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三,唐甜期末考完試就放假了。
她的放假幾乎就是過個元宵節周末,正月十六就又開學了。
季綿綿的寒假陪讀也終於告了一段落,當晚她就被丈夫擄回了秋月台。
連著兩天都沒信兒。
唐甜回家也一直在睡覺,大清早唐不苦就拽著姐姐要出門看花燈,因為拽不動。「姐姐,不苦喜歡男孩子。」小不苦趴在姐姐的耳邊嚇唬她。
唐甜的眼睛瞬間睜開,在小不苦以為自己計謀成功了,可以拉著姐姐開車陪自己出門玩了。
結果,他被姐姐摁在被子上,對著小屁股啪啪幾巴掌,「你是爺們!」
最後花燈是爸爸帶著他們看的,怎麼也沒人告訴小不苦,花燈都是晚上的,白天啥也看不到,害的他白天去欺騙姐姐,還挨姐姐打屁股了。
不過,晚上出門的時候,姐姐又給他買玩具了,幼小的心靈有了稍稍的彌補。
元宵燈會那天,
季綿綿中午還暴躁的發火,下午睡了個懶覺,傍晚去左府開了一頓渾,晚上走在了人擠人的燈會路上,「哇,老公,你快看這小燈人還會動,你快給我拍照。」
景政深他吃飽喝足了好幾天,欲望得到滿足,小妻寶的欲望也得滿足一下。
沒有欲望就創造欲望。
一年一度的燈會,街頭巷尾的熱鬧非常。
湯圓她吃了十幾種餡的,每個味道都嘗個遍,一下子可算吃了個過癮。
「老公,你看還有賣花燈的。」
季綿綿照片都不知道拍好沒有,她的注意力就轉移了,指著路邊挑著擔子的老翁,「老公,我想要那個小燈籠,老公,你接接我呀。」
吃飽睡了一天的季小綿綿活力四射的朝著路邊跑去。
「老闆,這咋賣呀?」
買了一個手提燈樓,季綿綿:「老公,給渺渺也買一個。」
於是又買了一個。
五分鐘後,燈籠變成了在景總手中提他小妻寶提著,就知道她的心思會被別的吸引。
景政深一邊得當保鏢,一邊得當勞力,一邊還得當攝影師,攝影師還很考驗技術得時刻抓拍,不然你不知道下一秒他老婆的視線又被什麼吸引了。
季綿綿站在路沿石上,墊腳,小眼神又不知道瞄到了什麼東西,仰著小臉,看的專注投入。
景政深看的可愛妻子,他再次拿著手機拍下自認為美極了的小妻寶。
「老公,那邊肯定有活動,你看大家都朝著那個方向移動,咱倆也去嘛。」季綿綿拉拽著丈夫過去,「你小心我和渺渺的花燈,人太多不要給我擠扁了。」
到了人潮湧動的地方,季綿綿已經開始擠起來了。
景政深拉著小妻子,「人太多了。」
「誒呀,看不到呀老公。」
季綿綿站在原地蹦跳了幾下,只能看到一點,「在舞龍舞獅,老公,在玩燈龍燈獅!」季綿綿蹦的更快。
最後一次蹦的時候,她腋下忽然多了一雙手,把她舉了起來,雙腳離地了。
「喲,這誰呀,這不景總嗎?景總都下凡來看人間的燈光煙火了?手裡舉得這不是秤砣嗎。」
陰陽怪氣的一聲,夫妻倆回頭,「喲,我當這誰在當太監陰陽怪氣呢,這不是我哥了。季總都出宮了,還不許我們夫妻倆下凡啊。」季綿綿小嘴不饒人,「也得,公公是單身,連個牽手的人都沒有。我老公舉我,被季公公羨慕咯。」
季綿綿拍拍丈夫手,自己要下去。
季舟橫抬腿佯裝作勢要踹小妹子,也就是做了個假動作,「肉,你挺會說啊。」
「你也挺會陰陽怪氣啊。」
季綿綿看著季舟橫背後女生,「雲姐姐~」
雲清想消失的,奈何,直接撞上了。
「景總,綿綿。」
「你和我哥也來看花燈呀,你快看,裡邊是舞龍舞獅的,還都是帶燈的。」季綿綿指著說。
雲清看不到,便放棄了。
季綿綿瞪著親哥,「手如雞力的季公公,連個女伴兒都抱不動,哼。」
季舟橫指著小妹,「你嘴給我放乾淨點。」
說著他真要去抱雲清似的,嚇得雲清立馬退離人群。
季綿綿也和丈夫離開,走到外圍。「雲姐姐,你們今天吃湯圓了嗎?」
雲清去集會上買的老式湯圓,放在大滾筒里滾來滾去的那種純手工的。
季舟橫今晚也沒少吃。
季綿綿一聽,眸子亮了,「真噠?好吃嗎?啥餡兒的?在哪兒買的?老公~」最後一腔,純屬撒嬌了。
景總汗顏,十幾種餡的湯圓不夠小妻寶的探索,現在又好奇上老式的湯圓了。
「現在買不到了,但是公寓冰箱裡還有一些,你想吃的話我給你煮。」雲清道。
季綿綿已經快速點頭了。
季舟橫聽說這邊有燈會,飯後便提議帶著雲清來逛逛便拉著出門了。
來了沒多久,她都在給花燈拍照,一張都沒拍自己的。
最後是季舟橫個高,指著人多的地方,「那邊人多,去那邊湊湊熱鬧。」
結果兄妹倆湊著湊著,這就偶遇了。
看著景政深手中提著的花燈,季總指著問,「你這在哪兒買的?」
得到位置,季舟橫拉著雲清的手腕,「走,也去挑兩個。」
雲清微微尷尬,看著自己的大boss和太太,她太扭捏反而太小家子氣了,於是站在那裡,她隨手指了個雲朵彩燈,「我要這個吧。」
季舟橫拿出了手機掃了碼,「再挑一個,給渺渺的。」
那雲清得好好選了。
最後選了季綿綿當時糾結的一個花燈,她選中了。
季綿綿開心壞了,這下她家小渺渺有兩個都好看的花燈了。
季舟橫問道,「兩個多少錢?」
「一個30,兩個55.」
季舟橫付過,兩個花燈都給了雲清,「你們還打算去哪兒?一道兒走,一會兒肉兒不是還要去我們那裡吃湯圓。」
景政深看著妻子,這小肚子還能吃下嗎。
季綿綿開心的已經拿著自己花燈,挽著雲清胳膊走了。
「雲姐姐,咱倆過去的話咱倆可以一起拍照,我老公拍的照,他只顧他喜不喜歡,他都不管我能不能發朋友圈。你看他給我拍的。」季綿綿展示自己的相簿讓雲清看,然後還轉身,搶走她丈夫的手機,「你看我老公給我拍的,我都不知道我在張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