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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聽景爺爺瞎編

2026-09-28 05:43:23 作者: 花驚鵲

  景政深靠著椅子,「你怕了?」

  「所以你昨天買的時候就知道!!」

  景爺嘴角揚起,抓著她的小爪子左右看了看,「這不挺好,沒被詛咒腐蝕,別道聽途說自己嚇唬自己。」

  季綿綿嚇死了,直接小兔子似的蹦跳進景政深的辦公區,推了一下他凳子,焦急的小臉,「你快想辦法把詛咒解開,你不想活了我還想呀。我還有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哥哥姐姐,我還有甜兒,我還有好多好多吃的,景政深~」

  景爺起身,一把又捏起季綿綿肉鼓鼓的臉頰,笑著說,「我解不開。」

  季綿綿驚恐的瞪圓雙眸,「那怎麼辦?」

  不知道當代大學生很迷信嗎!

  景政深深邃的眼眸盯著季綿綿受驚的小臉,只聽他緩緩說了句,「不如你就愛上我?」

  此言一出,瞬間季綿綿渾身那吃人的小螞蟻又爬她全身來吃她了。

  「那不行,詛咒說了,必須是彼此相愛的人,光我愛上你,咱倆照樣全完蛋。」

  「那我也努力愛上你。」

  季綿綿和景政深四目相對,她早就知道不能和景政深眼睛對視的,不然會被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吸引,一直吸入漩渦中,拔不出來。

  景政深嘴角的笑容拉大,他笑起來時候也很好看,季綿綿就喜歡這種成熟陽剛的男人,他不瘦,身體很健壯,但是那也只有她自己親眼看過才知道這個男人身材見狀,可是穿上西裝,他就是矜貴的紳士,名流世族的公子哥,偏偏他不是公子哥,他是撐起名流世族的當家人。

  正發愣之際,季綿綿忽然來了句,「那萬一愛不上咋辦?」

  景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

  季綿綿不敢戴那條手煉了,晚上回了景家,她端著西紅柿蘸白糖勺子一口吃一個,酸酸甜甜涼涼爽口極了,這是季綿綿最愛的一道超簡單的簡餐,小時候愛吃糖,但不喜歡吃西紅柿,季飄搖忽然有一天不知怎麼想到了這個辦法,回家一試,欸!她還真愛吃了。

  今天回來,路上她都說嘴巴犯困,沒味兒,想吃點有滋味的。但是肚子又不餓,吃不下大飯。

  回到家裡,景政深就直接去後廚了一會兒,再出來端著一盤白糖西紅柿,拿著小勺子遞給了她。

  「呀,景政深,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個?」季綿綿驚喜的接過,端著就吃起來,壓根也不在乎景政深給的答案。

  景政深看著她勺子一口一塊,吃的歡心,「爺爺奶奶,你倆吃不,可爽口了。」

  二老連忙擺手,「我們不吃。」

  白糖怕景老爺子升糖,季老夫人慣是自律。

  景政深在旁邊坐著,季綿綿勺子舀起一塊遞過去,「你吃不?」

  景政深看著遞過來的勺子,下一秒,季綿綿直接張嘴,一口送自己嘴裡了,「哼,我就不讓你吃。」

  她吃的幸福感滿滿,口腹欲爆棚,然後問:「爺爺奶奶,你們說世界上真的有神神鬼鬼,詛咒的嗎?」

  

  二老一聽,這東西有趣,「有,當然有了。當年爺爺在廠里的時候,發生了好多怪事兒,有個人好好的上著班,忽然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誰都抬不起來,有人說那就是被詛咒了,請了個仙兒過去,把人治好了。」

  季綿綿剛才還吃的歡快的手,停頓了,「真的假的?」

  「真的,綿綿,你一個小姑娘咱可千萬別和這些東西沾邊,還有那個說扎小人,下降頭,受詛咒的,一個都別碰,也別好奇。」

  季綿綿咽了一下口水,怎麼辦,她沾上了一個……

  景政深在旁邊靠著沙發視線是盯著電視新聞看的,但餘光卻在身邊人的身上,最愛吃的小簡餐也沒胃口吃了,「那爺爺,萬一,我是說萬一啊,這個沾染上了怎麼辦?」

  「那算毀了。」

  季綿綿焦急,「咋就毀了?爺爺,沒救了嗎?」

  景老爺子想了想,電視上一般是咋演的來著,哦對,他想起來了,「得找一個道行更高的法師,才能破除這個詛咒。」

  季綿綿連忙追問:「爺爺,你認識的有道行高深的法師嗎?」

  景老夫人覺得納悶,「綿綿,你問這個做什麼,你還是小孩子,可別沾染這些。那佛啊道啊的,吃飯可沒我們自由。」


  就怕孩子好奇這東西,一回頭去研究了可怎麼辦,別研究上癮直接看破紅塵,那可如何是好。

  景老夫人是個勤於研究的人,所以她以為她孫媳婦也是。

  只有景政深,壓根就不擔心小圓豆子看破紅塵出家一類的,讓她吃一頓沒油水的飯,她能訴苦三天。

  「沒有奶奶,我就是好奇,幫我一個朋友問的。」

  「你朋友是誰啊,問這個做什麼?」景老問。

  季綿綿扭頭看著景政深,「我,我朋友啊,他,景政深也認識,是吧?」她給景政深使眼色。

  景爺笑了一下,「你陪爺爺奶奶聊。」說白了,就是聽他爺爺根據電視劇瞎編。

  果真景老又開始編了,把季綿綿編的一愣一愣的,聽了老半天,嚇是嚇唬住了,就是解決方法,「爺爺,你這說了跟沒說一樣,那得道高僧雲遊四方,一句話,我上哪兒找。」

  「你找什麼?」

  「呃,我,我朋友找。那我身為朋友不得替我朋友一起找,這樣才仗義嘛。」

  季綿綿捧著碗,一份白糖西紅柿吃的漫不經心,她皺著眉頭,算計著怎麼才能好好活著。

  到了臥室,季綿綿坐在梳妝檯前,盯著那串珍貴的手煉嘆氣,「我這是給自己收了個禍害呀。一好好的首飾,這阿德什麼大師是閒的嗎,非要去賦予他認為的祝福。」

  「聽說不戴,詛咒會加倍。」

  季綿綿立馬套自己手腕上,「景政深,過來給我扣上。」

  這件事愁了季綿綿兩天,第三天,景政深一回到家裡,看到季綿綿買了紅色書包,紅色短袖,紅色頭繩,牆頭的檯燈都換成了紅色,牆上插著紅色紅旗,手機桌布也是,「這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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