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跪逼人,觸及到了莫教授的反區,就算她再留在科研室,莫教授也能預料到以後得各種麻煩,「還不如一開始就分開,這樣都清淨。」
莫教授拍拍季綿綿的肩膀頭,「放心,媽媽本來就只想專心搞研究,不想做這個副院長,大不了就是不做。這樣媽媽每天還有更多時間陪你呢。」
「媽~」
景政深看時間差不多,端著水杯上樓,「讓媽早點睡吧,你喝點水也趕緊回去睡覺。」
分開二人,回到臥室,季綿綿:「景政深,媽是不是要降職了。」
「她想降職,但她降不了。」
季綿綿皺眉,「那章靜曼怎麼辦?」
白天,季綿綿托著臉,鬱悶的在本子上亂畫。
一旁的唐甜看到了,不過卻不是盯著她的臉,而是看著她的手腕,
「喲喲,小綿綿發財啦?520w的珍珠手煉,竟然說買就買了,嘖嘖,來,讓老姐妹開開眼。看來是兌換的錢到帳了呀,出手這麼大方。」唐甜抓著季綿綿的手腕看著昨日景政深給她買的手煉看。
季綿綿今早不想戴的,是打算出門的時候,景政深問了她一句,「昨天給你買的手煉為什麼不戴?」
季綿綿:「……我不習慣。」
「多戴戴都習慣了。」
然後,昨晚洗澡寶貝兮兮摘了的手煉,在清早又被這個男人扣在手腕上。
圓潤的光澤,真的很像季綿綿,她是少見的年輕人中還能把珍珠襯托的如此精緻的人。
她膚色白皙,身上軟乎乎的,和珍珠相配相得益彰。
景爺戴好後,還拿著季綿綿的手,左右欣賞了一番,嗯,賞心悅目。
「走吧,送你上學。」
到了學校,就被這眼尖的甜兒給盯上了。
「綿子,你知道這是誰設計的嗎?」
季綿綿仰頭皺眉想啊想,「嗯,好像是叫阿,阿拉伯的阿,德國的德,中間那個字兒叫啥我忘了。」
老師說每個人都要培養自己的記憶方式,而季綿綿培養的記憶方式總是很特殊。
「諾言的諾。」
「哦,阿諾德,咋了?」
唐甜盯著手腕,壞笑,「你先說誰送的。」
季綿綿小臉一紅,「就不能我自己買的嗎。」
唐甜一看就不懈,「你可拉倒吧,在娘胎里咱倆孕檢的時候都打過照面,我還不了解你。有倆錢都想炫嘴裡,你所有名貴首飾都是我們給你送的,這個幾百萬的首飾,至少得身價百千億的某位霸總?或者某位國際上的爺,再者那個誰的老公,送的?」唐甜小眉毛一挑,大有一種:小樣兒還想騙你老姐妹兒,你能瞞得過我。
季綿綿藏起手腕,「我昨天給景政深告狀太多了,他送給我的獎勵。」
「喲,這老公真能嫁啊,綿子,你真的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親自給你栓的紅線。你知不知道這個手煉到現在沒人敢買,還有一個原因?」
季綿綿搖頭,「這不就是貴點,再者不適合?」
昨天那個導購就這樣介紹的呀。
唐甜搖頭,「不是,是因為下過詛咒。」
季綿綿一聽,嚇得眼眸瞪大瞪圓,「你,說什麼?什麼詛咒?」該不會讓她沒錢,以後頓頓吃不飽吧?
「也不全是詛咒,考驗的是有情人。阿諾德大師在設計出這個手煉後,親自拿過去做了一個『祝願』,相愛的人相贈,兩人必然會長長久久,若有一方背信兩人的真情,兩人必然要遭受反噬,失去最重要的東西。不然你以為為什麼這個手煉到現在都沒賣出去,一般大師最後的作品,都是都是水漲船高搶一般的瘋要,只有這個『吾愛』,到現在沒人敢買。」
老總或者那個老董,小秘多的是,幾百萬一上頭說花就花了,區區一個手煉,誰都想要。還有明星,模特,多少人都盯著這個手煉的,包括名媛在內,唐甜兒都一直留意著,卻偏偏,沒有一個人能買,敢買。
詛咒,不是假的,是人都會害怕。
景爺啊,這個男人好像是,詛咒見了都要低頭臣服的男人。
季綿綿卻吼叫一聲,「……這詛咒太惡毒了!」
「可是那大師又說了,兩人相愛的人,越相愛,重要的東西就會源源不斷。」
季綿綿盯著手煉,已經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那怎麼辦,這意思是讓我喜歡景政深才能享受我現有的生活,可是我喜歡的有別人呀。
甜兒,你快告訴我怎麼破了這麼。」
「我咋知道,要不你出國去問問阿諾德大師?」
季綿綿追問,「那要是自己給自己買的,會不會遭受詛咒?」
唐甜:「……我覺得你自己給自己買,你得一輩子孤身一人。」
季綿綿說著就要給景政深錢,「一輩子孤身一人就一輩子孤身吧,總比受到詛咒好。」
「可景爺給你買了,這個詛咒已經下在你倆身上了。誰給你戴的手煉,就繫結了那個締約,不管用。」
季綿綿盯著手煉,看了老半天,她說呢,昨天自己跑神的時候,導購在和景政深巴拉巴拉的說了好多話,她都不知道說的什麼,那會兒也沒聽。最後還是景政深給她帶手煉,她才反應過來。
果然人不能跑神,上次領證那天跑神,自己被迫搬去了秋月台,這回跑神更嚴重,直接受到詛咒了。
「甜兒啊,救救我吧~」
唐甜摟著好友肩膀,拍拍她,「放寬心,愛上景爺咱也不虧。」
「可他不愛我,那我不也跟著倒霉?」
唐甜:「你說的也有道理,為了活著,享受美好的生活,去和景爺相愛吧。」
季綿綿:「……算了,還是遭受詛咒吧。」
下午,季綿綿還真查了詛咒那一事,好傢夥,不是甜兒道聽途說,是真的!
放學,景太太又殺到了景氏集團。
「景政深,你出來,話給我說清楚。」
總裁辦公室,景爺捏捏眉角,嘴角淺笑,「子安,你先出去忙吧。算帳的來了。」
景爺心情又要好了。
季綿綿蹦躂進入辦公室,將手腕一伸,「這有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