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雖然我知道大反派一定會接住女配,但是看得我也緊張了一把。】
【大反派這個輕功好帥啊!加上這漫天的花瓣,雖然這個套路有點土,但是他們兩個人簡直配我一臉!】
【沒人覺得剛才這風來得很莫名其妙呢,簡直就是為了推動劇情。】
【誰說的這大反派是冷麵權臣的,你看他多哄女配啊!】
【就是有點直男,且破壞氣氛了。】
【完了,女配一聽他這麼說,哭得更傷心了。】
被淚水模糊的雙眼讓姜卿寧看不太清金字,只是一聽裴寂又提什麼「青一塊紫一塊」,就叫她後怕。
「就差一點兒……」
她爭辯著,帶著哭腔的嗓音還有委屈的黏糊勁兒,聽著叫人的心軟乎乎。
差個屁一點!
離地面那麼遠的距離,甚至是姜卿寧剛從樹上摔下來時,他就已經跳上去接人了。
裴寂見懷裡的人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忍了忍把心裡的話給壓下去。
「那你下次還信不信我?你爬這麼高,別的小廝可接不住你。」
【咦~疑似大反派在漂亮老婆面前展現魅力!】
【是的,沒錯,我們黑切黑的人設就是這樣的。看似次次不經意,實則對每個細節都很在意。】
【有一說一,我記得大反派府里的小廝都有點武功基礎的。】
【小廝:勿Q,也請別拉踩。】
姜卿寧抹著淚去看那些金字,哼哼唧唧道:「沒有下次了。」
「嗯?這次覺悟倒是挺高的。」
裴寂有些意外她的回答,臉上難得露出幾分「孺子可教」的欣慰。
他以為姜卿寧說的下次是不敢爬樹,可姜卿寧卻是癟著小嘴想著下次爬樹要記得看個高度。
在場的丫鬟們偷偷的看著這二人。
沒想到他們平日裡少言寡語的大人和夫人竟是這般親暱的相處。
這會,還抱著人都捨不得放下呢。
裴寂覺察到她們的目光,也覺得大庭廣眾下的不合適,就把人放下。
可姜卿寧一落地,就勾住他的脖子不肯離開,整個人更是依賴在裴寂懷中。
她下巴抵在裴寂的胸口上抬頭,帶著幾分央求的口吻。
「夫君,我腿軟……」
裴寂垂眸,還能看見姜卿寧的睫毛濕漉漉的輕顫,儼然乖得沒邊。
又想我抱著,這像什麼話!
他鳳眸中帶著幾分責怪剮了姜卿寧一眼,可卻在下一刻手臂穿過姜卿寧的腿彎,將人重新抱在懷中。
不過話說回來,看在她今日受驚的份上就縱她這一回吧……
【很好,大反派已經被調教成口是心非的模樣了。】
【我還以為他瞥的那一眼,會不管不顧呢。】
【嚯,裝貨!】
【沒有人會拒絕好看的小哭包。】
姜卿寧吸了吸鼻子,輕眨著睫毛的時候還落下幾顆淚珠。
一回生二回熟,她在裴寂的懷裡都已經是第三次了。
這次她也比那些金字要知道只要自己有正當理由,裴寂都不會那麼狠心。
為了不讓旁人看笑話,裴寂沉著聲開始追責。
「你們是怎麼看著夫人的?」
丫鬟們重新跪下。
青梔請罪道:「大人,都是奴婢一人的錯,是奴婢帶著夫人……」
「不怪青梔的。」
姜卿寧連忙打斷青梔的話,又目光瞥向她,讓她不要說話。
青梔待她很好,她不想讓青梔擔責。
何況這些丫鬟,都是無辜的。
「是我,是我抄書不肯認真,非要拉著青梔帶著這些丫鬟們出來陪我放紙鳶。也是我不肯聽她們的話,非要自己去爬樹。夫君,你要怪、要罰,就沖我一個人來吧。」
姜卿寧軟著嗓音,卻越說越堅定,還有淚痕的小臉上分明寫著「仗義」二字。
丫鬟們一聽,心中感動極了。
「大人,是奴婢們有錯,沒有勸住夫人。」
「夫人今日受了驚嚇,還請大人責罰奴婢,不要怪罪夫人。」
丫鬟們紛紛求情,你一句我一句的,卻是吵得裴寂眉頭皺起。
「都給我住口。」
他冷斥了一聲,全場瞬間安靜。
姜卿寧也被嚇到,在他懷中一顫。
但她看著跪在地上的丫鬟,還是強忍著對裴寂的畏懼,伸手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衣角。
裴寂擰著眉心,一個銳利的目光掃去。
當即止住姜卿寧想要接著求情的話。
他心中有些怪姜卿寧多事。
無論是誰,做了錯事就是受罰,豈是旁人求饒就能免過的?
他看著姜卿寧,冷著聲音道:「你以為你能少得了一頓罰?還敢給別人求情。等會關起門來,我自有辦法懲戒你。」
【嗯?等等!什麼懲罰需要關起門?】
【那肯定是見不得人的東西呀……】
【想看!現在就想看!】
【嘿嘿,關門……嘿嘿,懲戒……流口水jpg.】
【啊啊啊,大反派我允許你用鐵棍狠狠懲戒這個不聽話的!】
【哇,什麼車碾我臉上了!】
姜卿寧被裴寂的話嚇得不知所措也就罷了,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金字就變得格外激動起來,連顏色都變黃了!
不是?你們就這麼愛看我被懲罰嗎?
姜卿寧神色茫然,嘴唇翕動幾下,卻半個字都說不出。
裴寂看向地上的丫鬟,沉聲道:「夫人不懂事,你們也不懂事?念這次是夫人帶頭,你們照顧不周,但未釀成大禍,故所有人罰俸祿三月。再有下次,本相就把你們通通都發賣出去!」
丫鬟們磕頭,連聲應「是」。
她們都知,這罰俸祿三月,其實就是夫人為她們求情來的結果。
大人這是在小懲大誡。
姜卿寧心中一虛,這個時候就想著要跑,身子都歪向一邊。
可裴寂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將人牢牢的禁錮在懷中。
他似笑非笑道:「夫人剛才不是還說腿軟嗎?不著急,我親自送你回房。」
嗚嗚嗚,果真是英雄不好當啊。
姜卿寧不敢說話,委屈著一張小臉,瑟瑟的躲在裴寂懷中。
眾丫鬟看著姜卿寧被裴寂一路抱走,彼此都擔憂的相視一眼。
完了,夫人這次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也不知道大人要怎麼懲罰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