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綿綿又給搶走了,剝了皮又給雲清了。「謝謝景太太。」
季綿綿:「……」
偷瞄了眼老公,不知為何,景政深有一剎那覺得他老婆想讓自己,回家……
景政深烤的比較早,火候拿捏的很到位,不一會兒又給兩人分了分,「子安最近給你派活了嗎?」
雲清搖頭,回答的恭恭敬敬,「從上次回來,計助說讓我休息,有需要會聯絡我。」
景政深點頭。
季家兄妹倆:「……」
「請問,這是開會的飯局嗎?」季綿綿還是比較膽大的。
景政深不明白妻子為什麼何出此言,季綿綿開口,「那為什麼你要聊任務呀?」
景爺沉默,他和雲清除了任務可以聊外,難道還有什麼共同話語嗎?
他該有嗎?
有的話才不正常吧?
看著小妻寶瞪著自己的小臉蛋,「我給你剝橘子吃。」
「不想吃橘子,想吃烤菠蘿。」
景政深直接拿了個公盤,統統放進去,大家誰吃誰拿。
季綿綿熱情的照顧雲清,反而讓雲清無所適從。
季舟橫就納了悶了,「我尋思,我應該比我小胖妹更可怕吧?你見到我跟擦炮一樣,一擦就放火,我妹跟個小綿羊一樣傻了吧唧,你對她這麼客氣做什麼?」
「季舟橫,你說什麼呢?」季綿綿和親哥吵。
景政深在一旁不言語,只有在小妻寶吵架吃虧的時候,他開口幫襯一下,主場搶到自己老婆身邊,然後繼續默默無為的當自己的烤水果的工具人。
兄妹倆吵吵鬧鬧,倒也熱鬧,雲清畏懼是因為自己的老闆在這裡邊。
這時,一股冷空氣吹了進來,帶動了飄揚的雪花。
季飄搖看著窗外的鵝毛飛雪,「這下徹底下大了。」
季母連忙抱著外孫女,「看雪咯,小渺渺,外婆抱著我的小寶貝要看大雪花咯。」
小渺渺都困了,被外婆和太外婆一起抱在了窗戶邊,「看,寶貝美不美,看看你第一次的雪景。」
小渺渺臉蛋嫩滑軟香的,看著窗外,真奇怪,世界不一樣了。
季母抱著外孫女,最後她也沒忍住孩子的可愛,湊上去親了一口。
小渺渺看著外婆奶呼呼的笑了一下,瞬間又被外婆愛了。
小臉又被親了好幾口。
季董含笑,也不知道她老婆是被小閨女同化了,還是小閨女天生遺傳他老婆的。
季綿綿停止了吵架,爬到窗戶邊,跪在毯子上賞雪了。
雲清也透過窗戶望著外邊難得一見的景色,霧山已不見,漫天飛舞的雪花,似棉團。
窗景,在這裡體現的淋漓盡致。
季綿綿伸手去接雪花。
景政深回頭看著妻子模樣,淺笑,給大舅哥沏了杯熱茶,「怎麼想起來這會兒過來了?」
季舟橫也回頭看著窗外雪夜,似乎看著妹妹,又似乎看著身邊人,「想找個地方賞雪。」
「雲姐姐,你快來看啊,來來。這雪賊軟賊涼。」季綿綿招呼。
她拉著雲清去了窗戶邊,二人現下,一半置身暖房,一半享受寒冬。
雲清意外的看著窗戶邊縫隙,這裡也會有熱暖氣?
不過想來也是,景爺的左府,慣然不會普通。
玩雪玩冷了,季綿綿手直接放在窗戶邊暖和暖和,「雲姐姐,你討厭我哥不?」
飯菜上來,點了酒精燈在燃燒,季舟橫問:「開瓶酒?」
「喝了你看她倆誰會開車。」
「我妹有駕照。」季舟橫以為有照都會開了。
景政深問:「那你做過她開的車嗎?」
季總沉默,「這天不喝酒可惜了。」
「不可惜呀!」季綿綿開口,「老公,上酒。」
景爺疑惑,「你會開車?」
季綿綿笑眯眯的,似乎她真會似的。
景政深猜到了!
親哥沒猜到,「巫妖,上兩壺酒。」
不一會兒,酒送到房間,季綿綿一把搶過,自己先灌了一口,「我不會開車,但是我會喝呀。」
季總:「……」
季舟橫看著雲清,雲清吃驚的看著季綿綿,然而季綿綿以迅雷之勢,給雲清倒了一杯,「雲姐姐,快喝,不然我哥就要和你搶,讓你回家開車了。」
酒水是倒在雲清杯子裡的,但是速度是季總最快的。
從雲清手裡搶走她的酒杯,直接仰頭對著自己就是一罐。
季總抿嘴,「不錯,好酒!」
季綿綿:「……哥!!」
雲清看著自己空空的手,還有自己的水杯,季舟橫用她水杯喝的?!
季舟橫盯著雲清,「瞧啥瞧,我說請你吃飯,沒說請你喝酒。」
「可你說這頓飯你是蹭的。」
「蹭也是蹭我妹的。」
季綿綿:「我不讓你蹭了,老公,一會兒出門你算一下總錢,然後讓我哥把他的給補出來。這是我給雲姐姐的酒。」
季舟橫指著雲清,「她不會喝。」
「她說了嘛?你三隻耳朵啊你比我多聽一句話?」季綿綿吵吵。
雲清雖然很不想讓季綿綿駁面子,但,季舟橫說的是真的。
「來吃飯吧,魚湯熟了。」景政深開口,終止了兄妹倆的拌嘴。
怪不得季家總想給兒女打發出去,放家裡,跟無形鞭炮似的,噼里啪啦的裹得腦仁疼。
兄妹倆吃飯期間跟賭氣似的,故意喝酒,拼著拼著,一瓶酒讓兄妹倆拼的快見底了。
「老公~我哥都把我酒喝沒了。」
「沒了一會兒給你買新的,乖,碗裡的飯吃了。」
景政深的溫柔,只許一人可得。
季舟橫身上的酒氣,雲清是有點擔心的。倒不是擔心他,是擔心自己一會兒咋回家。
左府這邊,真的不好打車啊!
賞雪到十點半,窗戶後來關了半扇,季綿綿吃著喝著,暖房裡暖和和的坐著,小臉紅撲撲的,眼神迷離。
吃飯動作都放緩了,景政深觀察著情況,又看看對面的季舟橫。
「回家吧。」
離開左府,景政深在前台付錢,雲清在後邊她摟一個,摟她一個。
季家兄妹倆,全醉了。
她摟的是季綿綿,「你怎麼樣?難受不難受?」
「不難受,雲姐姐,嗝,你不知道,左府的都是陳年好酒,好酒喝喝不頭疼的。就是有點像成仙。」因為腿軟,她覺得自己要長出翅膀飛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