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舟橫:「你擱這兒揣著明白裝什麼糊塗。」
季綿綿扭著小臉,不說。
最後,錢給了,零食的購物單也被她檢查了,最後又加了一個新條件,「哥,你教我開鎖。就那天渺渺拍百天照的時候,我給你鎖門外邊,你咋就這樣,然後那樣,最後『咔噠』一下,門開了的。\"季綿綿手比劃著名,跟玩花手似的。
季舟橫:「……行。」
季綿綿這才歡喜的透露,「哥,你放心吧,你妹子胳膊腿兒肯定是向著你的呀。我給拒絕了。」
「你咋給拒絕了?」季舟橫是不信妹妹甜言的,只有景政深那蠢貨會相信她哄人的嘴。
餐桌上,不止季綿綿拒絕,莫教授也從旁助力。
她家修竹可是有有一顆小甜豆了呀,她家那二兒子的心裡藏著誰,親媽豈會不知。
好在,季綿綿出頭,「外公,你瞎操心,你趕緊給段院長的婚事敲定了再說外孫子的婚事吧。這麼大年紀了,你一顆心能操心幾件事。」
季綿綿是真懟的,「雲姐姐這麼好看,憑啥你說指定就指定,海闊天空,大千世界,萬萬草叢,雲姐姐不得自由翱翔自己選擇喜歡的。對吧媽媽?」
莫教授:「爸呀,綿綿話糙理不糙,但是她說的,」
「媽媽,我話不糙,理兒更不糙。」
莫教授:「……行,我家說的話都挺在理,孩子們都挺優秀,但現在還小,早都過了長輩指婚的年紀,雲清是好姑娘,我都想認干閨女,你可別瞎指揮了。」
莫老被說的還不高興,「那政深不是被指婚的?」怎麼他指婚就不行了。
因為莫教授對當初雲博延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是自己的專案實驗出現重大問題才導致的悲劇,他想給這倆孩子找個好的家庭。
季綿綿還更不高興呢,「那是我老公暗戀我,我爺爺奶奶牽紅線呢。」
「你是說我不能牽?」莫老問。
季綿綿答:「能啊,但你看你牽成了幾對。牽一對黃一對,外公還是花些經歷研究你那些鳥兒吧。」雲清桌子下都晃季綿綿的腿了,她都想捂綿綿那開炮的小嘴巴。
桌子上,大都沉默。
三師姐還偷偷看了眼莫教授。
莫教授投了個安心的眼神:放心吧,我家這氣的不是一次兩次了。
莫老怒了,「我怎麼就牽一對黃一對?」
季綿綿也直起腰杆,「外公,你非要我舉例子是吧?」
餐桌上,大師兄段文瑞和小師妹莫雅是最鮮明的,莫教授急忙打斷,「綿綿,怎麼對外公說話的,外公也是好心。」
「我知道呀媽媽,咱都一家人,外公肯定不生氣。他這麼大老大人了,他還和我一個小孩子置氣啊,那也太沒肚量了吧。但我外公是干大研究的,肚子裡啥都能裝下。是吧外公,你剛生我氣了嗎?」
餐桌上,誰都看出來莫老剛才動怒了,可又所有人眼瞧著莫老憋著火說了句,「沒有!」
季綿綿:「嘖,看吧,我外公平時很好的,養的鳥兒圓啾啾的,羽毛泛著亮光。雲爺爺雲奶奶,你們什麼時候有空,可以去看看我外公養的鳥兒。喜歡小動物的人,內心都很善良的。」
莫老這回笑了,「我家孩子這確實沒說錯,我養的鳥啊,比那動物園養的都好,還有人專門去請教我呢,你們真的可以去看看,我還可以送給你們一隻。」
季綿綿又說了,「雲爺爺雲奶奶可能更喜歡會下蛋的雞,能賣錢的鴨,好餵養的鵝。」正對人家的需求,送出去的東西才能得心。
莫老:「……」
莫教授扶額,和三師姐對視了一眼,「我家就這樣。」
季綿綿發散完,一扭頭看到雲清也在看她,「沒事兒雲姐姐,我剛和你說過了,我在我家不干好事。」
雲清看出來了。
重點是,她吵了架,又把人哄好了,末了再來一句。比坐過山車的起伏都刺激。
匯報結束的季小綿綿,站在二哥的書房對面,「……然後,他們就沒人敢給雲姐姐介紹物件了。誰介紹,我就說誰,炮轟一群人,誰我都敢得罪。你放心吧哥,你眼光這回沒跑的。」被親妹子認證過的,這個雲清,她想要嫂子。
季總聽的心情舒暢,這有個小妹子還是挺有用的嘛。「是吧,哥眼神這次沒問題。」
「沒問題,但我怕人家眼神也沒問題,看不上你,不當我嫂子咋辦。」
「她憑什麼看不上我,我,」季總愣住,「不對,肉兒,誰說哥找她當你嫂子的,哥是想讓她跳槽跟著哥干。」
季綿綿歪頭,一臉問好,「你再說什麼胡話?」
季舟橫:「你想哪兒去了。」
「她現在的老闆是我老公,我是她老闆娘,你來挖我家的人??」
季總:「……」糟糕,忽略了小妹子被狼嘴巴叼走的事兒了。
「既然你對人家沒那方面意思,雲姐姐曾經有一次差點遇害被一個英雄救了的事兒,我就不告訴你了。」
「她遇害?」季舟橫第一次知道,「肉兒,你給哥說完,乖啊,你是咱家最懂事的。」
「我不,你要挖我的人。」
「哥不挖,哥就是那樣說的。」
季綿綿:「那你幹嘛老騷擾人家?」
季舟橫又被親妹說噎住。
「下一個問題。」
季綿綿:「你不是和我說你倆內情的嗎?我叭叭叭的說的嗓子眼冒煙,你咋不說?」
季舟橫抓頭髮,「來,哥和你說。」
一分鐘的胡編亂造後,
季舟橫點頭,「完了。」
季綿綿有種被忽悠的感覺,又要走,「哥說的是真的,你能找大姐對峙。你快別墨跡,和哥說說她怎麼遇到危險了。」
「告訴你也行,你還得再教我個『隱身』本事。」
季總:「……行。」
季綿綿:「還記得我和甜兒在酒吧救了個女生嗎?」
季舟橫回答:「不記得。」
「就是有個賊丑的胖少爺,我當時還說他丑,你再也不是我丑哥了。」
「這我記得。」最近一段時間,確實沒聽到妹妹喊自己「丑哥」了。
季綿綿:「當時我和甜兒救的女生,就是雲清。」
「什麼?那不是你編的?」季舟橫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