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織桐更是一臉疑惑的接話。
「二妹妹從十二歲開始與母親生疏,生疏到了後來見一面都敷衍的地步,怎麼忽然身份爆出來以後就要為母親抄血經祈福呢?」
「這邏輯總感覺說不通啊。」
魏念安接過胡媽媽寄過來的茶慢悠悠的喝著,眼底儘是疲憊。
織桐留意到以後開口道。
「母親,咱們一時之間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總會有明白的那一天,二妹妹那邊大夫已經開了藥,廚房那邊女兒已經吩咐過了,每日做了好吃的給二妹妹送過去補身子,母親不用再擔憂,女兒扶你回房間躺一會兒吧。」
這副身體的確還要休養一些日子,可千萬不要在女兒封后大典的時候,一副病殃殃的樣子,魏念安任由織桐扶著她朝自己的寢屋走去,可是剛走到門口,就見林霈走來。
魏念安又無奈的行了一禮。
「老爺。」
林織桐也微微福身。
「林大人。」
聽著這聲林大人,林霈的眉頭又忍不住皺了皺,最後看著織桐開口。
「織桐,你先回你自己房間吧,我跟你母親說說話。」
林織桐聽了以後開口道。
「林大人,母親今天已經很累了,現在需要休息。」
見林霈臉色已經沉了下來,魏念安拍了拍織桐的手背。
「沒事,說幾句話而已,累不到我的,你先回房間吧,或者去靜安院也行。」
林織桐看了看魏念安,這才開口道。
「那我就先回房間看書了,青杏留在院子裡,母親若是有吩咐就吩咐青杏。」
然後朝廂房走去。
林霈與魏念安都進正院前廳,二人坐了下來,胡媽媽立即上前將茶倒上。
林霈喝了一口茶,見魏念安也淡淡的不說話,甚至也沒什麼形象,人就那麼靠在椅子上。
屋子裡靜的可怕,過了好一會兒林霈才放下了茶杯緩緩開口。
「念安,你是不是因為楊氏記恨沫兒了。」
魏念安聽了平靜的開口道。
「老爺多慮了,沫兒那個時候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嬰兒,我還不至於將楊氏犯的錯記恨在一個孩子身上。」
林霈一副我不信的樣子看著魏念安。
「那為什麼沫兒之前受鞭傷都沒有去看過她一次?」
魏念安聽了看著林霈。
「老爺,我說我不記恨她,可以不代表我就能夠像之前那般對她好,嫡庶有別,我也不可能真的讓一個庶女與嫡長女平起平坐。」
「她只要不生事,她以後就是尚書府的二小姐,我不會虧待她。」
林霈抬頭看著她,眼裡帶著不解。
「念安,明知道我不是說你虧待她,今日的情形你也都看見,沫兒至今都接受不了她不是你親生女兒的事實,不是要爭一點物質上的東西,她只是想他的母親多陪陪她,你又何必對她這般的冷淡。」
魏念安聽了開口道。
「老爺誤會了,我只是這些日子太忙了,織桐的嫁妝要操持,府中的大小事務要操持,加上我這身子本來就被人害的傷了根本,實在是沒有過多的精力去陪她。」
林霈看了看魏念安,直接嘆了一口氣。
「 念安,我們夫妻這麼多年了,你我說話就不要拐彎抹角的了,我看的出來,你也不是真的心裡沒有一點沫兒的位置,你大機率也是為了顧及織桐的心情。」
「我知道你是想彌補,可是念安,織桐本來與咱們相處的時間就不長,再有幾天就要進宮了,這進了宮以後以後陪咱們的時間少之又少,倒是沫兒,自小在咱們身邊長大的,跟咱們也都親近,即便以後出嫁了,也能夠隨時回來娘家陪伴咱們。」
「你可以多疼愛織桐,可也要心疼心疼沫兒才是。」
魏念安聽了開口道。
「老爺,你也說了,再有幾天織桐就要進宮了,這以後她回家的時間不多,我就在這幾天裡面多心疼一下她又有什麼問題?」
「至於沫兒,等到織桐進宮以後,不有的是時間相處嗎?」
林霈聽得依舊眉頭緊皺,索性直接開口。
「總之這兩日你想辦法陪一陪沫兒,你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孩子為了給你祈福丟命。」
想到了林語沫割血抄經書,魏念安神色又複雜了起來。
林霈見狀伸手握住她的手。
「念安,我知道之前因為我的疏忽,讓你受了不少委屈,可咱們到底是夫妻,你就當為我想一想。」
「我這些年子嗣單薄,後院裡就三個妾室,雖然都有過身孕,可要不就是意外流產,要不就是生下來沒有養活,我現在就這麼三個孩子,誰要有個三長兩短我都接受不了,沫兒現在又一心想要你這個母親陪伴,你就當是為了我,多辛苦辛苦吧。」
廂房裡。
林織桐手裡拿著一本書,張媽媽伺候在一旁。
忽然有人敲了敲窗戶,林織桐放下了手裡的書,走到窗戶的位置把窗戶開啟。
無影一臉恭敬的拱手。
「娘娘,陛下在靜安院等你。」
林織桐眼裡閃過一抹喜意,似乎今日煩躁,都跟著散開了。
「我知道了。」
靜安院院。
商承稷一見林織桐走過來,就立即從椅子上起身朝她走去。
「織桐。」
很自然的將她的手拉進自己的手裡。
林織桐掙扎了兩下以後,發現他拉的更緊了,索性已任由他拉著。
「陛下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商承稷坐在了椅子上,將她拉了坐在自己的懷裡。
「聽說今日尚書府出了一點亂子,我就過來看看。」
林織桐笑著看著他的臉。
「所以陛下今天是擔心我受委屈了嗎?」
商承稷坦誠的承認。
「是。」
「要不是怕那群老頑固對你說三道四,我真想現在就將你接進宮。」
林織桐立即開口道。
「我才不要呢,本來我陪伴母親的時間就不多。」
商承稷拿著她的一小縷頭髮放在手裡把玩著。
「你也可以接岳母進宮陪你,反正宮裡也沒有別人,除了父皇和母皇的宮殿還有明凰的宮殿,別的地方岳母隨便住。」
織桐往他懷裡靠了靠。
「我就是怕宮裡規矩多,母親住不慣。」
「以後問問母親的意思再說吧。」
然後抬頭看著商承稷。
「你今天又翻牆進的是不是?」
商承稷鼻子輕輕哼了一聲。
「嗯!」
看著林織桐一臉打趣的樣子,商承稷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還不是因為太想你了,如果我我從前門進來,再跟你的父親寒暄一番,跟你待在一起的時間就更少了,本來我出宮的時間就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