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文耀還想組織著,他們這一批終面的人一起吃飯,雲清看在他幫自己很多次忙的情分上,她開口勸阻,「學長,熱情是好事,過了頭就不好了。一些人沒有透過終面,我們透過的,何必去人家傷口上撒鹽。如果想聚,我們四個就夠了。」
他不認為這是一件撒鹽的事情,不代表其他人不這樣認為。
章文耀:「其實,你說的有道理。但我們能一起進入終面,大家也都是緣分,誰都不差,所以我想著聚一聚。」
雲清笑了笑沒繼續勸說。
「你妹妹是在哪個學校讀書的?也讀醫科方向嗎?」
「不是。她是新聞方向。」雲清沒有多說。
「是親妹妹嗎?」
雲清拿著紙巾又擦拭了一遍桌子,「很親。」
兩人先點了些菜,等季綿綿來了再補一些。
「學妹,你忽然等我肯定是有事找我,說吧,什麼事兒,學長知道的肯定都告訴你。」
雲清輕輕嗓子,「學長,還真有一件事想諮詢諮詢你,就是我們醫院,」
「姐,雲姐姐,我來了~」季綿綿風風火火的跑來了。
雲清起身,急忙讓了個位置,「跑這麼快幹嘛,你怎麼來的?」
季綿綿坐下,茶水給她倒好,都溫涼了。端起來喝了半杯,「打車來的,路上有一點堵車,你們等我多久了?」
章文耀笑著說:「我們也剛到沒一會兒。既然妹妹來了,那再加點菜吧。」
章文耀抬手呼來服務員,選單遞給了季綿綿。
季綿綿接過後,好奇的湊到雲清身邊,用不大不小兩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問:「雲姐姐,今晚誰掏錢呀?」
\"姐姐請客,你安心點吧。\"
章文耀清清嗓子,笑著說,「我掏錢,你也能隨便點。」
季綿綿看著選單,點了兩道自己想吃的,也沒敢點多,就怕到時候遇到搶單,被對方搶了先的事兒。
「你今年大幾啊?」
季綿綿:「大三。」
「要讀研嗎?」
季綿綿:「我看起來像很愛學習的嗎?」
章文耀:「你看起來有才女氣質。」
季綿綿內心呵呵一聲,「你是想誇我雲姐姐呢吧?」她內心的小人又說了句:晚了,我哥都準備告白了,你誇的嘴皮磨泡也沒戲。
雲清看著章文耀總是問季綿綿問題,「學長,繼續我們剛才說的吧。醫院的宿舍,你當時怎麼申請的?」
「你要申請醫院的宿舍?」
「雲姐姐,你要住醫院宿舍?!!」季綿綿嚇住了。
雲清說了自己當下處境,「一直在朋友家借住,挺不方便的,我們約定時間到期了,我想諮詢諮詢學長醫院的宿舍怎麼申請,多少錢,一個宿舍幾個人的一些基本情況。」剛好她床鋪被褥都在學校,可以直接搬過去。
季綿綿著急,「你住你朋友家很方便啊,雲姐姐,你,不是,什麼期限啊?」
雲清安撫,「姐一會兒回去告訴你。」
然後看著章文耀。
「申請很好申請,找你們科室主任,開證明,然後拿著證明去行政科,其實你找鄔經理這事兒也能辦。但就是不知道能給你分到一個什麼樣的宿舍,你知道老院區有些年頭,外環境可能不是很好,不知道你們女生能不能住得慣。但衛生絕對沒問題的。
有的宿舍住兩個人,有的宿舍住四個人,但宿舍都是六人間,運氣好的話,裡邊沒人住,整個宿舍都是你的了。」
季綿綿已經在旁邊沒心情吃飯了,難道她哥事兒辦砸了,把雲姐姐要氣走了?
章文耀繼續說:「有衛生間和浴室,不是乾濕分離,沒有廚房不能做飯。有熱水器。」
生活是肯定夠的,就只能滿足生活。
雲清看了看大概照片,「沒關係,稍微改改環境也還不錯。」
「雲姐姐,這咋改呀,你看牆上都是蜘蛛網。」季綿綿看著章文耀以前拍過的照片,嫌棄道。
雲清也看了眼章文耀手機照片,說了句,「能清楚掉。」
季綿綿放大,指著地面,「那地上一片黑的,肯定清不掉。」
雲清:「貼個地板紙遮遮就行。」
「那窗戶看著都透風,雲姐姐,你幹嘛住這個啊。」
章文耀也說:「除了水電費,其他都不用花錢,物業費也不用我們出。」
季綿綿看著雲清,「雲姐姐你缺錢了?」
章文耀又說:「醫院很多人都是前期住宿舍過渡,等工作穩定,或者轉正後,就直接去外邊租房了。我也是這個打算。」
季綿綿苦口婆心,「姐,咱可不跟他們學哦。咱有家,有住的地兒~」
章文耀也看出季綿綿的慌了,「妹妹,你和雲清是親戚嗎?」
「是啊,怎麼了?」
雲清看著季綿綿,啥親戚?
「好奇一問,你們平時課業多嗎?」
「幹嘛?」難道是知道自己是雲清的妹妹後,想討好自己,幫他追雲姐姐?
做他的白日大夢去吧,自己效忠丑哥的心是不會變的!
「沒事兒的時候,可以一起出來玩啊。」
「我哥會帶著我雲姐姐出門玩,我不去。」
章文耀:「哦,你哥是我學妹的男朋友啊?」
「你說呢!」季綿綿答應的很用力。她的語氣,擺明了,雲清就是她哥的女朋友,可她又不敢直接承認,畢竟自己親哥掉鏈子還不告白,她只好用這個法子,忽悠章文耀自己肯定。
雲清:「……」
她扶額,這孩子果然情緒激動,誤會章文耀對自己有意思,敵對人家了。
「綿綿,是我自己想住宿舍的。」
「姐,你別管,是不是我哥惹你生氣了?他膽兒肥了啊。」季綿綿兇巴巴的說。
飯菜上來了,雲清急忙夾菜筷子塞到季綿綿手裡,「乖啊,你先吃飯。」
季綿綿有點吃不下去,剛開始還覺得章文耀這人還不賴呢,仗義執言,替雲姐姐做證人。結果現在他要跟自己搶雲姐姐,又討厭上了,同時外加討厭她哥!大男人家辦個事兒,磨磨唧唧的!
醫院的事情,雲清確實從章文耀處聽說了許多,但章文耀的目的些微明顯,他視線多在生氣的季綿綿臉上。
雲清看著看著,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綿綿,你來的時候你老公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