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舟橫瞧著地上的慘樣,「說你們命大,你們在這兒遇上了我大姐。說你們命賴,你們不止遇上了我大姐,還有,我!」
十分鐘後,季總擦著手上的血跡去到了大姐車裡,拉開駕駛座門,熟練的坐入,「清兒,遞張濕巾。」
雲清立馬拿著小渺渺的嬰幼兒濕巾遞過去,「姓龐的有傳染病。」
季舟橫:「別怕,動他我用的是腳。」
這幾個人的底細,季舟橫早摸清楚了,回頭問後排的季飄搖,「大姐,你傷到沒?」
季飄搖:「你覺得他們幾個,夠格嗎?」
季總問了個廢話。
小渺渺不想坐車裡,在後排和媽媽一起,她就哇哇的哭。「好了,舅舅開車送我們回家,明天媽媽再帶你出來玩好不好?」
小渺渺繼續大哭,不好嘛~
季飄搖沒脾氣,「來的路上,綿綿在後排抱著渺渺就沒事啊。」
季舟橫:「三兒和咱家的小寶貝是一路人。」
調整座椅,發動車子,季總駕車出發,路上,「從頭到尾給我捋一下,怎麼回事兒?」
他就是讓大姐和三兒去替自己探探雲清口風和那個章文耀什麼關係,怎麼就探到這裡了?
景爺車上,景政深安安靜靜的開車,然後右耳朵一直聽小妻寶在嘰嘰喳喳的瞎掰扯。解釋她多無辜了,多委屈了,剛才多嚇唬到自己了,「老公,我膽兒小的,剛才我甚至都忘了,你還給我安排的有保鏢。」
景政深胸腔一聲冷哼,「知道有保鏢了,是不是更橫了?」
「那不是,我該猖了。」
景政深看了眼副駕駛小妻寶,「被傷到沒有?」
季綿綿搖頭,「都沒近我身兒,雲姐姐把我藏身後保護我,今天除了小渺渺扯我頭髮挨大姐打了,別的都沒靠近我。」
景政深想來也是,要是靠近了,他的那群保鏢不會最後才出現。
「不過老公,這麼久了,我都以為我保鏢被你撤了。」
景政深:「就你闖禍小包子,我敢撤了嗎。」
季綿綿鼓嘴,「老公,你收拾姓龐的不?」
「還輪不到我。」
當晚,龐少爺所管理的店,正經營中,前三分鐘,關門了四家。五分鐘關門了七家。不到十分鐘,全部關閉了。
季家蠻橫的派人過去了。
季舟橫送大姐和哭成小趴菜的外甥女回了家門口。
季飄搖抱著女兒拿著小渺渺的保姆包下車,「明天記得還我車,咱媽讓我明天帶渺渺體檢。」
不去,她也得挨媽媽批評。
一下車,小渺渺好多了,在媽媽懷裡,扭著小臉看著四周熟悉的景色。
不一會兒又哭了起來。
「寶寶,你怎麼了呀?別哭,你哭什麼啊?想你爸了?」季飄搖瞬間聯想到了遠在亂區的霍堯桁。
龐家最大的夜店門口,
季舟橫停車下去,看著一圈圈都是季家的人,還有幾個經理連忙跑出來,「不知是季總光臨,有失遠迎,您要用酒吧,隨您用,季總一聲吩咐就好。」
季舟橫點了點菸盒,抽出一根,接著一旁經理立馬眼明手快的拿著火柴去點燃。
季舟橫抬眸,冷冷瞪了男人一眼,這一眼,讓人卻步。
他自己點燃,「讓姓龐的老東西滾出來見我。」
「龐少爺,他,他現在聯絡不上。」經理說道。
季舟橫靠近,「我說的是,老東西,不是那小畜生。」
雲清在副駕駛看著窗外,季舟橫眼眸閃過的神色,是她從未見過的。和上一次在亂區,他一邊要保護自己和渺渺一邊要開車甩掉尾巴,還要開槍解決前後夾擊的人。
她知道季舟橫很厲害,那會兒是覺得他很有能耐,現在是覺得他有些可怕。
季舟橫咬著眼頭,「讓我去找?」
「不不不,我們這就聯絡老闆,季總您稍等。」
季舟橫瞧著店內,吩咐自己的人,「店裡就是一隻蒼蠅,也不能給我飛出去!」
「是!」
季舟橫靠著車身,雲清拉開車門要下去,明明沒看她的男人,卻一巴掌把車門給打合起來,「下來吹冷風?」
雲清摁開車窗戶,探出腦袋,她仰著白淨的臉龐,眼底的清澈在夜晚尤為明亮,語氣中難自控的帶著嬌意,「季舟橫,這樣會不會太大動干戈了?你沒必要為我這麼出氣。」
季舟橫在濃夜中,吐出的煙霧都清晰易見,風一吹就散,「呆子,我就一定是為你出氣?這家店還招惹我大姐和三兒了,當我吃乾飯的?」
這個理由好像有一點點能說過去,可起因還是因為自己,雲清哦了一聲,「我以為你是因為我,」
「你沒以為錯。你是主要原因,她倆是藉口。」
雲清:「……」
夜幕中,季舟橫好像,又變帥了。
這次的心動,雲清知道是騙不了人的。
她立馬合上車窗,
季舟橫敲敲車玻璃提醒,「一會兒不許下車。」
車內,雲清臉蛋緋紅。
片刻,龐少爺的父親過去了,七八十歲的年紀,本在家都要休息了,一個電話,「季總,季總啊,有失遠迎,有失啊,」伸出去的手,季舟橫冷冷看著。
老人請季舟橫回裡邊坐著說,季舟橫眼神微眯,「龐老,你這兒子缺乏管教,我替你管管可好?」
那語氣,壓根沒讓人敢拒絕,「自然,季總您若出手,那是犬子的福氣。可是不知,犬子何故招惹到了季總呢?」
季舟橫抽著煙,走到老者面前,「他跟我搶女人,你說呢?」
龐老眉頭一皺,急忙彎腰道歉,季舟橫高高睥睨的姿態,傲視萬物,雲清知道自己收不了這樣天之驕子的男人。她回過頭,心中一陣酸澀。
「打是打了,但我不想抬手去救啊。」
「季總肯留他一命,我已感恩戴德,我們會派人去接,季總,您開口如何才能讓您消消氣?」
季舟橫:「消氣啊,難。他還惦記我大姐和我小妹,季飄搖的名字出現不多,那我小妹季綿綿嫁給的誰,你總得知道吧?」
聞言,老人嚇得目瞪當場,「景,景,景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