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春那次,季綿綿碰運氣的來了。
沒想到,運氣還碰對的進去了。
「要不是我,你這個小格子屋,門庭冷落的會有人光顧嗎。」季綿綿小奶音吼。
面罩下的老者,氣的臉紅,「我這兒怎麼沒人光顧,你沒看到外邊排號的人嘛。」
季綿綿:「你可別吹牛皮了,我來的時候直接要的人最少的牌,你這裡除了我,你沒人!」
「你你你,別說謊了。」
「我才沒有~是你在說謊。」
老者:「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還嘴硬的說沒說謊。」
季綿綿:「你當然知道我是誰了,我牌兒都給你了。」
老者氣的僅有的理智起身,走到季綿綿身邊,抿著嘴,私下給她伸了個手勢「3」。
季綿綿看看他手,又望著透過面罩老者的那雙渾褐的眼眸,「吵架呢,你給我比個ok什麼意思?」
老人低頭一看自己的手,還真是一個「OK」手勢,他一拍額頭,「你是這個。」
「你資料不給我,我不ok。」
「三三三,你是老三!!!」三的手勢,看起來和OK像極了。老頭真是氣急了,直接吵了出來,她不是季飄搖,來者是季家的三閨女,傳聞中的季三小姐,從未在公開平台露過面被季家所有人保護起來的年僅二十歲的季三小姐,季綿綿!
季綿綿雙眸驚愕,她不敢相信的眨眨眼睛,瞬間站起身,看著老頭,「不,不是。」他怎麼知道的?
老人對著她腦袋點了一下,用極小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交談,「你知道冒充別人進來什麼下場嗎?」
季綿綿舔了下嘴唇,搖搖頭。
知道了,她未必就進來了,季小綿綿還是很惜命的。
下一秒,老者告訴她規矩,「腦袋分家!」
季綿綿:「……」
唐甜和她都擔心一件事,不是覺得黑市是一個很亂的地方,怕她遇到性命危險,而是擔心她冒充別人的事情被發現那時候她才是真的危險。
季綿綿是真的怕了,她看著四周,緊站在老者的身旁,但是那一雙露在外的眼眸,不難看出她的害怕。
老者之所以走過去,用袍子遮住季綿綿,背對著監控探頭壓低聲音和季綿綿說話,就是想救這孩子一把。
「下一次別來了。」
季綿綿立馬搖頭,「不。」來都來了,必須要得到她姐的訊息。
老者咬牙,「你這孩子屬驢的嗎,這麼犟。」
季綿綿點頭,「姑且你就當我屬驢的吧,我要的資料~」
老者不敢輕易交出去,「你信不信我告訴別人你冒充進來?」
季綿綿搖頭,「你沒想害我,你就當不知道,趕緊把我要的資料給我,我就走了。」
「可我要是把資料給你了,回頭那些人查出來,我明知道你什麼情況,還要給你,這黑市要的是我老命。」
季綿綿:「那咋著才能留下你的老命?」
老者:「……你就必須要是吧?」
季綿綿點頭。
老者:「我去舉報你。」
後台幾百個監控平台中,最最角落的一個,大家都沒留意到的地方,一個黑網供訊息的人,和外邊來買訊息的小粉帽打起來了。
兩人都不知道打多久了,忽然有人發現了,指著角落裡,「小粉帽打架,不不,有人在和藍叔打架。」
瞬間,不過幾秒的功夫,黑市的人直接扛著搶出現在藍叔房間門口,有人敲門,敲門的頻率藍叔聽到了,他心道一聲:不好!
「你這胡娃娃,你馬上要出大事了我告訴你。一會兒你不許說話!多說一句話,你腦袋上多一個窟窿。」藍叔立馬出聲呵止季綿綿的動手。
「你要是不給我資料,我就告訴他們,我見了你的真面目,而且你背叛黑市。」
「你你你,」
季綿綿仰著小腦袋,「哼~」
「真是不要命的胡娃娃。」
下一秒屋門被迫開啟,瞬間幾把手槍對準二人,主要是小粉帽。
她不是來黑市露營的嗎,那一包吃的都吃完了,咋就開始打架了?
藍叔急忙出現解釋,「不必這麼大陣仗,是因為462號對我調查的結果不滿意,我又口出不敬,所以動了手。小事小事。」
有人走到季綿綿身邊,他身上的火藥味,季綿綿鼻子都聞到了,她朝著藍叔身邊去了去。
藍叔趕緊解釋,「十四主,真沒事,你看這要是有事,我也不可能攔著對吧。」
顯然事情不會那麼輕易結束,藍叔將人拉到一旁,低語一番,不知道說的什麼。
被稱為十四主的看了眼季綿綿,「撤。」
門口所有人訓練有素的收起,又迅速歸位。
這一舉動不由的讓那些過來的人紛紛朝著這間屋子看,裡邊來的是什麼大人物,都把武器驚出來了。
她又沒有武器,是多大本事把黑市的保衛驚出去的?
到底談的多大的生意?
一時間所有人紛紛好奇,想過去看看哪位大人物,敢在黑市主的地盤上作弄小動作。
結果,小粉帽冒出去了小腦袋,「十……唔。」
藍叔捂著小粉帽的嘴巴,把人拽了進去,「我滴個老娘啊,資料我給你成不成?」
季綿綿看著捂嘴的藍叔,點點頭,「成。」
他要是不給自己資料,季綿綿還打算豁出去命喊剛才領頭的男人十四主回來了。
經歷了膽戰心驚,風火刺激的一幕,二人再次坐在彼此的位置上,藍叔拿出資料,心一橫推給了季綿綿,「她查過一個國家的局勢,還有所有幫派背後的紛爭。」
「就這兩個?」
藍叔:「這還少嗎?你要一個訊息等半年,你看看她的得等多久。你再看看檔案多少頁。」
季綿綿拿起來厚重的一摞子,確實比自己的教科書還厚。她隨機翻了幾頁,「哎,這行什麼意思?」
藍叔:「……我說你什麼學歷啊?」
季綿綿忽然感受到了歧視,「大學正在讀,目前高中學歷。」
藍叔拿過資料,給季綿綿備註,「這是那個國家的三黨,七幫,一盜……」得虧藍叔這裡人少,沒人給季綿綿搶,在藍叔的幫助下,季綿綿初聽了個大概,幫助她的了解。
同時越聽,她眉頭越皺,她姐調查這些做什麼?
「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