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舟橫已經開啟了副駕駛門,把雲清粗魯不禮貌的推了進去。「別臉大的讓我給你系安全帶啊。」他低聲恐嚇。
雲清忽然就是不怕他了,「爺爺奶奶,你們上車吧,他順路捎我們。」
季舟橫給二老開啟後排車門,二老疑惑,「這,這車門咋是這個方向開啟的?」
雲清內心吐槽:上千萬的豪車唄。
季舟橫對老人很有禮貌,他開車的時候瞟了眼副駕駛的女人,正巧那會兒雲清也偷看他,兩人視線相對,雲清心虛的立馬錯開,季舟橫冷哼一下嘴角噙著笑。
「大學輿論打算怎麼處理?」
「無關緊要,流傳就流傳吧,給我省麻煩。」雲清回答。
季舟橫:「你倒是和旁人不同。」
二老坐著車,「哎呀,這凳子還會熱啊。謝謝你啊小伙子,你叫什麼名字啊?」
見了兩次了,都不知道人家名字,實為不妥。
季舟橫開口:「季舟橫,叫我舟橫就好。」
「舟橫,橫舟自渡,你這名字真好聽。舟橫,你和我們家雲清是同學嗎?」
雲清心裡吐槽季舟橫,面子上得解釋,「不是的奶奶,這是我老闆的朋友。」
「啊,這,」
季舟橫:「她原來給我治過病,故意不給我治好。」
雲清:「你胡說。」
季舟橫:「胡說個屁,誰給我敷腰帶故意扣錯的?」
雲清:「那你現在好了。」
「這是我自己身體素質強。」
二老在後邊沒敢吱聲說兩人吵架的事。
「我半夜還給你包紮呢。」
季舟橫:「我還救了你小命呢。」
這帳越算越理不清楚了。
「晚上怎麼吃飯?」季總又問了。
「去我爸母校的餐廳。」
季舟橫:「有事聯絡。」
雲清:「……好。」
到了國藥大學門口,季舟橫先給雲清的備用機打過去,證實能接到電話,季舟橫指著雲清,「今天的事情再有下次,我再收拾你。」
雲清帶著爺爺奶奶下車,目送季舟橫的車子遠去。
「孫女,他這不是順路吧?」雲爺爺問。
雲清看了看方向,不管是季氏集團還是季家別墅,都不是這個方向,她後知後覺,季舟橫剛才是故意送她們的。
「別管了爺爺奶奶,我帶你們去學校逛逛,我們學校特別大。我們先去吃飯,吃過飯再帶你們去看。」
飯後,雲清帶著口罩,帶著二老在校園四處遊逛,還給爺爺奶奶拍照留念,「還有湖啊。」
湖面上接了層冰霜,還有許多同學拿著書包在奔跑上課。
雲清就剩下畢業論文了,實習期她到現在還不著急,二老也不了解她們這一行,也沒辦法提供幫助。
兩個小時的閒逛,一圈出來,二老感嘆,「真好啊,上學真好。這輩子不知道能不能看到阿澈的學校了。」
雲清笑著說:「你和爺爺身體健健康康的,肯定就能看到了。」
走累了,雲清校門口打了輛車,「爺爺奶奶,我帶你們去H大,我爸爸當年就是在那裡上學的。現在還有當年我爸爸住的實驗樓。」
本來逛的有點累的二老一聽到兒子的母校,二人眼眶泛著水光,「走,我們快去看看。爺爺奶奶都沒見過。」
坐在計程車內,大約半個小時,開到了H大。
一下車,看著門口的大招牌,二老激動的指著說,「有,是這個,孫女,是這個,你爸爸當年在這裡拍過照,給我們看過照片,就是這個門口。」
大學的正門又擴建了,很大很壯觀,也很宏偉。
「爺爺奶奶,你們快站著,我給你們拍個照片留念。」雲清揹著書包,找到了父親拍照的角度,拍攝下珍貴的照片。
「等阿澈回來,我和阿澈也來這裡拍一張照片,我們祖孫三代人都拍一樣的。」
二老看著照片,嘴角下壓,淚不禁了。他們心中的苦,沒有人理解。
這個原始的門柱依舊儲存的很完好,這邊可以直接通向研究生大樓。
雲清過去,出事了證件登記了資訊,帶著爺爺奶奶進入校園。
H大和國藥大學進入,明顯能感覺到是兩種學習氣氛。
具體的,二老也說不上來,也或許是對這個大學有特殊的感情,雲清帶著二老去了當年父親住過的宿舍樓和實驗樓,二老進不去,只能站在牆外,布滿皺紋的手放在紅磚上撫摸,「真好。」
雲清看著爺爺奶奶,明明眼眶都紅著,卻不敢眨眼,只能撫摸著一面幾十年的紅牆,彷佛跨時空和兒子再見。
雲清背過去,她想起自己過來的時候,也是呆呆的,一個人坐在這棟紅牆前。
季綿綿放學了,她伸了個懶腰,「我胡漢三又放學了!」
董俊逸每次都能被季綿綿的幽默給逗笑,接觸久了,季綿綿總給他一種『未婚』的錯覺,會想起她是季家三小姐,只有聽到她說「老公」或者看到景總,他才會意識到,季綿綿是景太太。
平時她拖著小臉,上課東張西望,扭頭晃腦,搭話接茬,不知道叫啥就和人家聊起來的木楞腦袋瓜,隨和的大家都容易忽略她是季家三小姐,更別提已經結婚,還是和景總聯絡到一起。
可每日,景總都會出現,早送晚接。
不接也有別人接。
「今天誰來接我這個寶貝回家呢。」季綿綿嬌軟古怪的調調開口。
董俊逸好奇,「中午景總不是打電話說來接你嗎?」
「嗯,但是我得在學校等他一會兒,我去找我媽玩兒。大俊,你去哪兒?」
董俊逸要回宿舍洗衣服,「這周我們就結課了,馬上考完試就放寒假。綿綿,天南怎麼安排?」
「……大俊,你不會真對藍眼怪動心了吧?」
董俊逸有嘴解釋不清,「是朋友的關心。」
「我知道啦,開玩笑的啦。」季綿綿和董俊逸一起下樓,「甜兒最近也不知道在忙啥,我們四個放假前約個飯。」
「好。」
走出教學樓,季綿綿去找婆婆的路上,忽然一輛車從她面前駛入。
瞧著騷包又張狂的車牌,「我哥?」
季綿綿眼瞅著他哥從身邊開過,愣是一個眼色都沒給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