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寶你幹什麼又在獎勵大反派啊!】
【你怎麼這麼傻,還把自己的屁股送出去呢。】
【估摸是比起罰抄書,被打屁股的懲罰還算輕。】
【嘿嘿,既然不想被罰抄書,那不如抄點別的?】
【這個「抄」正經嗎?】
【你倆都這樣,為什麼還不那樣呢!】
金字又在說一些姜卿寧看不懂的話。
裴寂頓時哭笑不得,連忙把人重新抱好在懷裡。
「好了好了,我不罰你抄書便是了,怎麼還有人上趕著被罰呢?」
他哪裡還敢再打這小祖宗,等會哭起來是真要淹沒了他的書房不可。
姜卿寧聞言,有些意外裴寂怎麼今日這麼好說話。
「真的不罰我了?」
她仍不放心,仰起的小臉上,鼻尖還帶著哭過的紅。
裴寂心中一軟,「不罰了不罰了。」
就是因為這麼一絲縱容,這會倒是叫姜卿寧壯起了膽子。
她小聲的吐槽道:「我有錯,夫子也有錯呀,你不該逼我逼得太緊……」
要不然她也不會出此下策呀。
好啊,剛剛才認完錯,這會倒是怪在他頭上了。
裴寂指腹輕輕的蹭去她臉上的淚痕,無奈道:「你說你,讓我教你念書的人是你,讓我嚴苛對待的人也是你,怎麼到最後成了我的過錯?」
「我只是想變小聰明,又不是要變大聰明,我也不要參加科舉,只想學幾分處事圓滑,是你太苛刻了。」
姜卿寧頓了頓,眼尾又悄悄的蒙上一層濕意,語氣里的委屈都要溢位來了。
她控訴道:「你可以打我,但是你也要心疼我呀。」
姜卿寧語末那的一聲「呀」還帶著黏連的尾音,像是小鉤子一樣。
【我的心去哪了,哦,原來我的心化了呀。】
【就這個撒嬌的勁兒,誰能抵抗啊!】
【寶寶,你是我的寶寶!】
【我在妹寶在撒嬌下抵抗住了0.001秒,你也來試試看吧。】
【666,還有互動。】
裴寂一聽這話,心裡又軟又無奈。
他看著懷裡的人,姜卿寧本就生得好看,哭過的小臉更像是春日裡占了晨露的桃花瓣,任誰瞧上一眼都只想捧在手心上。
裴寂將人又抱緊了幾分,但還是為自己辯解道:「我哪裡不疼你了?」
一提這個,姜卿寧就有的是狀要告了。
她開始掰著手指頭,計較道:「昨日,你打我板子的時候,一點都不留情。我想向你討討好,你也不讓我抱。還有罰我抄書,更是好狠的心。」
說到這,姜卿寧更起勁了。
「你都不知道,那十遍的書,我自己一個人抄到了後半夜,手酸得都握不住筆了。你也不幫幫我……」
那昨夜是誰把他趕走的?
裴寂氣笑一聲,這姜卿寧也太會告狀了!
他握住了姜卿寧掰弄的手指頭,忍不住道:「你真以為你昨夜的十遍都是你自己一個人抄的嗎?」
裴寂的話都提示到這份上了,姜卿寧還一臉倔強的應道:「那不然呢!」
沒有自知之明,且還理直氣壯。
「你怎麼好意思的?」
裴寂實在忍不住了,氣得他咬著自己的牙,又捏了捏姜卿寧的臉蛋。
姜卿寧這才後知後覺,驚訝道:「你幫我抄了?」
「昨夜也不知道是誰,還沒有抄到後半夜呢,就趴在桌子睡得可香了。」裴寂睨了姜卿寧一眼,「你猜猜看,你夫君我替你抄了幾遍?」
姜卿寧不確定道:「兩遍?」
「五遍!」
他之前答應的兩遍加上姜卿寧自己抄的都還不夠呢!
裴寂強調道:「還是我抱著你坐在椅子上抄的呢!」
「啊……」
【哈哈,我就說妹寶的十遍很有水分!】
【為什麼我上學的時候老師不是這樣。】
【在座的各位清醒一點啊,你的老師不會這麼好,而且你也不會想和自己的老師在一起的!尤其是你的老師更不可能遇上像大反派這麼長得帶感的。咱嗑一嗑cp就好了!】
【師生,果然還是得看別人談。】
【想想妹寶一開始把人趕出去,自己抄了五遍倒頭就睡,大反派進來幫她抄,結果還要被告狀,大反派有點命苦了是怎麼回事?】
姜卿寧看著這條金字飄過時,面上對著裴寂訕訕一笑。
裴寂不為所動,挑了挑眉頭故意問道:「你還有什麼狀,今日一併告了吧。」
【笑死,台下何人,竟敢狀告本官。】
【妹寶快哄哄人呀,要不然下次你夫君可就不幫你抄書了!】
姜卿寧心中一急,連忙握住裴寂的手,著急忙慌的討好道:「沒有了沒有了。夫君待我最好,也最疼我了。」
裴寂冷哼一聲,似乎對懷裡人的撒嬌不為所動。
「把方才打你的手伸出來。」
「啊……」姜卿寧小臉一垮,委屈道,「你還要打我……」
裴寂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她。
姜卿寧指尖一縮,方才被打的掌心如今還泛著熱意呢。
可她也不敢不聽裴寂的話,躊躇片刻,還是乖乖的把掌心伸出來。
裴寂托著她的手背,還沒有動作呢,就好笑的看見姜卿寧這會又紅了眼眶,跟只小兔子似的。
【不是,為什麼又打我們妹寶!】
「夫君,你輕一點……」
眼看著裴寂另一手又去拿桌上的戒尺,姜卿寧心中一緊,就要落淚時,卻聽見裴寂輕笑一聲。
下一刻,掌心上飛快的落下了一個溫熱的觸感,還帶著一點親吻的聲音。
是裴寂,在她紅腫的掌心上印下了一個吻。
裴寂唇角勾著一抹輕笑,「這會夠心疼你了嗎?」
【啊啊啊啊,誰懂這個時候的這個笑,這也太撩了吧。】
【表面看似拿戒尺嚇老婆,實際上卻是純愛得不得了的在老婆手上親親。】
【大反派,誰教你怎麼會的!】
【好喜歡看大反派哄老婆啊!】
【先罰後哄,夫子和夫君這兩個身份都好磕!】
【親親ლ(°◕‵ƹ′◕ლ)】
彈幕上高興得像是在放炮,姜卿寧呆萌的眨了眨眼,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就從一頓打變成了親親呢。
但這並不妨礙她的臉頰上浮出一層軟乎乎的粉。
她看著裴寂眼底里藏著的笑意,只覺得掌心落下的那個吻似乎更燙了。
姜卿寧輕輕一哼,嬌嗔道:「你的吻,又不是什麼靈丹妙藥,哪有親了就不疼的道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