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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綿綿是小肥柴

2026-09-28 05:44:09 作者: 花驚鵲

  白天無事,好不容易周末了,景政深帶著季綿綿回季家了。

  一進門,「爺爺,走呀陪我去跳遠。」

  季老聳聳肩膀,「我不去。」一把老骨頭,不能捨命陪孫女玩啊。

  季綿綿摟著爺爺脖子,「景爺爺能跳2.0米。」

  景爺:「……」

  上午,季老也瘋狂的找運動鞋,全家沒攔住。

  景政深就看著沙發上的小圓豆子,這丫頭兩頭忽悠是吧。

  午休時,季老也出門跳了一下,那段時間,兩家群里倆老頭要是再吵架,季綿綿就約出來跳遠定輸贏。

  一般剛開始吵就都蔫兒了。

  景政深以為是小妻子的故意為之,用此計收拾愛鬥嘴的二老。

  怎料,「不是啊,我當時就是想讓她們陪我玩。」她沒想那麼多。

  是景總想多了。

  腳好了去那裡都方便,算著日子,月中了。

  清早起床,季綿綿換著衣服說道,「景政深,我今晚要去甜兒家玩,不回來了啊。」

  景政深:「白天在學校不能玩?」

  季綿綿拿著風衣穿身上,比了比,然後塞在空空的書包中,又去了抽屜中不知道找的什麼,一併放在雙肩包中,背在肩膀處,「白天是白天的,晚上是晚上的。我走了。」

  景政深看著季綿綿離開的背影,凝眉,雖說現在金秋已經降溫了,可她不是乖乖聽話會拿厚衣服穿的人啊。

  今天背的還是雙肩登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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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樓,「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我上學去了。今晚不回來了,我找我朋友玩了。」

  季綿綿拿了包牛奶,和一塊三明治,走著吃著,蹦躂著出門了。

  「綿綿,媽一會兒也去學校,載著你。」

  「不用了媽媽,我朋友來接我了。」季綿綿一路歡快的跑了出去。

  渾身都是精力。

  景老站在門口望著孫媳離開的方向,「這要是我孫女,我得多幸福啊。」

  剛才一瞬間,季綿綿成功讓景家的父母和爺奶把她當自家的小公主了。

  景政深下樓,一言不發,景老嫌棄的來了句,「綿綿要是我孫女,景政深這輩子都別想娶。」

  景爺:「……後悔吧,我是你孫子。」

  景老羨慕季老狗,景爺在客廳,換了皮鞋,說了句,「孫媳婦也能一直陪著你。」

  拿著車鑰匙,景爺出門。

  海城有黑市,可做任何交易。

  一年為四季,四季有四線。

  春天提交,秋季落果;

  夏日入門,冬至敲門。

  有疑便春天問,秋天再來一次便會有結果;夏天開市若有人進入,就要受資格稽核,可以透過冬至那天就會有人敲門給徽片,是入市的必要證明。

  黑市在那裡,無人可知,就是進去過的人也無從得知,更別提黑市背後的人是誰了。

  沒有歷史,沒有故事,橫空出世,穩固至今。

  所進去的人,必須都將車停在某處,乘坐在指定的交通工具上,過一段路,才會到。

  季綿綿這是第二次進去。

  現在,秋季。

  她要的結果該出來了!

  唐甜駕車,「綿子,我陪你一起進去吧。」

  「不行,你進不去,夏天那一次你進去,最快冬天才能給你徽片,我是進去要個結果,你在外邊安心守著。」季綿綿說道,她開啟手機,點開景政深的介面,猶豫要不要給他再說一遍自己晚上不回家的事情。

  唐甜擔心,「那什麼黑市,一進去就是一晚上不讓出來,你在裡邊有個好歹,季景兩家都不會放過我。還不如我跟你混進去,咱倆要有好歹還有個伴兒,說不定下輩子投胎還是雙胞胎姐倆呢。」

  「去你的,說的啥話。就一晚上的事兒,別擔心。」季綿綿還說,「我打算在裡邊混熟了,等以後了,我每次都要進來要訊息呢。」

  看了看自己帶的東西,很滿意。


  拉上拉煉,看著前方,等天黑。

  忽然手機震動了,她拿起來一看,是景政深的電話,「餵~」

  「玩過癮了就早點回家,給我打電話去接你。別跟個兔子一樣上躥下跳,腳傷剛好。」

  季綿綿咬著舌尖,臉上笑的甜蜜,「嗯,知道啦,你又說我~」

  景爺淡淡一笑,「我不說你我說誰。」

  「你在幹嘛?」

  景爺看了眼對面的人,「應酬。」

  掛了電話,季總指著自己,「就咱倆,應酬?」

  尊樓,潛淵閣內。

  不帶小土豆子過來,景爺的標配是潛淵閣。

  「不是嗎?」

  季總:「……有點是。」

  都是在等黑市傳回來的訊息。

  「冒昧問一問,景先生,身為黑市創始人,不去黑市現場嗎?」

  景政深:「季氏集團動工,季總都在嗎?」

  季舟橫靠著木椅,得,沒吵過。

  兩個男人都在喝悶茶,忽然,景政深問了句,「小肥柴為什么喝藥差點被噎死?」

  「你不知道?」季舟橫疑惑,「小時候感冒,我媽給她買的藥裡邊有膠囊,結果直接就著熱水去喝了,直接卡喉嚨了,差點噎死,幸好我媽在家,給她救回來了。」之後每次,她喝藥,必須在全家人的注視下一粒一粒的溫水,監督著她咽下去。

  景爺又知道了她一件事。

  「不過你說的小廢柴這名字也怪貼和她。」親哥道。

  景政深:「小肥柴。」

  親哥:「……更貼合了。」

  喝茶無趣,景政深問:「她小時候還幹什麼了?」

  「她乾的多了,你想知道哪個?」季舟橫吊兒郎當的抿了口茶問。

  景爺:「所有你們記憶深刻的。」

  季總想了想,所有都記憶深刻,但當下,「景爺,你我都是生意人,大家都不做虧本買賣。」

  景政深凝視著對岸的競爭對手,亦是無聲的好友,「條件。」

  「小肥肉的一件事,換你一個答案。」季總端著茶,眉間笑意藏不住。

  他知道,景政深一定會上鉤的,畢竟景爺這二十多年,唯一一次凡心懵動竟是他家小肥肉。

  彼此對視,景爺望著對面明知有坑的要求,他依舊回答:「可以。」

  「小肥肉去玉米地里抓了條蛇,猛嗎?」

  景爺不相信自己耳朵,「……她抓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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