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飄搖最近聽說了,家裡小妹幾乎每天都去找雲清,搶人這也未免太勤快了吧。
「好啊,天氣回溫,也該抱著渺渺出去見見天了。」
小渺渺在家裡貓了一冬,下午被媽媽和小姨換了身衣服,抱著出門了。
雲清此刻出現在了一家醫院的會議室內,等待著面試安排,一同等待的數十人左右,還有兩個是自己的同學。
「她不是背後有資本包養了,也得來和我們搶這個崗位啊?」
「不會吧,那她豈不是被內定了,咱們還來面試個什麼呀.」兩人議論紛紛。
一旁另外幾人是其他學校的,好奇的豎著耳朵,「你們在說什麼?」
其中女生臉色示意了雲清方向,「噓」
雲清當做沒看到,拿著自己簡歷和證書榮譽,坐在那裡靜靜的等。
手機震動了,
雲清拿起來看了眼,「雲姐姐,你在哪兒面試呀?大姐今兒有空,我和大姐一會兒去找你玩。」
雲清笑了笑,發了個醫院名字,「渺渺也在嗎?」
「那當然了~」季綿綿還發了一個小渺渺的影片,她在自己懷裡躺著,小臉奶白奶透的。
不一會兒,人事科進入,
「23號雲清在嗎?」
雲清起身,「我在。」
雲清前腳離開,後來會議室亂糟糟的,都在問醫科大學的兩個校友,「她怎麼了啊?」
「咱們都沒戲了,雲清那肯定是內定的,她在我們學校都知道,有大佬養著她,校長都得出面替她澄清。這一個工作,我們沒權沒勢的,誰能搶得過人家。」
「就是,怪不得雲清的榮譽證書那麼多,平時在學校也沒看到她的人,現在才知道,她的榮譽證書都是真麼來的了。」另一人義憤不已。
「她的證書還能造假啊?」
「校長都包庇了,怎麼可能造假啊,竊取別人成果也在情理之中。」
會議室議論紛紛,甚至雲清的成績也拿來說事,「我聽說她的論文都是別人替她寫的,我們都找實習單位實習的時候,人家直接出國旅遊了。就這樣,人家回來起點還是比我們這些人高。」
拿出手機紛紛去醫科大搜尋雲清的訊息,「她還有那個病啊?」
「這事是我們學校的秘密,我們不可以說的。」雲清校友回答。
越含糊其辭的回答,越坐實了嫌疑。
「她這樣的人若是都能入職,對病患也太不負責了,這醫院的黑幕也太明顯了。」
同一批面試的人都爭論了起來,越想越不公平,「我們就是來湊數陪跑的。」
有人直接生氣的拿著簡歷直接離開了。
雲清還在面試房間,面對面試官回答問題。
這時,一名穿著白大褂的女生跑了進去,在主面試官的耳邊竊竊私語了幾句,主面試官看著雲清的視線變了……
季綿綿在車內發訊息,「雲姐姐,輪到你了嗎?」
半天沒有回覆,「大姐,雲姐姐進去面試了。」
季飄搖開著車,停在路旁,回頭看著妹妹,「綿綿,你哥給你說的什麼,讓你這幾天防守雲清的這麼厲害?」
季綿綿回答:「我哥說有人想要娶雲姐姐,她馬上就要離開公寓了跟別人在一起了。讓我沒事別去打擾雲姐姐,免得別人誤會。
這我聽了咋可能坐得住,我必須得去啊搶啊,我哥再不好,笨蛋的連個女朋友都找不到,被我知道了,我說什麼也不能讓雲姐姐被別人搶走。
你說是不大姐?你覺得雲姐姐人咋樣?」
季飄搖笑了一下,看來小笨蛋是自己的小妹啊。
下午三點,雲清走出醫院,看了看手中簡歷,嘆了聲氣,「雲姐姐,這兒~」後車窗開啟,季綿綿大喊。
接著,車窗邊還有渺渺的那張小臉,小手扒著車玻璃往外張望,看著來來去去的車輛,她的視線都被這給吸引了。
坐在車內,季綿綿把飲料遞給雲清,「雲姐姐,這杯是你的。給你買的熱的,現在剛巧溫熱,能喝。」
「謝謝。」
「不客氣,花咱大姐的錢。」
季飄搖笑著說,「我說買茶的,誰非要喝奶茶?」
季綿綿努嘴,「大姐,我不是看渺渺沒嘗過,想讓寶貝喝一點嘛。」
不過小渺渺就舌頭舔了一點,都是她小姨喝的。
「面試怎麼樣?」季飄搖問雲清。
雲清和季綿綿一起坐後排,她懷裡抱住小渺渺,「我覺得沒戲。」
「不可能吧,你的簡歷和榮譽身份來這個醫院是輕輕鬆鬆的,是背後有人做小動作了?」季飄搖直接問出重點。
雲清若是沒有些能耐,她不可能在黑診所數年,也不可能被景政深看重,計助親自對接。
季綿綿把自己手塞給外甥女逗著玩,「啥小動作?」
雲清說道:「面試的時候遇到了我們同學的校友,彼此是競爭關係。」
季飄搖看了眼倒車鏡,眼神示意,「是後邊偷拍我們車牌號的兩人嗎?」
雲清回頭看了眼,剛巧和拍照的二人視線正對,兩人收手機的動作都慌張了一下,快速跑了。
「嗯。」
季綿綿跪在車椅往後看,「大姐,她們拍咱車照片幹啥?」除了她一開始探出頭喊了雲清那一下,後續她一直窩在車裡沒露過面,和外甥女在玩。
季飄搖發動車子,「估計是造謠吧。」
準備離開時,「等一下!」季小勇士喊停了。
會議室內,
「看吧,我們一點都沒說錯,雲清每年都會申請國家貧困補助,可是你們看她面試結束走的時候坐的車,我們去偷拍的時候,還被她發現了。」照片拿出來,眾人看過去。
季綿綿也看過去,「哇,這還是賓利呢。售價都四五百萬。」
「這麼有錢,她還去搶國家的貧困補助,她是人嗎?」異校的學生,開口。
「就是,我的天,我什麼運氣,在家投簡歷投了十幾份就這個有面試機會了,來了沒想到是充數的,被人家內定了,」有人越說越憤恨。
季綿綿看過去。
這時,雲清的校友故作嘆息一聲,「哎,也不知道我們來是幹嘛的。在我們學校連真說都不敢說,誰說誰被警告不發畢業證,學校都快變成她雲清的學校了。算了,我們都走吧,來這裡也是承認別人的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