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菜的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季綿綿蹦蹦躂躂的,「老公,咋啦?」
「去哪兒?」
她問題是沒有了,但是人情欠一個。
那個胃病的人,自己用了一次他的機會,這次得還回去,還有自己拿的食譜單。
景政深委婉的告訴過妻子,「有地位的人,要什麼沒有,真若是有點不舒服,身邊會有一整個醫療團隊。」
苦口婆心,委婉了好幾次,季綿綿都吃完半盤菜了,「嗯,老公你說的很對呀,咋啦?」
她壓根就沒聽懂!是她聽懂了,壓根沒有朝著黑市23號(秦歧)的身上想。
景政深心中握著一團,等對面的小妻寶吃飽喝足了,她又開始發動小腦袋瓜琢磨如何忽悠自己今晚不回家睡的事兒了。
景政深敲著桌子,自己心中也盤著算盤。
「老公呀,我那個,想跟你說個事兒~」
很好,今年不算計著和自己吵架,然後鬧夜不歸宿這一把戲了,「嗯,你說,我聽著。」
「你知道的,修竹快回來了,我告訴甜兒,我家甜兒難過死了,都要去買醉,我得陪著她。但你放心老公,我和甜兒在一起,絕對安全。」
「爸媽,綿子上次看籃球比賽被景爺吃醋了,然後兩人吵架鬧冷戰,我今晚得陪著綿子。你們儘管放心,我今晚和綿子在一起,百分百安全。」
……
季飄搖開啟秘櫃,看著時間近了,她又看著在窗戶邊曬太陽的女兒,季飄搖出門了。
傍晚,爐火純青的搞定一切,超市也掃蕩一圈了,唐甜帶著季綿綿來了老地方等著。
剛下車,
「去哪兒啊?」草叢中出現一抹乾練的女人身影。
季綿綿的心提起來了,回頭,「啊!大姐!」
徽片被沒收了,幹的事兒也老實交代了。
季綿綿貢獻出了自己的小粉帽,「大姐,他們都給我起外號叫小粉帽,都是靠帽子認我的。」
季飄搖瞅了眼,太幼稚,戴不上去。
「你倆回家去。」
「大姐,我等你出來。」
唐甜:「姐,我也等你出來。」
季飄搖:「你倆都回家,給我看孩子去。」
她的徽片,她拿著難不成還能有危險了。
「大姐~我們沒奶呀~」
……
季飄搖行走於夜色中,季綿綿大喊,「大姐,我買的零食你沒帶~你會餓了的,大姐!」
另一側入口處,「二哥,你休息的怎麼樣?」
秦歧靠著皮椅淺眠,「時間到了?」
司機兼保鏢嗯了一聲,「二哥,你這一趟本就不該來。」也沒有所求,也沒有所問,還放著家裡一堆事沒有處理就過來了,人家還說傷口要養上年頭,他卻貿然出動。
秦歧拿著面罩,開啟車門,「或許走著走著,就有問題問了。」
季飄搖醒來,車內還有幾個人都在昏迷中,她掃了眼人數,直接下車。
拿著自己所需的物品,看著那幾個守衛看她的眼神,季飄搖扣上遮面的東西,輕裝簡便的進入。
也不知道她小妹子進來幹什麼了,走一路大家都探究的眼神看著她。
而且,進入不久,還看到有幾人在聚眾聊天,聊天?
季飄搖冷呵一聲,誰不想活了,在他景政深的地盤裡聊天?
小粉帽?
季飄搖捕捉到了關鍵詞,她小妹?
「我們要不在門口等一會兒?每次小粉帽對迷藥都睡得很沉,最後一個進來的。」
「等一會兒也可以,她的書包里很能裝東西,幫她提一把。」
「金戒指,你這個戒指,我很眼熟啊。」
帶金戒指的男人側眸,「眼挖了就不熟了。」
「行了,你倆要斗私下斗,小粉帽還沒進來。」又有人不耐煩的勸了起來。
秦歧進入,看他氣質大家都猜出來了,「他來了。」
秦歧看著幾人圍聚,沒有搭話,也轉身等著入口處。
季綿綿身子菜,迷藥總是最後一個醒來,所以大家不約而同的都覺得這個462號在最後邊。
可慢慢的,入口的燈都滅了。
秦歧皺眉,「22號呢?」
奇怪,這次462號沒來,22號也沒來。
季飄搖在背後,她算是聽出來了,這群人都是等她小妹的。
季家大姐也好奇了,她家小妹妹是如何發散自己個人魅力,讓這麼多腳踩骷髏的人,情願等她呢?
季飄搖隱形與黑幕中,和這些人拉開距離。
秦歧走的最慢,期間頻頻回頭,她為何沒來玩?
秦歧知道她是假冒的,但也從她眼神里看出她的貪玩心了,難道自己上次沒來發生了什麼?
季飄搖的體力,沒多久走到了終點,這個地方,自己也就來過一次。
還是冒用資訊來的,不然,景政深的人會立馬鎖定季家大姐的身份,自己到時候什麼都買不到。
那會兒她的神情恍惚,季家怕她出事,景政深也知道她心不死,所以,季家和景家都聯合告訴景政深,所有關於霍堯桁的資訊都不能告訴飄搖,等家人看過篩選後才能到她手中。
景政深是不懈隱瞞的,季飄搖為她所愛,她只要有能力,就去愛唄,老霍死活他也存疑。
季舟橫不設防的那天看著調查的資料,隨口說了句,「這段時間苦了我家小肥肉了,我大姐這精神狀態,我家小肥肉上學都不專心,每天到家睡覺都要粘著我大姐。你說我大姐要是有個好歹,肉恐怕能哭瞎。」
景政深看著季舟橫,許久。
後來景爺著手,訊息封鎖的嚴嚴實實,黑市也查不到任何點滴。
能來這裡交易的,哪怕是四百號開外的,也讓季飄搖付出了不少的代價,前百名的徽片,地位可想而知。
就是不知道對她妹妹很照顧的23號是誰,有多嚇人,讓她妹夫都給她打電話,「丟了的黑市徽片,你不打算找了嗎?」
季飄搖聽出來了,妹夫這是防著她小妹和某個人見面。總不可能是擔心她小妹的安危吧,那可是他景政深不見光的地盤,想護他老婆,不還是銅牆鐵壁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