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從未有人一句話讓滿屋子學者笑的面紅嘴酸，雲清嘴角也仰著笑意，看著讓人開心的開心果，笑容純粹，喜歡之情溢於眼中。怪不得當時渺渺出生，都那麼想讓渺渺像綿綿。
莫老笑著指著外孫媳，沖一旁也笑的雲爺爺拍拍手，那意思大抵想說：看，這孩子說話真幽默。
開局就讓季綿綿熱場了，段文瑞更加覺得季綿綿是個能人了。
二師兄笑夠了說道：「趕緊啊，咱今年當舅舅當叔伯的，說什麼也得給孩子們紅包準備上。可不能讓她們正月去理髮店。」
莫教授都笑的抽紙擦了擦眼角的淚花，三師姐湊近，「小雅，你這兒媳婦，反應可真快啊。」
莫教授：「你們不知道，我家孩子在家皮著呢。」
笑過，話題繼續是雲家身上，六師弟看著侄女的臉，「雲清像四師兄，那雙眼眸最像，總能發現細微。我記得我剛讀研那會兒，師父讓我跟著四師兄做實驗，他就說鐵反應的時候比銅有氣泡，我怎麼都看不出來，最後顯微鏡去觀察，誒呀，還真是！」
提起舊事，大都聚精會神聽講。
聊了起來，二師兄招呼大家，「都趕緊吃飯，原來這是個平方裡邊的餐館，我們同門實驗到了瓶頸，都會過來吃飯，邊吃邊罵實驗。誰再做誰是孫子，結果吃飽回去，一個個又得跟著大師兄泡實驗室哈哈。」
開乾飯的時候，大家說說笑笑，季綿綿是真的轉著桌子，給自己的小碗菜夾的滿噹噹，埋頭哐哐的吃，「雲姐姐你吃啥，咱倆融不進去，吃咱倆的。」
「景太太，我，」
「沒事雲姐姐，你叫我綿綿就行。」
雲清看出來了，季綿綿對酒吧救了自己的事毫無印象。
「我們見過。」她沒有隱瞞。
「啊？」季綿綿吃到一半，蝦頭都掰了。
雲清：「酒吧，你和你朋友救過我。」
季綿綿：「！！！」
她想起來了，「那是，你？」那個奔跑的背影，自己和甜兒英雄了一次，回家被她改編了五六個版本。
雲清點頭，「多謝景太太救我出逃。」
說出來就是讓她知道自己有恩與她。
季綿綿卻理解成，「我去，天選一家人啊。」
「啊？」
三師姐和莫教授在交頭說話，「你看那倆孩子也不知道嘀咕咕的說什麼。」
莫教授：「和我家孩子在一塊兒的，都沒安靜的時候。來的路上，她坐車也得和雲清坐一排。這還是頭一回我家孩子對一個人產生這麼大興趣。」
「政深對綿綿，倆孩子怎麼樣？」
莫教授湊過去，「天地之別。政深平時看著悶臉，生人勿進的，你們今晚看著吧，他保准來接這小不點。我說的你們可能都不信，他看到綿綿，不吃不喝都是幸福的。」
「真的假的，這麼誇張？」
莫教授：「我可一點都沒虛說，綿綿告狀，歪理到政深那裡也是他家委屈。咱們誰吃過政深做的飯，我家那孩子天天的專享廚師。」
「政深還會做飯？」三師姐吃驚。
莫教授下巴示意，「喏，為了這小饞蟲特意學的。」
「天吶！」大忙人外甥，去學廚就是為了給妻子做飯？
「還是很早的時候就學了。」
三師姐：「……不可思議。」
莫教授：「不可思議的事多著，三姐，你眼瞧著吧。」
聊著聊著，莫教授也聊到了三師姐家的孩子，「楚楚英語成績提上來了嗎？」
三師姐嘆氣，「愁啊。上次英語模擬，數學142，英語少了一個1.」
莫教授：「別急，慢慢來。孩子高三了，壓力肯定也大。」
兩個做母親的聊家裡子女。「我家這孩子，每次考試都是壓邊過，我見到她的院長老師，都得過去算算我家這成績期末哪科懸，還得趕緊和政深說。」
那邊，季小綿綿和雲清對上了，聯絡方式也加上了，「我媽老瞅著我，肯定又在說我在家幹的事兒。」
雲清也發現了。
「說你好的吧。」
「不可能，我在我家都不干好事。」
雲清：「……」
自我認知太清晰，也會讓人沉默。
季綿綿又問：「你有物件嗎？」
「啊？」咋話題又跑這兒了？
「侄女是在國藥大學吧？我原來有個朋友，現在調去國藥大學做院長了，雲清，你哪個專業的啊？你記下五叔的手機號，你在學校遇到任何困難，隨時給五叔聯絡。這些叔叔伯伯姑姑們一起過去給你解決。」
雲清知道，大家都是藉著舊人給著恩情，她沒有說太多，記了下來。
說起雲清工作的事情，莫教授先問：「孩子，你有什麼規劃嗎？」
季綿綿：「媽，咋感覺你跟面試似的。」
她又對雲清解釋，「我媽意思是，你以後想留市區還是想回家裡發展。」
莫教授點頭，「中心醫院每年都會有三到五個名額，如果你想留在這裡發展，你可以去試試這個醫院。」
「對呀！我媽不就是醫院的院長？」季小綿綿反應過來了，看著雲清，「雲姐姐，你去我媽身邊吧，讓我媽當你老師。」
雲清被大家的熱情包圍的，「謝謝，我需要綜合考慮考慮。」
「沒事，你慢慢考慮，反正咱倆有微信，我時常給你通訊兒。」季綿綿已經開始偏心了。
季舟橫回了家裡，抱著外甥女一起看電視。
其實，是讓小渺渺陪著他看。
因為他豎抱著小渺渺，他臉對著電視，小渺渺小嫩臉對著舅舅背後，只能耳朵聽聽聲音。
季母回家了，「這麼大一孩子，不想著出門找你朋友約個會，在家陪渺渺看益智類動畫片幹什麼。」
季舟橫：「程院長，你不覺得你很善變嗎？」
季母揍兒子，小渺渺仰頭看著外婆，然後從沙發後，她被外婆抱走了。季母又說了句，「看動畫片就看吧，你還不讓我家寶貝看，渺渺的臉都在你背後邊。」
季舟橫這下才反應過來，剛才他自己看了半天。
「渺渺和外婆頂頂小腦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