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飄搖低眸看著女兒,「爺爺奶奶,我去餵渺渺喝奶了。」
陽光房,季飄搖點著女兒的小臉,「你爸爸是不是裝的?」
小渺渺最近被小姨稀罕的,都快忘了自己還有爸爸這回事兒了。
「唔哇~」她可愛的給麻麻出了個粉色的小拳拳。
季舟橫給剛出來的妹夫聯絡,「老霍的訊息你收到了嗎?」
「嗯,和你收到的無差。」
「這王八蛋是裝的吧?」季舟橫也是不太相信的。
景政深:「真真假假,季飄搖最知道。」
季舟橫開口:「晚上回家。」
晚上,季綿綿回家了,又稀罕上她家的小外甥女了,「渺渺,小姨回來咯,抱我的小寶貝出門玩雪咯。」
被吆喝著,批評著,她還是給孩子裹著被子抱出門了。
不一會兒,季家二老也追出去,「綿綿,一會兒你媽回來又要說你了啊。」
「沒事兒,我媽不知道。」
三人在客廳,「老霍那邊怎麼了?」都在問季飄搖。
「重創是真的,受傷可能是假的。」季飄搖冷靜道,「突然大敗,沒理由演戲,內部還有釘子。但他在我回來的時候答應過我,不會讓自己受傷,他還有女兒要保護。既然能爆出來,還爆的不多,說明是為了讓我心安。」
這是季飄搖的猜測。
戶外,季綿綿抱著外甥女跑沒影了。
到了犄角旮旯,季綿綿蹲下藏在遮擋物旁,看著追出來的爺爺奶奶在轉圈的找自己,「小寶,小寶?你抱著咱家的寶貝去哪兒了呀?綿綿?」
季老夫人吐槽,「這孩子,翅膀都沒插上呢,負重個小渺渺都還沒影了。」
北洲,秦歧住所。
外圍重重把守,守護這裡的安全。
「多謝蒂師相救。」秦歧動身,對來者道恩。
小教父推著輪椅,檢查了秦歧的傷口,「我們也不是無償幫助秦二哥,我們的條件?」
秦歧私下揣度許久,他搖擺過,也派人調查過,雖然隔霧看花,並不真切,但他明白,自己不能和蒂師為敵,也不能不報恩。「救命之恩,深記不忘,我答應蒂師所提出要求。」
蒂師和小教父對視一眼,又被他料定了。
恰巧這時,電話來了。
「秦二哥就好好休息,剩下的調查交給我們,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你不便的出面,我們來做。」小教父所說。
秦歧命人送客離開。
兩人前腳剛走,後腳,秦歧的心腹言道:「二哥,我們代價太大了,而且他們說要用我們基地的所有實驗室,還要在海下有個活動空間,眼下除了H城的季家能做到外,我們面前的壓力重重。」
花錢,費事,還耗力。
甚至還容易打草驚蛇,讓一直盯著他們的「蛇」發現,朝他們吐蛇信子。
秦歧明白,「相較於我們曝光,他們更怕的是,他們研究的內容被曝光,這可是從黑市手中買出來的東西。蒂師組織如果都要隱瞞的,那一定是史無前例從未有,可以毀滅一切的東西!」
至於是算什麼,他也好奇。
秦歧眼中藏著深意,不明敵友。
酒店路上,「喂,小南瓜,你一連三個電話,什麼急事?」
季綿綿嗷嗷:「我都五個電話了,你第二個就該接了,為什麼要等到第三個!!」
蒂師:「我還不能有點事情忙了?」
季綿綿:「那你忙你給我掛了,你幹嘛讓我手機號一直干響?」
兩人眼瞅著又要吵起來了。
小教父直接奪走,「喂,綿綿,什麼十萬火急的大事?」
「小教父~勾引我大姐的狐狸精,真不行了嗎?」
小渺渺仰頭看著天空又瑩瑩撒撒飄落飛舞而下的雪花,她不知道小姨口中的『狐狸精』是她爸爸。
「唔~」好美,好難忘,路燈下,片片美好。
室內,
季舟橫剛掛了電話,「派倫那邊來信兒了,說老霍住的地方被全部封死,上次交火他們這些煙杆半袋的都上了場,折了不少人,看來這次損失是一定的。」
派倫接到陌生來電,「你是誰?」
「你大哥。」
派倫一聽聲音,瞬間哭了出來,「壬八了!大哥,大哥你去哪兒了啊大哥,我們都衝到前鋒了也沒見你。」
季舟橫打聽了一些,「大姐,曾幫的人最近在打聽你和你生的兒子下落。」
禾子失蹤了,無異於一件大事,足以震驚四座,連帶的壬八了也失蹤了。霍主少了個左膀右臂,曾幫瞬間如虎添翼般和霍主的人當面硬擦了起來。
這場交火持續兩天後,一個深夜,瞬間爆發。
現在霍堯桁的軍團人心惶惶,不知道霍主是否危在旦夕,禾子姐若是在的話,還能率領新的幫眾,畢竟禾子姐都已經給霍主生了個血脈後代,只有禾子姐出現才是一個定心丸。
大家都在期盼敗戰後禾子能帶著孩子出現。
季飄搖也動搖了。
季舟橫立馬指著親姐,「你給我打住,你再過去一次,咱爸給你腿打折了。」
季飄搖:「我都沒開口。」
「一個娘胎里鑽出來,胚胎的時候咱倆都相處著,你心裡什麼我會不知道。」季舟橫說什麼也不讓大姐去置身危險。
季飄搖已經迫使自己冷靜了,「舟橫,我向你保證,」
「你可別在我跟前發空屁了,保證保證,保證定個什麼用?你回來的時候霍堯桁怎麼跟你們娘倆保證的?保證有用嗎?」充其量一個心理安慰。
一開始霍堯桁保證的時候,季飄搖就知道,他會身不由己。
現在輪到自己。
「我都不知道渺渺怎麼選了你倆當爹媽,一個個,都有大病!」季總很惱火,「說話當放屁,屁放出來還是臭的,你們倆嘴裡說出來的氣都沒有。」
季飄搖:「……」
景爺是有點嫌棄大舅哥口出粗鄙的,「季飄搖懷疑的是老霍沒受傷,但是她想去穩定軍心。」
畢竟霍主就她這唯一一個女人,還是給霍主生過後代的。
季舟橫聽明白了,「所以我姐該去嗎?景政深,我勸你好好想想你求娶來的小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