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妹寶,行的!】
【哎呀,這一聲是誰爽了我不說!】
【這個時候這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啊!】
【嘖嘖嘖,這衣服下大反派的手亂摸啥呢(指指點點)】
裴寂明知故問道:「為何不行?」
姜卿寧氣惱的瞪了他一眼,明明還紅著一張臉,語氣強撐著幾分理直氣壯道:「我、我是來找你念書的……」
「哦?」裴寂眉梢輕輕一挑,「可你方才不是說不想讀嗎?」
【嘖嘖嘖,好問題!不讀書就要被挨*,讀書了又要哭。】
【其實妹寶挨*的時候也會哭吧?】
【好一個話糙理不糙,但是前面兩條也太糙了吧。】
姜卿寧被眼前飄過的金字黃得晃了眼,而且這個時候這些金字還在,羞得她紅了眼眶。
「可、可是,我喊你夫子了。我、我們之間不能做這種事……」
「那這會准你喊我夫君。」
裴寂頓了一刻,忽然低低一笑道:「當然,夫人要是喜歡『夫子』的稱呼也不是不行。」
【哈哈哈哈,好一個「也不是不行」,到底是誰在喜歡「夫子」的稱呼?】
【哎呀,好難猜呀好難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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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反派這一聲笑,是因為一想到自己要說什麼所以被美到了是嗎?】
【哈哈哈哈,那更好笑了!】
【不愧是開了葷的男人,花樣和想法就是多啊!】
「你、你不要臉!你枉為夫子,居然滿腦子都是這些不正經的事嘛?」
姜卿寧原本對「師生」之間的禁忌並不是很敏感,如今被裴寂這麼一說,心中又羞又惱,更覺得不能這般胡來!
何況這個時候還是白日呢!
「你、你起來呀!」姜卿寧指尖抵著他的胸膛想要推開,嘴裡不停道,「先前教我禮義廉恥的人是你,現在……現在罔顧倫理的人也是你。裴夫子竟是這般言行不一!」
【嘖嘖,明明都是罵人,但是有的人一開口就是撒嬌。】
【有時候還像在調情。】
【而且這個反抗更有那味了!】
姜卿寧越說越急,可裴寂卻像是沒聽見那些罵聲似的,只是垂著眼看她,眸里盛著細碎的笑意,連眉梢都染著幾分受用。
他順勢往前湊了湊,好似要再進一步看看姜卿寧這張小嘴是怎麼罵人的。
「繼續,還有什麼要罵的?」
這話裡帶著無盡的縱容卻讓姜卿寧噎住了,簡直不可置信怎麼有人對這逾越的事這麼理直氣壯!
而且她在罵人誒!
姜卿寧氣急敗壞極了。
「你個『裴鐵面』!從前教導我念書的時候,最愛板著臉講規矩了。現在倒好,規矩都被你拋到九霄雲外,吃進狗肚子裡去了嗎?還有『硯台閻羅』!當初我抄錯一個字,你都要罰我磨墨重寫的,現在你做這些逾矩的事,夫子你這個『戒尺閻王』更應該先打自己一百下下!」
【重點:一百下!】
【哈哈哈,看得出來妹寶對以前的裴夫子有多怨恨了。】
【這小嘴叭叭的。】
【妹寶,我覺得你要不還是別罵了……】
姜卿寧越說越激動,哪裡注意得到金字對她的提醒,連從前背地裡罵裴寂的說辭全都一股腦的吐露了出來,渾然沒發現眼前的某人額角的青筋狠狠一跳。
「虧我以前還怕你這『背書催命符』,以為你是最守禮的夫子,結果……結果你根本就是假正經!身上的墨香都被你這些不正經的心思給染……唔!」
姜卿寧正罵得激昂呢,後面的話也沒說完,就被裴寂狠狠堵上,帶著懲罰似的咬了一口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姜卿寧吃痛的皺起眉頭,唇邊落下了半個牙印。
裴寂撐起身子,有些破防道:「姜卿寧,我從前待你的好,你竟是在心裡這般編排我,還給我取了這麼多綽號!」
【哈哈哈哈,大反派被罵急眼了!】
「我……」
姜卿寧勢弱,方才的氣焰全都滅了,心道著我怎麼把以前罵夫子的話全都說出來了呀!
「夫子,你聽我解釋。」
她軟下聲音,怯怯的去拉裴寂的衣袖。
「不聽!」
裴寂冷冷的落下兩個字,居高臨下的目光中帶著暗火。
「我今日定要好好的罰你!」
說罷,姜卿寧便感覺到自己的腰肢被不輕不重的捏了一把,只怕這次躲不過了!
「夫子,別、別在這……」
桌上淡淡的墨香傳來,無一不在告訴她這裡是書房,是正經讀書辦公的地方。
如今卻要……
羞恥感像是浪潮一樣湧上心頭,姜卿寧慣會撒嬌討好,這會雙手主動攀上裴寂的脖子,求情道:「這、這桌子好硬,硌、硌得我不舒服,我們回房好不好……」
【硬?還有更硬的東西呢!】
【媽耶,妹寶這摟著脖子說這話,這誰能忍得住!】
【可惡,我的熱血匯聚到了一個不存在的器官。】
【誰的褲衩子絆倒我了!】
【好刺激,第一次要在書房聽人家砰砰砰了。】
「是嗎?」
裴寂壓下身的動作一頓,鳳眸沉沉的盯著姜卿寧泛紅的眼尾。
姜卿寧以為裴寂會心疼自己,連忙點點頭。
誰料裴寂下一刻將她半托起,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道:「那既然如此,便拿夫子的衣裳給你墊著!」
他話音剛落,神情冷酷間,抬手摸向衣袍最上端的玉扣,指尖一彈,透出誘人的張力。
【啊啊啊,這個單手解扣,這個急不可耐,好澀氣啊啊啊啊!】
【一時分不清他們兩個,誰比誰吃得更好。】
姜卿寧本想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可看見裴寂隨著扣子的解開,漸漸的露出線條利落的鎖骨,以及一片健強有力的胸肌時,連呼吸都頓住了。
「可、可是……」
金字還在呢……
姜卿寧差點要把這句話說出口時,裴寂就壓著她的唇,惡狠狠道:「今日罵了我多少次,便得受多少回。」
姜卿寧嚶嚀一聲,感受著那隻藏在衣裳里的手越發放肆,讓她的身子不覺軟下。
流氓、禽獸、偽君子……
「卿卿,心裡罵的也算。」
裴寂幽幽的話語落下,尾音里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唯有看著姜卿寧的那雙眸中翻湧著欲浪。
他篤定道:「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