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金屬?
開啟一看,黑市的人震驚的直接摘了面罩,「我靠?」
「咋了?」身邊同伴過去也看了眼,「牛逼,這誰的包?」
四周紛紛擁過去看,「462號,季飄搖。」
然後不少人都上車去看那個昏睡的季小綿綿了,再點頭細數她包里所帶的物資,「這人準備了至少一個月的食物吧,她是打算住咱這裡不走了?」
季小綿綿繼續昏睡。
負責安檢的過去,瞧著那些零食,「安全起見,每一個零食務必確保裡邊安全。」
本來半個小時就可以安檢結束的,多一個季綿綿,安檢愣是多了一個小時。
這一個小時,都差點驚動背後的景爺。
十包壓縮餅乾,20個巧克力,還有5條士力架,4包辣條,5個泡椒鳳爪,一整盒魔芋爽,「這是什麼?」有人不識。
認識的人說了句,「大辣片。」
繼續單獨掃描,「2包大辣片,一條旺仔牛奶糖,盼盼薯條……」
不知道過了多少包,最後,「我去,這姐牛逼啊,八寶粥都帶進來了!」
瞬間全部圍過去,是真的還未拆封的八寶粥。
「還有嗎?」黑市的人很期待後邊還有什麼驚喜了,「干吃麵、鍋巴、牛肉乾、果凍,不一樣味的果凍……」
忽然看到最後一樣東西時,都沉默了。
「這是不是歷史第一次,有人帶自熱火鍋來黑市的?」負責安檢的人舉起來那份自熱火鍋問管事的。
管事的也咽了咽口水,「火鍋有問題嗎?」
眾人都搖頭。
「放進去。」
接下來,開始過水了,「一盒果汁、兩排AD鈣奶、椰汁、兩瓶礦泉水。」
水比較少,畢竟重。
最後一個就是她的風衣了,還挺精,知道山中晚上冷。
看著一桌子沒擺下的零食,「老大,這人是來咱黑市露營體驗生活的嗎?」
沒人會懂,也沒人理解。
季綿綿下了車,穿著不合身的袍子,蹲在地上,先開啟包研究那些人有沒有偷自己吃的。
一旁在門口負責發衣服的黑市的人對視一下,落在季綿綿身上,彷佛在打啞謎:去,你問一下,她來幹嘛的?
一一數了數,厚重的雙肩包季綿綿背在身上,「幸好沒人偷我零食,要不然,我訛你們去。」
黑市的人:「……」
她揹著厚重的書包,邁著步伐大頻頻的走在前邊。
唐甜一個電話打過去,果然失聯了。
祈禱今晚不要有人給綿綿打電話,不然,聯絡不上她,電話一定會打給自己。
幾秒後,唐家小姐果斷也關機了,「一塊失聯拉到。」
第一次季綿綿過來,跟睜眼瞎一樣,規矩什麼都不明白,稀里糊塗的走了不知道多久,反正那裡人多走哪裡,最後走到了一處大堂。她坐下,觀察了幾十個人,才摸清楚規矩。
需要領牌,然後根據標號去找對應的人。
季綿綿瞧著神神秘秘的,那會兒是春天,冬入春生,山中的雪都沒消融,季綿綿當時就帶著這頂小粉帽自己過來的。
唐甜在外邊進不來,只能守著,然後等次日天亮,季綿綿出來給她講裡邊的神秘之處。
有人半路和黑市的人搭話,不知道說的什麼,然後人去了一旁,還有人中途拐去了其他地方,季綿綿穩妥起見,跟著人潮開始往前移動。
除了天上的圓月,便是四周亮起的微弱燈光,這個地兒是哪兒,季綿綿始終沒看出來,現在幾點了,季綿綿也不知曉。
只知道天要亮時,所有人必須要清走,她們見不了紅日升起。
「累死了!這什麼破地兒啊,連個車都沒有。」一貫吃不了苦的季綿綿擺爛了,這破地兒是看她體質太弱,讓她爬山的增強體質的嗎。
季綿綿直接坐在大石頭片上罷工了。
本來她就負重的比常人多好幾斤。
書包抱在前胸,直接拉開拉煉,從裡邊翻翻找找,拿出一包果凍,拆開三口三個。
她嘴巴鼓著咀嚼著,瞧著四周繼續往前走的人,還有人頻頻回頭朝她看。
口罩戴在鼻子露出嘴巴的某綿:「……」
她頭頂一個小粉帽就很出眾了,又席地而坐吃零食,更獨特。
山體處拿著望遠鏡觀察的人目標鎖定季綿綿處,「她在幹什麼?」
負責檢查的管事,「在吃東西。」
「食物檢查了嗎?」
「都是吃的。」畢竟當事人這不就在吃。
季綿綿拆開一包根根香辣條,她吃著看著大家趕路,有一瞬間,她好愜意啊。
彷佛是自己放假,別人還在上學的開心。
「來一根不?」有一個人走到季綿綿身旁,看了好一會兒她的手中。熱情的季三小姐當然不吝嗇分享,她舉起自己的手。
對方擺擺手,英文拒絕。
「是老外啊。」季綿綿又吃了一根,用自己的外語交流,讓人家嘗一口。
對方明顯是搖擺的,又看著季綿綿吃的很有滋味,對方咽了下口水,擺擺手,繼續走。
季綿綿:「切,還不吃呢,你不吃我吃。」
季綿綿還公然的拿著零食『賄賂』黑市的人,「你們要吃不?」
都搖頭。
季綿綿:「我一個小姑娘,又沒毒怕啥。」
她吃了一包後起身,拍拍屁股繼續趕路。
在她背後不遠處,有人其實是饞了的,「明早閉市,我也去買一包辣條吃。」
季綿綿走了不知多久,又坐下休息了,「太累了。」五分鐘的路,她覺得走了半個小時。
一路上只要聞到有香味,就都知道是從誰處發散出來的。
季綿綿邊吃邊吐槽邊繼續趕路。
終於看到了不遠處燈火輝煌的大殿,真正黑市!
季綿綿將東西一歸攏,直接扔書包中,加快步伐朝著裡邊跑,一路跟加了個油的火箭似的,她衝到前台,「462,換結果。」
木牌落在季綿綿手中,她捏著,進入指定電梯中。
左府,已經閉園。
尊樓處,四周皆亮,擁護著中間的潛淵閣。
而潛淵閣比四周的樓閣都高,景爺站在平台,可俯瞰四周樓閣。
不過此時夜色太深了。
季舟橫躺在外邊的椅子上,「景政深,你說黑市今晚會太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