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到原著關鍵角色隕落,獎勵發放:儲環魂導器,全狀態恢復!】
清脆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深處響起。
千殺羽體內消耗的魂力迅速回滿。
連帶著之前戰鬥產生的那丁點肌肉酸痛也一掃而空。
爽!
他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系統面板上刷出的新道具說明。
【神級儲環魂導器】:最高可儲存十枚百萬年級別以下魂環,百分百無損鎖鮮儲存,隨用隨取。
「哦?」
千殺羽挑了挑眉。
這玩意兒倒是有趣得很。
斗羅大陸這個時代古代遺留下不少儲物魂導。
能裝鮮活靈物的也不是沒有,比如獨孤博的如意百寶囊。
可這能把爆出來的魂環儲存的特殊魂導器,還真是頭一回見。
這東西的含金量可見一斑。
千殺羽踩著一地狼藉,邁開長腿走到泰坦巨猿屍體旁。
一圈猩紅刺眼的十萬年魂環,正滴溜溜懸浮在龐大的屍骸上方。
光暈刺眼。
紅光把四周被夷為平地的廢墟都映得像是在滴血。
千殺羽攤開右手。
一枚造型古樸的黑紅色指環憑空出現在掌心。
材質非金非玉,上頭刻著幾道暗紅色的魔紋,瞧著十分低調內斂。
他把指環湊近那圈十萬年魂環。
修長的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收。」
那枚足以讓整個大陸掀起腥風血雨的十萬年魂環,就像麵條一樣被毫無阻礙地吸進了黑紅指環內部。
乾脆利落。
「不錯。」
「以後碰見稀有魂獸可以直接進貨。」
千殺羽掂了掂手裡的黑紅指環,隨手套在大拇指上,轉了兩圈,大小剛剛好。
而且配上千仞雪修長的手指,很好看。
如果不是自己現在用的手,千殺羽還真不介意好好把玩一番。
背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佘龍和刺血兩個人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往這邊挪。
兩人的形象真可謂是慘不忍睹。
一條胳膊軟綿綿地耷拉著,顯然是脫臼了。
刺血更慘,原本圓潤的臉腫得像個紫皮茄子。
他一邊走,嘴裡還在不停地往外咳著帶血沫子的泥土。
剛才泰坦巨猿暴走時與千仞雪領域對撞,掀起了一股狂暴氣浪。
這倆人可是結結實實地挨了一發正面衝擊。
若不是封號斗羅的底子夠厚實,這會兒早就跟那頭大猩猩一起在黃泉路上作伴了。
兩人互相攙著,走到距離千殺羽背後三步遠的地方,非常默契地停下了腳步。
他們先是看了看前邊那個深不見底的巨型天坑。
又看了看坑底那堆根本拼湊不出原貌的十萬年魂獸爛肉。
最後,兩人的視線極其一致地集中在千殺羽那道纖瘦挺拔的背影上。
兩人對視一眼。
多年的老搭檔,只用眼神就能完成一次高頻加密通話。
下一秒。
「撲通!」
「撲通!」
兩聲極其沉悶的膝蓋砸地聲。
二人單膝下跪。
「少主神威蓋世!」
佘龍的嗓子早就在剛才的沙塵暴里喊劈叉了。
這會兒吼出來的話帶著嚴重的破音,活像是一隻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尖叫雞。
可這絲毫不影響他腔調里那股子快要溢位來的極致狂熱。
刺血跟著重重點頭,胸膛劇烈起伏。
即使扯到了斷裂的肋骨,他也渾然不覺,甚至還想再磕個響頭。
「十萬年魂獸啊!」
「星斗大森林的王啊!」
刺血聲音都在發抖。
剛才那毀天滅地的動靜,
十二道遮天蔽日的黑紅羽翼,
一劍劈開泰坦蒼穹破的絕對碾壓姿態!
他倆甚至一度以為是哪位上古魔神嫌天上太悶,下凡來星斗大森林找樂子了。
千殺羽轉過身,隨意地擺了擺手。
「行了,起來吧。」
「收起你們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一隻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畜生而已,至於激動成這樣麼。」
與此同時。
識海深處。
千仞雪這位武魂殿的絕世天才,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天之驕女,正處於嚴重的宕機狀態。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身體被接管的前一秒。
那時候,泰坦巨猿那比房子還要大的拳頭已經砸到了她眼前不到半尺的地方。
狂風颳得臉頰生疼。
全身的骨骼都在巨大的壓迫下嘎吱作響。
她甚至連自己被砸成肉泥之後的慘烈死狀都提前腦補出來了。
死亡如風,距離她第一次這麼近。
結果,
眼睛一閉一睜,
仗已經打完了。
星斗大森林絕對的霸主,把封號斗羅當皮球踢的十萬年泰坦巨猿,涼透了。
還是被她的第二人格,用極其侮辱性的降維打擊方式,單方面虐殺至死。
千仞雪抱著膝蓋,坐在自己那片金燦燦的精神之海里。
看著外界千殺羽那副狂拽酷炫吊炸天的囂張做派。
她的心情複雜得像是一團亂麻。
慶幸嗎?
當然慶幸!
要不是千殺羽強行接管身體的控制權,她千仞雪這會兒早就去地下排隊喝孟婆湯了。
可是…彆扭啊!
被自己討厭的邪惡第二人格又救了一次,她的自尊心碎了一地。
千仞雪在識海來回踱步。
嘴唇咬了又松,鬆了又咬。
內心那股子與生俱來的高傲跟救命之恩在瘋狂打架。
天人交戰了好半天。
終於,她還是妥協了。
誰讓她是個恩怨分明的坦蕩人呢。
一碼歸一碼。
人家畢竟救了自己的命。
「那個……」
千仞雪在識海里開了口。
聲音壓得很低,細若遊絲,透著極其明顯的不情不願。
「剛才的事……多謝了。」
這已經是她能拉下臉面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識海外。
正在打量手裡黑紅指環的千殺羽動作微微一停。
他在心底里毫不留情地嗤笑了一聲。
「喲~」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真是活久見。」
「我們高高在上的天使大小姐居然也會拉下臉來說謝謝?」
千殺羽的嗓音透著一股子欠揍的慵懶調調。
「謝就不必了。」
「你真以為我閒得慌願意管你這破事?」
「你要是嗝屁了,我也沒好果子吃,咱倆現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他頓了頓。
眼底划過一絲惡劣的壞笑。調侃的意味更濃了。
「再說了,不就是宰了一隻只長肌肉不長腦子的大猩猩麼?」
「多大點事。」
千殺羽非常不客氣地開始往千仞雪的肺管子上捅刀子:「我可不是你這種只會閉著眼睛等死的小菜雞。」
「區區十萬年魂獸,也能把你嚇得腿軟閉眼。」
「以後出門別說自己是我的宿主,我可丟不起這人。」
「你——!」
千仞雪在識海里被噎得倒抽一口冷氣。
剛升起來的那點感激和感動,
啪嘰一下,摔得稀碎!
她氣得牙根直痒痒。
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咬死這個滿嘴噴毒的混蛋。
救命之恩怎麼了?
救命之恩就能這麼明目張胆地人身攻擊嗎?