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季飄搖餐桌上得知了蒂師入住的酒店,「吃過早飯,我去拜會一番。綿綿有時間嗎,陪大姐一起去。」
「啊,啊?姐,大姐,我沒空,我得去陪甜兒上課。」
季綿綿嚇得的手腳冰涼。
她瞄了眼親哥處,季舟橫也在給妹妹打掩護,「大姐,事情我都解決了,你去啥呀,在家帶你的孩子吧,萬一老霍來電話,你也能接到是不。再說咱小三兒,那就是個小肥肉,你帶她過去,能起啥作用。」
季綿綿趕緊點頭,「嗯嗯嗯,大姐我不起作用的。」
一旁的景政深扶額,他的寶貝傻老婆啊。
越是反常就越是可疑啊,季飄搖這是在測驗他老婆的。依照他家寶貝老婆的性子,有熱鬧不湊,嗷嗷幾天。她若是不認識蒂師,第一反應一定是好奇,第二反應一定是追過去瞧瞧,就算誰不讓她去,她也會跟屁蟲的跟著過去。現在反常的,不問是誰,甚至要跟著唐甜去上課也不去湊熱鬧,豈不反常?
「去了就去玩一下,就當坐個車。天天早晚的上課,也很辛苦,好不容易放假了休息休息。」景政深手落在妻子的手背上,微捏,安慰妻子。
季綿綿不解的看著丈夫,她去了不得露餡了?
景政深頷首,他家寶貝老婆怎麼忽然反應不過來了,「你不是喜歡新鮮趣事?」
季綿綿眨巴了兩下眼睛,對面季飄搖眯眼,眼眸在夫妻倆中間流轉,最後拿起筷子坐起身板,「政深,你再是一條龍,隊友是小廢物,你也帶飛不起來。」
季綿綿這回聽懂了,「大姐,你說我拖累我老公呀?」
季飄搖微微一個抬眸,季綿綿立馬老實了。
季舟橫知道捂不住了,吃著飯來了句,「景政深,你是怎麼同時遇到神對手和豬隊友的。」
「神對手」姐姐,「豬隊友」妹妹,都看著季總處。
季舟橫放下筷子,「我找我家小寶貝去咯。」
季綿綿的事兒捂沒12小時,大姐這邊也曝光了。
書房,季飄搖怒拍桌,景政深立馬摟住嚇到的妻子,「我不在家,你都敢幹這麼大的事?」
季綿綿哭腔,「大姐在家的時候乾的。」
「你乾的時候,我到底在哪兒?」季飄搖又問。
季綿綿一尋思,對吼,大姐好像就是不在家,「你去集訓了。」
早先她就有股不好的預感,這個感覺她沒繼續追蹤,現在她們找了小半年的組織,原來是她妹妹在裡邊,還不是高層,是未來的領導人人?
「你給我交代清楚。」
季綿綿交代了。
「還有什麼?」
「沒有了。」
季飄搖安靜的凝視妹妹。
季舟橫不一會兒進去看熱鬧了,昨天就說拉她來挨罵,還以為被她躲過去了,這不,還是被罵了。
這回看景政深這大護法咋護。
反正神仙打架,跟他無關。
最後是小渺渺救了小姨的,因為她從學會了翻身後,就會在沙發上滾滾,往日身邊都是人,家人搶都搶不過來的小寶貝,今天,曾外公曾外婆去逛街給她買新衣了,外公外婆去上班工作了,媽媽舅舅小姨姨父都去會議室了,她一個蛄蛹,「咚」的一下!觸覺不對!
低頭一看,是梆硬的地磚,小渺渺躺在地上哇哇大哭。
季飄搖跑的很快,等她出現,傭人已經抱起了孫小姐。
「怎麼掉下去了?你好好的睡覺,不是有靠枕護著的嗎?」
小渺渺大哭,現在她都會蛄蛹了,那倆靠枕頂啥用呀~
怕她磕壞腦袋,季舟橫帶著大姐和外甥女去醫院檢查,順帶給小渺渺打個疫苗,做個體檢。
季綿綿不敢去,和丈夫一起出門了。
晚上回來,季家地面上鋪著軟乎乎的墊子。
季綿綿嚇跑了,季舟橫看著大姐,「你也消消氣,政深那句話說的沒錯,她認都認了,咱們現在能幹什麼。你讓她再因為我們的怒火,去斷了關係?那我們不自私嗎,綿綿和他們在一起,那也是被偏愛寵溺了不少回。上次埃蘭娜持刀威脅小妹,拿的就是你的資訊誘惑這傻孩子的。最後還是她小教父給人救了。
還有你出國的事,你總說有一股勢力在調查你,那不就是咱小妹子的人了,蒂師組織放著多好的地方不呆,去戰區幹嘛,吃苦嗎?蒂師組織是花錢就能請得動的?要不是小妹子有點話語權,老霍的地兒,人家都不踏進去。」
季飄搖:「埃蘭娜威脅綿綿,景政深在做什麼!」
「大姐啊!」季舟橫面對強勢的大姐,他都沒脾氣了,「景政深在當面交涉啊,他老婆被綁架了,他還有心思坐在幕後出謀劃策嗎?他的軟肋都被拿捏住了,他離得最近,只有妥協的份兒。」
「他為什麼不救?他不是沒有能力的人。」
「他有能力,但咱小妹沒這個能力,沒有一萬分的把握,事關他老婆的安危,他敢衝動嗎?」
季飄搖轉身,繼續聽弟弟勸說。
「反正呢,咱們也都別太強勢。咱三兒又不是傻子,蒂師不好,她早跑了。如果我們交朋友,遇到了對自己很好的人,卻因為家裡的反對,我們會放棄和對方交朋友嗎?就好比老霍,家裡人都覺得他危險,不是你季家大小姐的良配,你不也大老遠跑過去,生了個孩子回來了。」
季飄搖:「……」被弟弟說的無法反駁。
姐弟倆在會議室了半個小時,「爸媽爺奶那邊漏信兒了嗎?」
季舟橫搖頭。
「我去找渺渺,明天你和蒂師約個時間,我親自去拜訪。」
「大姐,」
「就這麼說定了。」
季舟橫:「……老霍真可憐。」明明一代軍梟霍主,說一不二無人敢反駁,卻偏偏攤上了這麼個強勢霸道的老婆,難道就因為她長得美嗎?
異岸,
霍堯桁簽署了合作,離開時,「霍主,你的紅顏知己為什麼神秘失蹤了?」
「誰?」
「給你孩子當媽的禾子唄。」
霍主糾正,「那是我妻子。」
「沒過門吧。」少年甄曄欠欠的問,還帶著一臉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