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回家?」季綿綿意外。
唐甜也出了個牌,摁在桌面上,「你是不是害怕跟著我陪讀了?」
蒼天南翻開唐甜的手牌,「回家有點事。」
他情緒不高漲。
季綿綿:「回去也挺好,大過年的,叔叔也是一個人在家裡,肯定想你了。那你什麼時候再過來?」
蒼天南回自己家了,當出現在親爹面前時候,給蒼伯爵都震驚的一愣一愣,上下看著兒子,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麼回來了?」
初八,蒼天南回家了,雲清回來了。
季綿綿不缺小夥伴。
回去後的蒼天南家裡的傭人都覺得少爺和以前大不一樣,貼身的隨從都感受到少爺的變化了,說不起來那裡的變了,但是覺得不暴戾了,沒那麼可怕了。
雖然蒼天南回家依舊很欠揍,對父親說自己要搶季綿綿,但蒼伯爵壓根就不當回事了,「你眼中沒有愛。」
蒼天南覺得父親說的很虛假,他到現在,只對季綿綿「用情至深」。
蒼伯爵還從兒子處聽說了新朋友董俊逸,他說的最多,「你可以邀請你朋友來我們家玩,如果他真的是個很優秀的人,以後也可以來我們國家發展。」
蒼天南一聽,開心壞了,抱著父親,「爸,我也是這樣想的。」
他去找董俊逸了,季綿綿在群里看到了,從群里罵戰罵到了群里連麥,那個說只喜歡季綿綿的人,大半夜兩人不睡覺在吵架搶董俊逸。
唐甜也加入進去了,不為別的,別人吵架自己吃瓜,這事兒還挺有意思的。
景政深看著美好的夜晚,無奈。
董俊逸輔導完弟弟妹妹的學習,群內出現了,「綿綿天南,我以後會回到我的家鄉。」
兩人都中止了吵架,又開始統一戰線,大半夜連麥喊董俊逸,「你學習這麼好,這麼刻苦優秀,你為什麼要回家發展啊?你留在大城市才有機會。」
「對啊,你要去一個發展好的國家,我這裡就很適合你。」蒼天南又說。
兩人又掙了起來,「你憑什麼說我們這兒不好?你們那小破地才沒人稀罕。」
最後,季綿綿單方面掉線,「老公!我還沒贏呢~」
景政深黑著臉,「過來跟我吵,我讓你贏。」
抱著身子凍的都涼了的小妻寶,塞被窩,景政深是有想法的,可是懷裡的小妻寶一邊被他暖著身子,一邊在他懷裡叭叭的告狀,不是蒼天南就是董俊逸,景政深深呼吸,拽著被子蒙著她臉,「睡覺。」
當晚沒要到的,次日早上,景政深吃飽喝足貪慾得到滿足的起床了。
他還給妻子的被子蓋的嚴嚴實實的,脖子處掖好,只露出一張睡臉,景政深附身,對著她的臉頰輕輕啃了一口,揉揉她小腦袋,笑了起來。
雲清回到H城,剛走出車站,就被門口接車的男人摁著脖子,「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了!」
季總的大平層,進入屋門一鎖,「你手機給我拿出來,你為我經常看你朋友圈嗎,還給我一個橫槓,你遮蔽我?」
雲清:「我已經把你拉出來了。」
「那你承認你原來遮蔽我了。」
雲清氣虛,沒錯,確實遮蔽了,被發現了這事就挺尷尬的。
「你想幹什麼?」
「當丫鬟時間自動延長一個月。」
雲清咬牙,氣的捏拳。
季舟橫:「你捏也白捏。就你那點三腳貓,你季哥是真不屑於對你動手。」
雲清深呼吸,鬆開了自己拳頭,沒辦法,遮蔽這件事是自己先搞的,她走過去,推開季舟橫,「起來,我收拾屋子了。」
季舟橫換了個地方坐,雲清收拾好一個沙發,看著季舟橫又坐的地方,季總很識趣的起身,又換了第三個沙發坐。
雲清又瞪著他,他又起身坐在了第一個沙發上,等雲清去拖地時,「家裡有掃地機。」
「不如手動乾淨!」
客廳,拖把到了季舟橫身邊,「腳抬起來。」
季舟橫聽話的抬起來,只要雲清「乖乖的」,季總心情不錯也會好好配合。
「看你拖鞋底子那麼髒,你去刷刷鞋底。」雲清持續嫌棄。
季舟橫除了小學上興趣班的時候自己洗衣服刷鞋,現在他還去刷拖鞋?
看著雲清不爽的皺起眉頭,季總老實的去了洗手間,看著他屁股起來的地兒,雲清惱火,「我剛收拾好,你把沙發又坐的不平展了,靠背都扭曲了。」
洗手間,再度刷拖鞋體驗的季總,「沙發不就是讓人坐的,靠背不就是讓人靠的?他們的作用就是此。」
雲清又給鋪平了,調整好,心裡這才滿意。
季舟橫出來,看著客廳的整潔,茶几上各個遙控器都擺的跟有強迫症似的,還有重新平展起來的沙發,「那我是坐還是不坐?」
「你站著!」
雖然家裡不常住人,雲清走之前打掃過衛生,但年後回來,屋裡還是拖出來了許多灰塵。
雲清出門,「季舟橫你有空嗎?」
「你要幹啥?」
「出門買點消毒液。」
季舟橫指著餐廳,「你找人送上門唄,多簡單快速的事兒,非要出門。」
他不去,靠在沙發上。
雲清:「你去吧,我不想找別人送。」
季舟橫不理解,但還是起身,走到了玄關,「消毒液,還有什麼?一塊發我手機上。」
他拿著手機出門了。
雲清看著被他又搞亂的茶几,可算是把人給攆出去了。
半個小時後,季舟橫提了兩袋子的東西回來了,「這些我放哪兒?」
雲清張口就要安排的,忽然意識到兩人這是一主一仆,不是兩口子,「你的家,你想放哪兒就放哪兒啊。」
季舟橫:「我的家,我找你來幹嘛的,誰做家務誰安排。」
雲清又沒吵贏,「換鞋,你先放在置物台上,我來收拾。」
季舟橫去到客廳看到再次嶄新起來的樣子,「哦,我知道了,你剛才是故意趕我出門,把你沙發給弄亂了吧?」
雲清:「……」每次自己小動作都能被這個男人很該死的發現。
「你中午吃什麼?」雲清問。
季舟橫:「說的跟我點菜了,你就能做似的。」
雲清:「那試試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