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綿綿啃了口包子,「是啊,我咋就想不開強烈給你推薦那個影視公司呢?」
蒼天南喝了口豆漿,「你們來上課是你們姐妹倆感情深,可我和你們又不是姐妹,幹嘛凌晨五點給我打電話,五點半酒店樓下接我,我又不補課!」
季綿綿和唐甜齊齊看著蒼天南,「不行,看你睡懶覺,我倆心裡頭不爽。」
「你倆是人嗎??」蒼天南問。
姐妹倆都搖頭,「困成狗了。」
「靠!」
蒼天南一口吞了個包子,然後把買早餐的錢轉給了董俊逸。「睡之前都給大俊的早餐錢轉過去。」
眼下,唯一勵志能起床的董俊逸放假已經去兼職了。
季綿綿說:「甜兒,你知不知道我老公現在都要早起來送我陪你了。」
唐甜:「那你知道我連周末都沒有嗎?」
季綿綿:「……請問我可以有周末嗎?」
唐甜搖頭。
本書首發 看書就上 101 看書網,①⓪①ⓚⓚⓢ.ⓒⓞⓜ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從早坐到晚,手機電量都得充三次。
最後無聊的季綿綿坐的屁股都木了,甚至和蒼天南聯機玩遊戲。
無聊的她,最後被姐姐要求開始考證了。
唐甜笑了,季綿綿看著書皮呆住了。
「大姐~」
季飄搖也在家裡看著書消遣,什麼都看。
小渺渺也開始早教培養了,「三歲以前學語言很快,家裡試一段時間的英語交流。」
唐甜說:「英語不好的都不敢去你家玩了。」
「說的跟你英語好了就有時間去我家玩似的。」
季綿綿陪了唐甜一星期,「甜兒,過幾天不能來陪你了。」
「咋了?」
「那倆大忙人終於在酒店房間快過期的時候來了。」
……
季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季總靠著椅子腿翹在辦公桌上打電話咆哮,「雲清,你就是這樣說你僱主的是吧?你不幹了?」
「對呀,很明顯嗎?」雲清在家裡撒了一把穀物讓籠子裡的禽類吃,「你給我打電話就是吵架的?」
季舟橫拿著鋼筆點著桌面,「是不是我太和善了,你都敢蹬鼻子上臉了。」
「我要早知道你是個這樣的人,在國外那期間,我忍也得忍三個月,和你沒有任何交集!」
這下回國了,被他咬住了,雲清氣的掛了電話,自己嘟囔吐槽道,「我圖什麼呀我?」雲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冷靜下來後意識到,自己著了季舟橫的套兒。
憑什麼他想花錢,想挖人,自己還跟真對不起他似的,回頭自己還得伺候他??錢是他想花,人是他想挖,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雲清和他只要在一塊,腦袋都跟漿糊一樣,所以回來這幾日,每次聽到他的電話,心裡就莫名的煩躁,聽他說廢話也煩,總想和他吵架。
看著掛了的電話,季舟橫,「真當你季哥沒脾氣了!」
敲門聲想起,「進來!」季舟橫火氣突突的。
助理進入,看著心情不好的上級,「總裁,蒂師入境了。」
季舟橫罵咧咧的,「等她回來再收拾她。」
「啊?」收拾蒂師,嗎?
季舟橫看著手下,「下去吧。」
蒂師入境,季舟橫眯眼,自己要找他,他怎麼突然過來了?
這個時間點就很可疑。
機場,
季綿綿墊腳張望,景政深在身後護著妻子,「奇怪,咋還沒出來呢?是私人飛機也是從這個口出的呀,他倆不能牛掰的給自己開個出站口吧。」季綿綿吐槽。
五分鐘後,「老公,他倆不會真這麼牛掰的單獨一個出站口吧?」
景政深安慰妻子,「再等等,小教父腿腳不方便,下飛機的比常人慢。」
季綿綿嘆氣,「唉,都等他倆一個多月了。」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那兩人終於出來了,蒂師推著輪椅,身後的人拿著行李才外出。
「小教父,教父~」季綿綿歡呼的差點鑽進去。
小教父看到季綿綿的身子,他是無法走路,若是可以行走,一定是最快跑過去的,「綿綿,你來的這麼早。快讓小教父看看。」
見面,趕緊把自己做的糕點遞給自家孩子,餵她的小饞嘴。
車上,「你倆咋回事兒?十一月說來,我老公酒店都給你們安排好了,等到十二月了,還沒來,我這都考完試大學放假了,你倆慢悠悠的來了,說吧,幹啥去了。」季綿綿審問。
景政深知道二人中途去哪裡停留了,只是開著車未開口。
現在二人出行H城,都得是景爺親自接送了。
車上,二人告訴季綿綿,「去談了個合作。」
「什麼合作?咱還有合作啊?」
到了酒店,景政深識趣的去安排安保問題,季綿綿在酒店被二人告訴,「幽靈船的下落有了,但是我們無法自己回去研究,無數雙眼睛都盯著這裡。我們需要藉助一個人的勢力。」
「北洲秦歧?」季綿綿問。
二人點頭。
「這名字我聽好幾回了。」季綿綿又問,「有需要幫助,你們喊我老公呀,他是女婿,他幫你們才是自己人幫自己人。」
蒂師:「不找政深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你。」
「保護我什麼?」季綿綿還不懂。
小教父拉著季綿綿的手說道,「其一,你是我們的教女,在政深的地盤上,被別人盯上很容易暴露你,你的危險係數就會增大。其二,我和你教父無法相信長久不變的真心,一些事情找第三方人,總比日後分開,讓景政深拿這個武器攻擊你的好。」
季綿綿聽的更加雲裡霧裡了,「教父小教父,你們讓我去黑市買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她怎麼感覺,充滿了危險性。
二人對視一眼,都沒有告訴季綿綿,蒂師少有的開口,「你就記得,我和你小教父一切都是為了你。只要有了它,日後沒人敢傷害到你分毫。」
季綿綿:「可人家黑市都找到了這東西,人家黑市肯定能懂啊。」
小教父:「找到了,不一定能破解開。」
景政深在門外等了一會兒才敲門,季綿綿跑去開門,面容有些嚴肅,「說什麼了?」
「不知道,反正我聽得含含糊糊。」季綿綿說的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