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兩步,章文耀又回頭,「對了,昨晚你的小妹,她也是咱們學校的嗎?」
「不是。」
雲清沒後話了。
章文耀尷尬笑了笑,「行,下次一起吃飯。」
等他走了五分鐘,雲清才走出去。
季舟橫已經等的不耐煩了,不耐煩可還等著。
他故意下車,雲清一出校門就瞅見他了。
瞬間轉身,「學妹,你這麼快就出來了?」
雲清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了。
季舟橫看著雲清在門口和一個男人說說笑笑,他眯眼,行,「說笑是吧?」
他上車,一腳油門直接開到學校門口,副駕駛門開啟,「走不走?」
「學長,多謝資料,再見,我先走了哈。」
雲清坐在副駕駛,駕駛座的男人已經黑臉了。
「章文耀啊?」
「啊。」
季總抿嘴,一路沒說話,雲清也尷尬的咋解釋都不對味兒。
把她送到公寓樓下,季總生著悶氣去了公司,進門就給小妹打電話,「肉,昨晚讓你壞章文耀事,你壞到哪兒了?」
季小綿綿從被窩迷瞪的爬起來,看著遮光窗簾處,室內烏黑一片。她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咦,揉到眼屎了,「哥,幾點了。」
季舟橫吼:「我是你鬧鐘嗎?!」
季綿綿:「哦。」
於是她大喊,「老公,老公,幾點了!」
季舟橫:「十點,十點,快十點了!」
季綿綿起床,抹黑撿起地上的睡袍隨便裹自己身上,去了窗戶邊推開窗簾,明媚的陽光瞬間朝她撲來,「咋了呀哥,你大早上的,發啥病呀?」
「三兒!章文耀怎麼回事?」
「哦,那是個好人。」
季總更氣了,合著他這邊準備著告白什麼的,那邊撬牆角的還被他小妹認可了?
「不是,人家人真沒問題,昨晚人家很仗義的還過去給我雲姐姐做證人呢,都不害怕得罪老師。」
季總心裡氣炸了,「豬腦子。」
「你才豬。」
季舟橫嫌棄妹妹睡到這個點,「豬的作息。」
「丑哥,你是全宇宙最丑的哥哥。」
啪嘰,兄妹倆同時掛了電話。都不想聽對方的話。
季綿綿囧鼻子,「找我老公茬去,昨晚又忽悠我說一會兒就好了,大騙子。」
景爺在書房摟著睡醒的小妻寶,看著她簡單松垮的睡袍,他咽了下口水,摟坐在腿上,「箭在弦上,人在身下,我是凡夫。」
季綿綿都聽懂了,抓著丈夫手就甩開,「大騙子。回爸媽家住,哪個爸媽都行。」這樣他晚上還能收斂收斂。
「修竹提交回來申請了。」
季綿綿瞬間來了勁兒,「真噠?啥時候?」
景政深嗅著妻子脖子處淡淡的香味,他張口,對著季綿綿的肩膀處咬了一口,「今晚住哪兒?」
吃早飯的時候,季綿綿又開始告狀了。「老公,我哥罵我是豬。」
醫院,小渺渺都還沒到睡醒的點兒呢,就被外婆和媽媽晃醒,她哭唧唧的被抱著去體檢了,「綿綿今天有課嗎?」
「下午有。」
於是上午,小姨過去了。
小渺渺和小姨關係很親厚,哭啼啼的小嬰兒止住了哭泣,看著小姨委屈巴巴的。
季綿綿下午上課,差點抱著外甥女去教室。
中午,
雲清出現在季舟橫公司的斜對面,「你在哪兒?」
雲清打電話,「你出了公司,直走,右拐,然後在護欄的地方調個頭再走了三百米就到了。」
季舟橫又想罵人了,一天天的氣兒不順。
中午是一家小餐館,季總:「我就配吃這兩塊面?」
雲清把筷子熱水燙過遞給他,「你嘗嘗嘛,這家店一般我不帶人來的。」
季舟橫不情願的接過,「請人家學長去的是高檔餐廳吧?」
「沒有,高檔的我請不起。」雲清給季舟橫夾了塊醬牛肉,「你快嘗嘗,這是我寶藏小店,別人我都不捨得推薦,只會帶我喜歡的人來。」
一聽這話,季舟橫看著雲清,「你喜歡我?」
「你是就聽到這句話了嗎?」
「往往最後一句話是重點。」
雲清:「這還做上閱讀理解了。綿綿我也帶來過。」
季舟橫嘗了一口,想起小妹子就煩的很,「你又要請客吃飯?」
「嗯,這次喊著綿綿。」
「喊著我,帶她幹什麼?」
雲清:「帶你不合適。」
「你再說一遍?」
雲清又給季舟橫夾肉,「你太帥了,去了學長會自卑。」
季舟橫又吃了一口,「這不還是喜歡我。」
雲清:「……」隨便吧,愛咋咋地。
「雲澈在國外什麼情況?」
雲清直起身子,開始想如何編,她拿出事先編造好的言辭,剛一張嘴,季總:「不說實話,皮給你剝了。」
雲清:「他想申請回國碩博連讀,他在學校學習的技術,學有所成以後不好回國,研究方向和我爸的很近,但他的研究更有戰略價值,所以,」
「在國外學成,不好回來。」
「嗯。」
「那他商學呢?」季舟橫又問,「他是不是有接觸這方面?」
「那我不清楚。」雲清說,「我原來問過他,他覺得我聽不懂,我只知道他和同學一起合作了不知道什麼東西在搗騰。」
季舟橫問了雲澈的學校和專業,他給雲清也夾菜,「確實是個好苗子,阿澈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嗎?」
「不知道。」
「給他透透信兒。」
「幹嘛?」雲清半猜測半疑問。
季舟橫瞧著她,「回來跟我混。」
雲清白了他一眼,「我替他拒絕。」
「你趕緊給弟弟說說,別讓景政深搶先了。」
「景爺也有這個想法?」
季舟橫:「他想法多著呢,基地他都搭建好了,正在挖掘人才。我給你說啊小清子,」
「不許叫我跟太監一樣的名字。」
「清兒?」
雲清愣住,第三次了,這是第三次她沒有反應。她為什麼沒有反應,她心理疾病好了嗎?可是,她連爺爺奶奶的喊聲,都不敢聽。
季舟橫,可以。
「要我說,你就陪小清子這名字,又小又不是個好東西。」
雲清踹了季舟橫一腳,他笑著,「提醒弟弟一聲,沒有自保能力前,收斂鋒芒,以免傷身。」
「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