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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你是我的!

2026-09-24 01:32:56 作者: 枕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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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卿寧不明白明明中藥的人是她,為什麼裴寂的身子比自己還要熱?

  尤其是他的氣息完全籠罩在自己身上時,肌膚相貼的那一刻,讓她幾近抽氣般嚶.嚀一聲,

  結果被裴寂一個濕.熱的吻堵上,緊接著便是身上的衣裳不知不覺的全都褪下,露出的肌膚像是剝了殼的荔枝般晃著身上那人的眼。

  她不知道裴寂眸底變得有多麼深沉晦暗,只是憑著本能覺察危險,身子忍不住一顫,卻是早已無路可逃。

  下一刻,裴寂扣住了她,情不自禁的輕啄著她的頸肩,熾熱的呼吸熨帖在肌膚上,落下的是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裴寂還記得,上一次的自己是如何抱著那見不得人的心思,只敢在背後磨著這一塊嬌軟。

  如今,他眼底翻湧著的只有勢在必得的暗芒。

  這次,他將在這裡重新烙下完全屬於自己的印記。

  你是我的!

  那雙狹長的鳳眸里亮著驚人的光,那裡面有濃得化不開的占有欲,像暗夜裡伺機而動的獸,藏著幾分即將破籠而出的瘋狂。

  「嗚嗚,我不要了……」

  原先還大膽的人這會才剛進入了正戲就開始求饒。

  姜卿寧掙扎著推去身上的人,掌心觸及到的熾熱,卻又叫她失了力氣,只能可憐的哭。

  「不行。」

  裴寂的聲音像是貼著肌膚般滑.進來,低啞得像是磨砂過的玉石,卻又冷硬得很。

  「卿卿忘記了?剛剛是誰主動握著我的手要幫你解開衣裳的?又是誰主動的埋在我的懷裡說要抱抱的?」

  裴寂像是要帳一般一筆筆的清算,彷佛在告訴姜卿寧這些到底是誰先在招惹的。

  

  而姜卿寧不知是否聽進去了,像是認錯一般嗚嗚咽咽的說不出話。

  在此之前,裴寂的世界裡只有呼嘯的寒風與燒不盡的仇恨。

  揹負著滿門血仇的他活得像遊蕩在人間的孤魂厲鬼,重新踏進京城的那一刻起,他便覺得自己生來就是為了復仇。

  除此之外,再無意義。

  而姜卿寧的出現,卻像是給了他滿是黑暗的世界裡忽然照進了一道光。

  她會在他被仇恨激盪的時候,不害怕的撲進他的懷中。

  她一句「聰明蛋心疼你」,就讓裴寂丟盔卸甲般沉溺其中。

  興許在三年前,他的心早就被這個人開啟,所以才會墜落得那麼快。

  還有那一句「抱抱」,說不上「要與不要」,但裴寂心裡早有固執的答案。

  像是一道突如其來的枷鎖,「咔嗒」一聲鎖在了他這頭早已習慣漂泊的野狗身上。

  沉甸甸的,墜著他十二年裡從未敢奢望過的牽絆。

  他本該抗拒,本該覺得這是累贅,是復仇路上的絆腳石。

  何況三年前,他拒絕過一次。

  可裴寂再次看向懷中的人時,姜卿寧的青絲像是被他攪亂的一抹墨,臉頰泛著被情潮熏出來的粉,連眼角都洇著層水紅,像沾了晨露的桃花。

  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透著被浸潤過的春意,帶著情火煨出來的媚,讓人心頭髮緊,只想將這抹春.色牢牢的藏進懷裡,不准叫旁人多看上一眼。

  裴寂呼吸一重。

  這道枷鎖,他甘之如飴。

  「卿寧,看著我。」

  裴寂面上含著幾分禁慾自持的冷硬,沙啞的嗓音中帶著此刻獨屬於他不容拒絕的霸道,讓姜卿寧糊塗的腦子難得一絲清明。

  她緩緩的抬起頭,那雙往日裡清亮的眸子蒙上了層霧,漾著細碎的光,叫人看不真切,可偏生得勾人得緊。

  裴寂俯下身,落在她耳畔幽幽道:「卿卿,你不能管殺不管埋……」

  姜卿寧咬著下唇哭得更凶了……

  「乖,別咬著自己。」

  他屈指溫柔的塞進姜卿寧的口中。

  「喊出來,不怕的,只有我一個人能聽見。」

  明明低沉溫柔的聲音就落在耳畔,姜卿寧卻覺得這人變得更加兇惡。

  他又在哄我!


  姜卿寧眼角落下流不完的淚,又被裴寂顆顆吻去。

  而裴寂眼下唯一的想法,便是饜足的驚嘆:

  他的夫人真是太會哭了。

  ……

  次日,晨露戀著枝頭的花瓣,晶瑩剔透的點綴在嫩粉的瓣尖。

  陽光漫過窗欞照進屋內,將昨夜的旖旎與曖昧,都曬成了帶點慵懶氣息的清晨。

  其實早在窗外天光還蒙著層灰藍時,裴寂早就醒了,不僅差了人去朝中告假,還傳來了裴七問話。

  床榻邊的紗幔層層疊疊的垂落,即便已經形成一道朦朧的屏障,裴寂還是將懷中的珍寶藏了又藏。

  裴七進來的時,只看見榻上端坐著的一道人影。

  「主子。」

  即便裴七不敢多看,但他也知道這榻上坐的人目光也不在自己身上。

  於是他自顧自的匯報導:「夫人昨日堅決的同姜家人斷了親後,那姜少監就不知廉恥的糾纏著夫人。裴七記得你的特殊交代,上去就是一劍攔下。」

  話說到最後,裴七帶著幾分求誇獎的期待。

  裴寂這才抬眼看他。

  「砍了?」

  「額……沒有。」

  裴七汗顏,心想著姜少監好歹也是朝廷命官,要是真這麼砍了,也不合適吧?

  裴寂冷哼了一聲,多少帶著幾分不滿。

  裴七是跟在裴寂身邊最久的人,從上次裴寂派他跟在姜卿寧身邊時,他就知道這個當初倉促娶回來的夫人,只怕在他家主子心中不一般。

  即便當初是為了絕那位公主的念想,但若非是自己心裡有點想法,他家主子是不可能會選擇成婚。

  說白了,這就是個藉口罷了。

  裴七心裡門清,忍不住問道:「主子,你準備怎麼處置姜家?」

  能被他主子護著的人,旁人欺負一分,那是要還十分的!

  「姜少監既然不把我的話放在眼裡,那這少監之位,他就不必再做了。至於姜府……」

  裴寂回頭看了一眼,還陷入被褥中沉睡的姜卿寧。

  她額頭上的傷口,他昨夜已經親自包好了,但卻更襯得她更加可憐。

  怪不得昨日那麼委屈,只是斷親……

  姜卿寧怎麼捨得做出這麼堅決的事情?

  裴寂有些意外,想到他昨日差點就要先帶人抄家,還是姜卿寧萬般委屈的攔住了他。

  裴寂想了想道:「姜府到底待她有十年的撫育之恩,她既決意斷了這份親緣,我便依她這一次。姜府就暫且放過吧,免得擾得她心緒不寧,徒增傷感。」

  不過,僅此一次。

  裴寂的話語間沒有半分波瀾,全藏著對姜卿寧的縱容,彷佛姜家的興衰榮辱,皆繫於她一念之間。

  沒了姜家的牽絆也好。

  從此往後,姜卿寧便只與他相關,完完全全的,是他一個人的了。

  裴寂的唇邊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藏著幾分不容外人窺探的獨占欲,沉沉的看著榻上熟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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