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夫人給自己臉色看就算了,這從魏家來得嚇人也敢肆意阻攔自己,林尚書臉上一下子就有了怒氣,抬腳一腳踹在婆子的身上。
「讓開,你這個老 刁奴,我有急事要找夫人商議。」
婆子被踹在了地上。
胡媽媽聽見了院子裡的動靜,急忙從正屋走了出來,上前福身。
「老爺。」
林尚書原本又想一腳踹過去的,可是想到胡媽媽是魏念安身邊的老人,又收住了腳步。
「快帶我去見夫人,大小姐出事了。」
胡媽媽皺了皺眉頭,大小姐根本就不是夫人親生的,出了什麼事跟夫人有什麼關係?可此事還沒有徹底挑明,自己也不好太過於說什麼。
「老爺先在廳里喝杯茶吧,老奴去喊夫人。」
林尚書依舊抬腳朝裡面走去。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喝茶?」
「再說了,我與夫人可是夫妻,我還不能見他的寢屋不成?」
胡媽媽皺了皺眉頭,正準備去織桐的房間喊魏念安 ,卻見魏念安已經從織桐的屋裡走出來了,織桐也虛弱的跟在她的身邊。
胡媽媽急忙上前扶住織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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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老爺來了,說…………」
魏念安抬手道。
「我剛剛已經聽見了。」
「來人,給老爺泡一壺茶來。」
然後朝屋裡走去。
林尚書衝進魏念安的寢屋以後,才發現魏念安根本就沒有在屋裡,一個二個都是不省心的,這麼晚了不在寢屋?
「魏念安,你…………」
魏念安看著他眉頭緊皺,語氣裡面帶著不耐煩。
「老爺你小聲一些,母親已經歇下了。」
林尚書這才噤聲,注意到胡媽媽扶著織桐坐下來,便明白了過來,魏念安剛剛是在織桐的院子裡,壓低的聲音裡面也帶著怒氣。
「不過是一個丫鬟罷了,你倒是很在乎,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失蹤一天了,我看你也沒有半點著急。」
自從知道織桐才是自己親生的以後,便一心想要彌補這些年對織桐的虧欠,根本就沒有注意林語沫,而且林語沫是楊芊雪親生的,也輪不到自己去操心,更何況,她們母女欺騙自己這麼多年,這筆帳也該算一算了,魏念安冷聲開口道。
「楊氏呢?她就是這麼管家的嗎?府中小姐不見了都不知道?」
林尚書聽得眉頭緊皺,看著魏念安神色裡面帶著幾分責備。
「現在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嗎?」
「重點是要將語沫找回來,一個姑娘家這麼晚了還沒有回來,這要是傳出去,名聲可就毀了。」
聽著林尚書的話,織桐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這便宜爹看來最看重的還是府中的名聲。
「夫人,大小姐雖然這些年被楊夫人給教歪了,教得不敬重您,可到底是你親生的,眼下咱們還是先派人將大小姐找回來吧,也不知道是不是楊夫人因為今日藥方的事情故意讓大小姐離家出走。」
也是,現在還不是揭露真相的時候,魏念安開口道。
「老爺,這些年以來,雖然語沫也有任性的時候,可卻從未有過離家出走的行為,今日楊氏一犯錯,語沫這邊就離家出走,讓全府上下跟著著急,到底是語沫出事了還是有人想利用語沫來掩飾什麼?老爺你有沒有想過?」
林尚書聽聞魏念安此言,眉頭擰得更緊,臉上滿是狐疑之色。
「你的意思是楊氏故意設計語沫離家出走,這不可能,語沫雖然不是楊氏所出,可這些年來都是視如己出的,有什麼好東西都是緊著語沫的。」
魏念安聽了喝了一口茶,冷笑了一聲。
「楊氏掌管府中多年,手段向來不少。昨日她因藥方之事被指責,難保不會想出這等計策來擺脫困境。而且語沫平日雖任性,卻也知曉分寸,怎會突然離家出走,這其中定有蹊蹺。」
林尚書心中雖有些動搖,但一想到楊芊雪平日裡的溫婉模樣,又有些不忍相信。
「楊氏平日裡也算賢良淑德,對府中事務盡心盡力,或許語沫真的只是一時衝動…………」
「一時衝動?」魏念安冷笑一聲。
「老爺,語沫已非孩童,她的一舉一動都關乎府中聲譽。如今她失蹤一天,全府上下人心惶惶,自然轉移了我們對藥方的注意力,這其中對誰最有利?不需要我再多說了吧?」
織桐開口道。
「老爺,這件事原本奴婢不該多嘴的,可是奴婢已是受害人,有句話實在不吐不快,楊夫人這些年為了管家之權不擇手段,現在更是為了脫罪讓大小姐離家出走,女子若是在外過了夜,這名聲…………以後大小姐還如何談婚事?」
「若是家中女兒的名聲都保不住,老爺你以後又如何在朝堂上替陛下分憂,這皇城這麼大,大小姐具體是藏在哪裡也無可而知,奴婢覺得,想要儘快將大小姐找回來,保全大小姐的名聲以保全整個尚書府的名聲,還是要找楊夫人,好好的問一問大小姐被她藏在哪裡才是。」
還是自己生的寶貝女兒最為聰明,魏念安贊同的開口。
「織桐說得對,老爺,這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情?楊氏這裡一出事,府中大小姐就不見了,為了大小姐的名聲,還是讓楊氏趕緊把人交出來吧。」
林尚書聽得眉頭緊皺,沉默了片刻,起身離開。
他一離開,魏念安就朝胡媽媽使眼神,胡媽媽走到門外,看了看院子裡,又將門關上。
魏念安才看向織桐。
「織桐 ,你是不是知道語沫在哪裡?」
正院。
楊芊雪著急的在屋子裡踱步。
「真的是急死個人了,怎麼還沒有回來?」
門忽然被開啟,見是林尚書,魏念安急忙迎上去。
「老爺,可是有語沫的訊息了?」
林尚書面色陰沉,冷冷地瞥了楊芊雪一眼,徑直走到椅子上坐下,才緩緩開口。
「楊氏,你還要自導自演到什麼時候?」
楊芊雪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老爺你在說什麼?妾身聽不明白!」
林尚書看著她,語氣冰冷。
「那我就再說明白一些,你把語沫藏在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