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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缺老婆

2026-09-28 05:43:59 作者: 花驚鵲

  演技真不咋地。

  「那個,老公,我先掛了啊,你開車慢點,不急不慌。」

  季綿綿掛了電話,然後為自己的靈機一動點了個贊,「我這個聰明的腦瓜子,真沒誰了。」

  二男:「……」

  親哥全程皺著眉,「景爺,恕我愚鈍,好奇一問。你喜歡她什麼?」

  景爺沉默。

  親哥又問了,「你是覺得你智商太高,需要找個低的中和一下嗎?」

  景爺再次沉默。

  看著人走出家門,坐在計程車上,景爺才關了家裡的監控畫面。

  「季舟橫,我問你件事。」

  ……

  下午放學,景政深早早出現在老地方,等著季綿綿過去。

  呵,這次見面,她倒是一瘸一拐,腳上的繃帶還在,固定器也帶著。和早上那活蹦亂跳去他書房偷資料的『小賊』跟兩個人似的。

  坐在車中,景政深低眸看著她腳,「這固定器怎麼看著和早上的位置不一樣了?」

  叮……

  季綿綿內心警鈴大響,「那我活動了一天,這固定器不得左右扭動嗎。」

  

  「如果可以輕易扭動,它為什麼叫固定器?」

  季綿綿心虛的舔了下舌頭,小眼神瞄了眼身邊的男人,手扣著門把手上的扶手。難道他知道自己今天偷偷摘了的事了?旋即,季小綿綿自我否認,他又不是神仙肯定不知道。

  「景政深,那就不能是你早上記錯位置了嗎!」季綿綿先發制人,佯裝生氣,讓景政深不敢惹她。

  也就是今早,季綿綿忽然發現了這個漏洞,只要白天在學校沒人監督,她偷偷摘了,晚上放學再偷偷戴上,晾景政深也猜不到呀。

  而且,今天她還偷偷摸摸的回家裡幹了個大事兒,景政深肯定更不知道。

  然後,景政深一句話,便把人又反制回去。「家裡今天遭賊了。」

  綿失聲。

  「不,不可能。」季綿綿否認。

  景爺邊開車邊說,「我書房的檔案被翻的很亂,而且還幾份合同擺放位置不同,一定有人進去過。」

  季綿綿不吱聲,在副駕駛老實了。想了好久的藉口,「萬一是你擺的時候就擺錯了呢。」

  「不可能,未進行和正進行的檔案,我怎麼可能分錯放。」

  季綿綿抿嘴,小眼眸眨呀眨,「那你打算怎麼辦?」

  「報警。」

  季綿綿:「……太,太嚴重了吧。」

  「不嚴重,涉嫌盜竊商業機密,足以判刑了。」

  季綿綿呼吸都呆滯了,「要不,給那個『小偷』放一條生路吧?」

  「不行。」

  季綿綿在旁邊焦灼的扣著小手,「你又沒有實質性的損失。」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實質性的損失?萬一我的檔案被別人拍照了呢。」

  「不可能。」季綿綿一口否決,接著,又覺得自己否定的太快,她舔了下小嘴唇,結巴的解釋,「嗯,我是說,我是覺得那小偷,可能就是,沒見過啥世面,隨便走走,你別報警啦。」季綿綿的小臉都要哭了。

  景爺開著車往秋月台回,「報警讓警察驗驗指紋,我必須得知道誰偷翻我檔案。」

  季綿綿藏著小心思,回到了秋月台,一下車,季綿綿就催促著景政深快點去做飯,她要上樓『休息』。

  上樓前,她還偷偷拿走了景政深的手機,避免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報警。

  瞄了一眼,到二樓處,脫了光腳點著腳尖上了三樓。

  在她其後,男人盯著她的背影,嘴角噙著一抹微笑。

  進入書房的季綿綿火速用紙巾擦拭桌面拉開他的抽屜,擦拭資料夾,擦著擦著,她看著地板,又看看自己光著的腳,「誒呀,這怎麼辦呀!」

  門口貼牆站著的男人嘴角偷笑,透過縫隙看了眼裡邊彎腰費勁消除痕跡的女孩兒,就得治治這不老實的小圓豆子。

  晚飯,季綿綿都吃的心不在焉,這還是頭一回。牙齒咬著筷子,皺著眉頭,思緒渙散。


  她腦海一直回想自己痕跡有沒有抹乾淨,她都快把景政深的地板都擦一遍了,可做賊心虛的她還是不放心。

  更是在景政深打算報警時,一把搶走他手機,咽了下口水,「老公,別報警了吧。給那賊偷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景爺靠在沙發上,伸手摟住小圓豆子的腰,「為什麼不想讓我報警抓『小賊』?」

  某小賊靠過去,她下意識的撒嬌外露,「因為我善良嘛,老公,你別報警了好不好,咱積個德。」

  景政深仰頭盯著靠近的女孩兒,「商人沒有德,只有利。」

  「那我給你錢。」

  景爺:「我最不缺錢。」

  季綿綿皺眉,「那你缺什麼?」

  「缺老婆。」

  季綿綿張嘴就吵,「那我不就是你老婆嗎,你還想要幾個?給你娶二三十個的小妾,你一晚上寵幸一個是不是?不把你累死。」

  景爺嘴角噙著笑,「我是有一個老婆,可是她不讓碰啊。」

  綿:「……」這話,什麼意思?!

  「誰說我不讓你碰,你看你胳膊這不正摟著我嗎。」季綿綿指著腰上的大手質問。

  景爺大掌落在季綿綿的屁股處,直接拍了一巴掌,「別裝,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

  季綿綿咬著小嘴,看著景政深那最直接的視線,要親嗎?親一口他就不報警了,不親的話,自己要被抓了。

  季綿綿對著景政深的嘴唇快速撞了一下,只親到了嘴角處,「好了嗎。」

  景爺咽了下口水,這小圓豆子是當和尚撞鐘呢。

  他抬手,另一隻手直接扣住季綿綿的脖子,把她抱懷裡,對著她的唇就廝磨了起來,既然不會親他就教教她。

  季綿綿在懷中,雙手抱著景政深的手機跟平時搶遙控器一樣藏自己懷裡,雙手被占住了,整個人只能老老實實被抱在懷裡扣著小腦袋瓜親。

  唇齒的纏綿,季綿綿的小臉都擠在景政深的臉上,男人的力道很大,很大,大到恨不能把她吞了。

  她的腰也被摟著,以彆扭且不舒服的姿勢在男人的懷中,用力貼近。

  季綿綿閉上眼睛,緊張的手心滲出汗,她被親的嘴角麻木,被吸的生疼時,男人鬆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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