的電話。」
「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
曾曉雅深吸幾口氣,說道:「林學長,我早就說了,我們不適合,你憐取眼前人吧,不要再追求我不放了,你也別老是去喝酒。」
「酒喝多了傷身,你媽心疼你,怪我害得你喝醉酒,傷了身體,大清早跑到我診室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拍我桌子,罵我。」
「還叫我搬家搬得遠遠的,最好一輩子都見不到你,叫我要麼搬家遠離你,要麼就接受你的感情。」
「林學長,麻煩你跟你爸媽好好地說清楚,我們不適合就是不適合,還有我們的事與戰越無關,不要將他扯進來,我不愛你就是不愛,並非是因為戰越就拒絕你。」
林醫生愣住。
好一會兒,他才完全消化掉曾曉雅話里的意思。
「我媽跑去你醫院找你的麻煩?我媽怎麼能這樣,我喝酒是我的事,與你有什麼關係?」
「曉雅,對不起,我先代替我媽向你道歉,她說什麼,你都別放在心上。」
林醫生趕緊向曾曉雅道歉。
他也沒想到母親居然跑去指責曾曉雅。
「你和何小姐的事,你也要處理好,不要讓你媽又怪到我的頭上來,我們真沒有關係,也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們不可能的!」
她不愛林醫生就是不愛,不管他做得再多,她都不愛。
林醫生的頭更痛了,他臉上也火辣辣的,為母親做出那般無理的事而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