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醫院招聘今天考試的事，季綿綿看了眼親哥方向，少有的一個陣營點頭，「啊，是呀媽媽，我說的。」
「那你怎麼知道呢？」季母又問。
這件事她可準備的很突然，一點風聲都沒走漏啊，她老公都沒說。
季綿綿；「啊，我，我，」她眨眼了。
「大姐跟我說的。」
「我？」季飄搖也啞巴了，笨蛋小妹啊，她從哪兒知道的啊！
她剛被媽媽批評渺渺的疫苗都不長記性，這不現等著又被媽媽追問嗎？
季母看著大閨女，「你從哪兒聽說的？」
姐弟妹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做夢，夢到的。」
季飄搖是個很美很冷很酷很聰明的大姐姐，但有時候，大姐姐說假話的能力，真的太假了。
「再編？」季母的厲聲質問。
最後是季董被仨兒女推出去背了鍋，「應該，可能，大概，也許，是我說，漏嘴了？」
姐弟妹三人最後都沒挨吵，是季董被妻子嘮叨了幾句，「你怎麼發現的？我連你都沒說。」
季董在一旁好言溫柔耐心的哄妻子，安慰妻子，然後為自己的謊話找藉口，還別說，這藉口誰聽了都說得過去。
季綿綿小手戳戳丈夫，「老公，快溜兒~」
不一會兒客廳孩子們跑的差不多了，季母回頭，「誒？人呢？」
抱著外孫女，「大寶，你不抱孩子了？」
季飄搖把女兒又抱走了，「今晚找找她的接種本，明天跟我去醫院。」
季母時常吐槽，自己醫術家裡一個孩子繼承的都沒有。
季綿綿頂嘴，「媽，這繼承又不是你練個仙丹，我們一口吃了。說不定繼承，學一輩子也達不到你的水準。」
「努力你就能達到。」
「那你看我是努力的人嗎？」季綿綿問。
季母：「我壓根就沒打算你。」
季綿綿鑽丈夫身邊告狀了，「老公，咱媽嫌棄我不努力，我懶。」
景政深捂著妻子的小嘴，「乖，回家再說。」
季綿綿拽開景政深的手，『小聲』問，「咋啦老公，你這麼厲害，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害怕你丈母娘呀？」她古怪可愛的小表情，跟看的熱鬧和自己無關似的。
她的竊竊私語，全家都聽的清清楚楚。
小渺渺接種了疫苗，她沒哭，卻被一圈家裡人心疼壞了。
到外婆辦公室，她還被外婆抱著心疼寶貝。
季綿綿進去，東張西望的，挨了老媽的警告，收回了小眼神。
「媽媽呀，你們什麼時候面試呀？」
面試安排在了工作日。
面試時，季母敲打了丈夫，「任何人都不許透露。」
季董：「你是怕舟橫談的那女生想走關係進來吧？」
「就你知道。」
小女兒口中的『雲姐姐』是誰，季母不知道，也全然當沒這回事。
初面是醫院的主任過去的，雲清進入了一個多小時，事先功課做的足，發揮的還算穩定。
等她面試結束了，季舟橫才知道，這次回家嘴巴老實了，不敢亂說。
他不說，被妻子授意的季董問了，「舟橫，你物件是做什麼的？」
季舟橫：「……爸，你裝也裝的像一點，你和我媽不都知道人家幹啥的。」
早就猜到人家是學醫的，還故意問的這麼虛假。
季董尷尬笑了笑，拍拍兒子的腿，「爸忘了。那個，你倆處的怎麼樣？」
「爸爸，處啥呀？誰呀，咋啦？」季綿綿吃瓜，又晚了一步。
得知是什麼，「害，處啥呀處，我哥都沒追上人家。」
季母震驚，「都沒追上？」
季綿綿點頭，「昂，人家不喜歡我哥。」
季母：「眼光這麼高？」
季綿綿再次點頭，「嗯，高點好。」
「肉！秋月台給你買的十箱零食，我餵狗了？？」
季綿綿瞄了眼還沒發現的媽媽，立馬跑，「老公，溜啦溜啦~」
「季綿綿，你又吃零食？明天空腹下樓我給你測血糖！」季母喊。
終面環節，
雲清又見到了學校的學長，「學妹，又見面了，現在就剩下12個人了。」
雲清點了個頭，「是競爭對手。」
「我們不是，我主攻心內方向，你是腫瘤。」男生伸手，「認識一下吧，我叫章文耀。」
雲清抬手，「雲清。」
一旁還有幾個都是篩選留下的，雲清留意了幾眼，最後的注意力都在四周了。
她們等候終面通知的位置很尷尬，不在行政樓，而是來了收費視窗處。
這視窗的不遠處就是急診科。
雲清環顧四周，看了眼手機時間，已經九點半了，通知的時間是九點到位，大家都在這裡等著嗎？
章文耀還在和雲清聊天，「你有其他醫院的offer嗎？」
雲清笑了笑，「私人事情，無法透露。」
「理解。」章文耀又和雲清聊了起來，「你的導師是在哪個醫院掛職的？」
「要不，我給你推一下我導師的微信，你問問？」雲清反問。
章文耀察覺雲清不想聊天，「抱歉。」
四周也有人在聊天，一個年紀最大的45歲，剩下的多是三十多歲。雲清是裡邊最年輕的。
正在等候通知時，鄔經理過去，「人都到期了嗎？不到期的也不等了，急診科過去了個疑難病例，程院長要面試你們的，現在時間倉促，你們跟過去看看吧。」
「程院長？哇塞，是不是哪個程副院長啊？」有人好奇，「就是季家的當家夫人。」
「不會吧，程院長在國際上很出名啊，她的診斷，我們現在就要看嗎？以前都是看影片觀摩的。」
章文耀也激動起來，「沒想到是程院長終面，學妹，你知道程院長是誰嗎？」
「學妹？」
「啊？」雲清回了神，終面的人，竟然是季舟橫的媽媽！
雲清跟著人群，她走在最後邊，不太敢出現。
季母穿著白大褂站在人群前，身後一群主治醫生跟著，她拿著手電筒在檢查送來急診病患的眼睛，一旁的急診科醫生報著資料，季母捏開病患的嘴巴檢查口腔。
病人的忽然抽搐，讓一群醫護上前急忙摁住。這人一多，人群把雲清沖最後衝到了病人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