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越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自己怎麼可能給沈安若道歉?
「父親………」
忠勇侯臉色越發冷冽。
「來人,上家法。」
忠勇侯夫人見狀,捏著手帕一臉著急的開口。
「老爺………」
忠勇侯厲聲呵斥。
「閉嘴,你若是再敢替這個逆子求情,你就和他一起受罰,鬧出這麼丟臉的事情,還不是你慣的。」
忠勇侯夫人聽了只好著急的朝傅承越開口。
「你還愣著做什麼,快道歉啊,難不成你真的想新婚就挨打嗎?」
看著小廝已經捧著家法上來,最終傅承越咬牙切齒的朝沈安若開口。
「對不起,今日是我行事衝動了。」
「只要你接受了安錦,我以後也會好好待你的。」
沈安若聞言淡定的將手裡的瓜子殼放到桌子上,然後端起茶杯,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
「哦,不原諒。」
傅承越看著沈安若這般模樣,緊緊的捏緊了拳頭,憤怒的開口。
「沈安若,我已經道歉了,你還要怎麼樣?」
沈安若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你道歉了我就要原諒你嗎?」
「如果一道歉就有用的話,南詔還要法律做什麼?」
忠勇侯見狀開口道。
「安若,你已經進了忠勇侯府的大門,跟承越拜了天地的,這件事承越是糊塗了一些,但是他既然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他一回吧,若是再有下次,父親會給你做主的。」
沈安若緩緩開口。
「當然不會有下次,因為我就不可能留在你們傅家。」
「傅承越在官府的婚書上寫的是沈安錦的名字,既然他那麼想娶沈安錦,侯爺你不如成全了他,今日侯爺不與我為難,往後我也不與侯爺為難。」
一個丫頭片子,跟自己說話也如此囂張,也難怪承越不喜歡她,忠勇侯看著沈安若忍不住皺眉頭。
「安若,整個南都都知道你是忠勇侯府的世子妃了,你若是再鬧下去,難看的是你,畢竟你已經是承越的人了。」
侯夫人更是開口。
「安若,女子以夫為天,你跟承越已經拜過堂了,昨日那麼多賓客也看見了的,你就算堅持退婚,你也退不了,最多就是承越給你一封休書,到時候你一個被休棄的女子該如何立足?」
沈安若越聽臉上的笑意越明顯。
「婚書上寫的又不是我名字?談何休書,最多就是我替養姐拜了一個堂而已。」
抬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天亮了呢!」
「侯爺還是派人去一趟沈家,請我父親來一趟,將這門親事說清楚,往後沈安錦就是你們家的世子夫人了,我帶著我的嫁妝回家。」
這小賤蹄子當真是油鹽不進,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兒子,侯夫人更是氣的得火冒三丈。
「沈安若,你別給臉不要臉,你都進我侯府的大門了,就不可能讓你再回去。」
沈安若聞言笑著開口。
「沒關係的,你們會去請沈家的人過來的。」
嗯,算算時間,這個時候滅火的人應該能夠發現嫁妝是假的了。
果然一個小廝急匆匆的跑來。
「侯爺,夫人,不好了………」
侯夫人厲聲呵斥著。
「有話好好說,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小廝一臉著急的開口。
「侯爺,夫人,這世子夫人的嫁妝裡面根本就沒有嫁妝啊。」
侯夫人一下子站了起來。
「你什麼意思?」
小廝無奈的開口。
「我們終於將大火撲滅了,想著把世子夫人的嫁妝抬出來,結果因為火燒的原因,箱子裂開了,我們發現裡面都是土…………」
聽著小廝這麼一說,沈安錦立即開口。
「這不可能,我親眼看著母親準備的嫁妝,怎麼可能會出錯?」
小廝看了看沈安錦,到底誰才是世子夫人啊?
「裂開的箱子有好幾個,還有抬的時候不小心摔了的,裡面的確全是土。」
沈安錦聞言也顧不得繼續跪著了,急忙起身朝外跑去,這不可能,自己親眼看著母親將那些東西裝進箱子裡的,只要等著自己順利成為世子夫人,沈安若母親留給她的嫁妝就都是自己的了。
傅承越見狀急忙喊道。
「錦兒!」
然後起身追了出去。
看著二人急匆匆出去的背影,沈安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嫁妝裡面可是還有聘禮呢!侯夫人也皺著眉頭開口。
「侯爺,妾身也去看看。」
忠勇侯微微點了點頭,目光卻看著沈安若,自己剛剛若是有看錯的,沈安若笑了。
察覺到忠勇侯的目光,沈安若偏頭看著他。
「侯爺不去看看嗎?說不一定還有更多的驚喜呢?」
忠勇侯又皺了皺眉,這沈安若怎麼感覺一夜之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帶著疑惑朝外走去。
沈安若也抬腳往外走去,好戲是不容錯過的。
兩個丫鬟站在門口朝沈安若福身。
「小姐。」
沈安若看了她二人一眼,這是原主的貼身丫鬟玉兒,翡兒,二人曾多次勸著原主防著沈安錦,但是原主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