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華笑著:「也是,明天的事誰也說不準,曾醫生有空的話,一定要去喝我們的喜酒。」
「要是,曾醫生能帶著戰先生過去就更好了。」
讓曾曉雅見證她和林醫生的幸福,帶上戰越的話,也能讓林醫生徹底死了心,以後和她過著安安穩穩的日子。
曾曉雅哪有不知道何月華的想法,她說道:「你們沒有邀請戰先生,他怎麼會過去。我要是沒空的話,就讓我二叔去一趟吧。」
二叔還是走得開的。
林學長給二叔當了兩年學生,雖說林母的所作所為激怒了二叔,曉雅都不計較了,二叔也不會再記恨下去,請貼交到二叔手裡,二叔應該會去一趟。
何月華說道:「我們和戰先生不熟,也不敢給他送請貼。」
送了,戰越也不會賞臉。
除非曾曉雅去,戰越作為曾曉雅的男朋友,陪著她過去。
曾曉雅都未必會去,就更不要說戰越了。
何月華知道自己也就是想想。
戰家的少爺豈是那麼容易請得到的。
聽說很多邀請函送到他們公司去,都還要經過篩選,重要的才會送到他們的辦公桌上,不重要的,秘書就刷掉了。
何月華結了帳,兩個人一起走出本地菜館。
「何小姐,我先回去。」
曾曉雅看看時間,已經下午一點過,回家還能睡上十幾二十分鐘的,不管睡不睡得著,躺下閉目養神也好呀。
「好,曾醫生,再見。」
何月華站在她的電動車子旁,目送著曾曉雅遠去,她才騎上她的電動車回林家診所。
診所的門還沒有開。
林醫生中午也要午休,她和同事一起下班,診所中午就會關門。
何月華的車子停在了診所的門口,她用林醫生給她的鑰匙開啟了診所的門。
沒兩分鐘林醫生就來了。
看到門已開,林醫生進來後,問她:「月華,你咋來得這麼早,中午沒有休息嗎?」
「剛吃完飯,已經一點多了,就不睡了,乾脆過來開門,林醫生,你可以多休息休息的,不必著急過來。」
何月華溫聲說道:「診所里有我呢。」
「我就睡半個小時可以的了。」
林醫生走到診桌前坐下。
何月華走過來,在桌子的一角拿起茶壺,看了一下,問他:「是重新沏一壺給你還是加點熱水?」
「重新沏一壺吧。」
何月華便拿著茶壺走了。
一會兒後,她沏好了一壺茶過來,放下茶壺,她在林醫生的對面坐下,看著他,想了想後,說道:「阿劍,我送了一份請貼給曾醫生,邀請她參加我們的婚禮。」
「你不會生氣吧?我就是想讓她見證我們的幸福。」
林醫生淡淡地道:「我說了,你這邊的親戚朋友,想請誰,你決定就好,請了誰,我都沒有意見。」
停頓了幾分鐘後,他還是忍不住問:「曉雅有說什麼嗎?」
「曾醫生說一個月以後的事,她未必就有時間去參加我們的婚禮,她說她去不成的話,就讓老曾醫生去。」
林醫生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他的內心是希望曾二叔能去騎加他和何月華的婚禮。
……
下午。
戰氏集團,副總裁辦公室。
戰奕辰看著進來後就坐在他辦公桌前的老八,問他:「老八,你有什麼事?進來也不說話,坐在這裡看著二哥做什麼?」
「是不是覺得二哥成熟穩重,越來越有男人的魅力。」
戰越說了句:「二哥一直都很有男人的魅力,不過二哥已經結婚,再有魅力也不能迷住外面的女人。」
「錯,外面還是有很多女孩子被你二哥迷住的,是你二哥視她們如空氣,你二哥我滿心滿眼都是你二嫂。」
「行了,知道二哥專情,二哥,你當初向我二嫂表白,有沒有做好準備工作的?」
「我計劃向曉雅正式表白,想來想去都還沒有確定一個表白的方案,想向二哥取取經。」
戰奕辰說道:「我向你二嫂表白的時候,並沒有準備方案呀,你問問你其他哥哥吧,不過,我覺得真心最重要,送束玫瑰花,送一份她喜歡的禮物。」
「告訴她,你愛她,不就行了,還需要什麼表白方案?我沒有準備過表白方案的,我和你二嫂,從接近她,就知道她是我要娶的女人。」
「真要弄大一點的陣仗,就在她家門口擺上一片花海,用鮮花拼出一句愛語,這個陣仗就夠大了,雖說很多人都用過,沒有什麼新意,但永遠都不過時。」
「女孩子面對那用鮮花拼成的愛語,被她們也喜歡的男人當眾表白,她們已經很開心的了。」
戰越:「……我想來想去也想就這樣表白算了,又怕委屈了曉雅。」
戰奕辰說他:「表白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你的哥哥們哪一個表白時,弄出很大陣仗的?你能弄出大陣仗,曾小姐保管很開心。」
「老宅那邊的玫瑰花現在開得正好,要不要打電話回去,讓人幫你剪下來,整理好運過來,讓你親自用花朵擺出愛語?」
戰越說道:「真用這個方案,我自己會打電話。」
「老八,以我們這些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真心最重要,送什麼都是錦上添花的事。」
「咱們兄弟幾個都是沒有浪漫細胞的,就實實在在的可以了。」
「在我看來,你比我們這些哥哥做得更好了,至少你們是正常發展的。」
戰越笑道:「二哥和二嫂不是正常發展嗎?也沒有走什麼捷徑呀。」
戰奕辰啞了啞口,好吧,的確是那樣。
「是了,告訴你一個訊息,程醫生這個周六過來,你不是說曾小姐很想結交程醫生嗎,你跟她說一聲,讓她周六休假,你帶她回老宅。」
「安排她和程醫生認識,然後,你帶她到花田賞花,再在花田裡向她表白,成片成片的花海包圍她,你又表白,保管她幸福感爆棚。」
戰越問道:「程醫生自己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